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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好像已經(jīng)沒有我能掂記的人了,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被時光偷走了什么