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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邊等了一會兒,他很快出來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圍著浴巾的男人開始耍流氓,將我逼到了墻角。
“我沒想到,你是這么不正經的女人。”
“哈?”我一臉懵逼的猛然抬頭看著他,張了張嘴,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我只是不小心,是個誤會,這里隔音效果太好了。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他整個身子欺壓了上來:“過多的解釋,就等于掩飾!”
他的眼睛很冷冽,卻深邃迷人的讓我像著了魔般,無法轉移視線。
悄悄咽了咽口水,很小心翼翼,卻總覺得那聲音大到被他聽到了,尷尬極了。
“我真的,什么也沒看到,里面霧氣太重了。我發誓……”我臉頰發燙,信誓旦旦的舉起了三根手指,除了胸肌發達,還有pp挺翹,我的確什么也沒來得及看清楚。
他施了些力道壓上:“沒關系,你想看,我不介意給你看。”
“不不不,我不想看。我對你沒興趣。”
他冷笑:“女人總是口是心非,你對我沒興趣,臉紅做什么?”
“是嗎?”我尷尬的笑了笑:“你體溫太高,貼我太近,所以才覺得熱,好熱!”
我拿手煽了煸風,一雙眼睛沒敢再瞄他一下。
“心跳加速……”他抬手,右手修長的食指滑過我的左臉,沿著我的鎖骨定格在我的心臟位置。
我心跳如雷鼓,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瞪著眼隨著他的指尖游走。
他性感的唇輕啟:“心跳加速就會促進血液的循環,新陳代謝加快,熱量增高,即然覺得熱,要不要進去沖個澡?”
我倒是想進去沖個澡,你丫壓著我是怎么個回事兒?!
“想啊,那麻煩你,讓一讓。”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掌下傳來滾燙的溫度,又讓我猛然收了回去。
我以為這小流氓壓都壓上來了,估計要占個便宜才放手,誰知他邪性了笑了笑,站起身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轉身大步離開了。
結果,他什么都沒做,然而我發現自己心理寂寞變態到感到失落!我抬手抽了下自己的臉:“宋圣愛,你瘋了?!”
不過,這個男人的行為怪異到讓我根本看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美美的沖了個澡,突然浴室外被人敲了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誰?”
“是封少吩咐我送了件睡衣過來。”浴室門外傳來那看護的聲音。
“你放外邊吧。”洗好澡,換上睡衣,我感覺連走路都能夠睡著。
一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死沉死沉。一夜好夢,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繩子結實得讓我動彈不得。
而昨晚那男人穿著一件米白色圓領t恤,寬松的休閑長褲,坐在對面的沙發椅里,架著長腿,一臉戲覷的笑,正在拿著水果刀削蘋果。
他頭發凌亂蓬松著,顯得格外年輕起來,那蘋果的皮削得很薄,從頭到尾沒有斷。想到他隨手往公交車錢箱里扔硬幣的事兒,只覺得這男人長了顆七竅玲瓏的心。
我一臉無措的看著他,難道他是個s.m的變態""狂?看著一表人才,怎么也不像啊!
“你綁著我做什么?”
他張嘴咬了口蘋果,晃了晃手中的這么水果刀,問:“知道這把刀,昨晚干嘛了?”
我眨了眨眼,擠出一個笑臉:“你剛才切水果了啊,昨天晚上?我睡著了,不清楚。”
難不成他拿來剔毛了?
下一秒,他一刀飛出,從我臉頰飛過,插入了墻壁上,我嚇得瞪大了眼睛,出了一身冷汗,身子抖得厲害。
他笑了笑,現在這個樣子,像個頑劣找樂子的孩子。悠閑的靠在沙發椅子,優雅的咬著蘋果,欣賞著他的獵物驚恐掙扎的模樣。
等到他吃完蘋果,連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才緩緩開口,說:“昨天晚上,凌晨四點,你鬼鬼祟祟握著水果刀闖進我的房間,差點一刀把我扎死。”
他說完這些話,我總覺得聽著像是天方夜譚,我拼命搖了搖頭:“我沒有!我什么也不記得,我……”
我的使命是暗殺這個男人,可當我見到他的時候,完全沒有了要傷害他的念頭。我的心臟一緊,總覺得事情大條了。
我從來都沒有夢游的病史,何況這次夢游是拿著刀殺人。艾倫是對我做了什么?
“你就那么恨我?”
我猛然抬眸看向他:“我和你素不相識,我沒有恨你,不就是昨天結了小梁子?解釋解釋不都沒事兒了?”
他邁著沉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我的跟前,伸手扣過我的下頜:“想殺我?呵~就憑你,覺得可能嗎?”
我搖了搖頭:“我……我沒想過殺你。”雖然說這話有些心虛。
他與我對視半晌,也許覺得我的眼眸真摯,所以拿刀幫我割斷了繩子。
繩子綁得太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不要耍什么花樣,否則,我會欺負到你哭為止!”
你已經讓我欲哭無淚,他像個十足的惡魔,一面吸引著你,一面讓你膽顫心驚,如同過山車,分分鐘讓你神經緊繃起來。
我揉了揉手臂,才算緩解了疼痛。
“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哦?”這男人挑眉,冷笑:“女人,你的演技高出一個新境界,我差點就相信了!”
我無奈,暗自嘆了口氣:“我沒有演,隨便你信不信!”
他最終還是伸出了手,像初次見面般自我介紹了:“封紹欽。”
我怔忡的盯著他片刻,這個名字像是一把刀,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我緩緩伸出了手:“伊蓮恩。”
“伊蓮恩……新名字不錯,挺適合你的。”他突然甩開了我的手,如同碰到了一件骯臟的東西般,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我呆滯的站在原地,惆悵萬分。
隨后收拾了下心情,洗了把臉后,我下了樓,只見封紹欽正帶著小家伙在長形的餐桌上吃早餐。
小家伙含著一塊蛋糕,率先看到了我,歡喜的丟掉了手中的蛋糕,揮舞著小手:“媽媽媽媽媽……”
孩子熱情天真的模樣,將的心口暖化,我緩緩走到孩子跟前,問男人:“我幫你抱孩子?”
他疑惑的抬眸看了我一眼:“我還以為你很討厭他。”
不知道他的以為是從哪里看出來的,我有些氣悶的從他手中抱過了孩子:“他挺可愛的,雖然有些淘氣。”
“你能這么認為,就好。”他讓人為我準備了一份早餐,吃完就離開了別墅。
不知道他一天在忙著什么,把孩子就這樣丟在家里,讓看護看著真的會放心嗎?
怪不得小家伙不太親近他,昨天十一點多還在夜店花天酒地的家伙,怎么看著也不像個合格的父親!
小家伙由我帶著很聽話,比昨天剛見面那會兒乖巧多了。不知道為什么,跟他相處了一整天,就開始放不下這個孩子了。
封紹欽一整天沒有回來,我帶著小寶寶洗完澡,看護拿了一些衣服過來說:“伊蓮恩小姐,這個是封少吩咐讓我送過來的。”
我回頭看了眼新的衣裙,笑了笑:“替我謝謝他。”
還有一些行禮在酒店,我得去拿回來才行。但一想到他的命令,心有余悸,總覺得他比想像中的危險得多!
我哄著孩子入睡,差不多晚上九點的樣子,他從外邊趕了回來,原來還會關心這個小家伙,回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孩子。
見他睡著了,他好看的唇角揚起一絲淺笑,彎腰輕輕吻了吻孩子的臉蛋。
還一臉得意的小聲問我:“我兒子是不是很帥?”
看著男人那模樣,我心口微微悸動,點了點頭:“很帥,也很聰明。”
“那當然,他身上流著我的血。”他起身看著孩子良久,才準備轉身離開。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封少,呃……我的行李還在酒店,想要回去拿。”
他頓住步子,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并不相信我說的話,說:“是嗎?我送你過去。”
“行。”我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別墅。
他車速很快,不過十來分鐘到達了明珠酒店。眼眸深沉的看了眼這家酒店,笑得別有深意。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封少?”
他轉頭對我說:“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嗎?我自己去拿,你在車里等我吧。”我轉身準備下車,他猛然將我拉了回去,越過駕駛座,高大的身形投下一大片暖昧的陰影。
“你……你干什么?”
“你不想知道,在這里究竟發生過什么事?”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好奇心太多不是件什么好事。”
“沒關系,你不用問。”他伸出食指,按壓在我的唇上:“我陪你上去,會讓你,一點一點的知道,在這里究竟發生過什么事兒?!”
我頭皮一陣發麻,猛的推開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他尾隨其后,跟我去了房間。
行禮不多,隨便收拾了一下,差不多了,微笑著回頭說:“走吧。”
他突然將門關上,背靠著門,邪性一笑:“不急……我答應過你,會慢慢告訴你的,在這里,草過一個女人。”
我暗自白了他一眼,就他這花心大蘿卜,草過的女人還少嗎?他突然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下意識的踉蹌的退后,腳后跟踢到床邊,身子跌在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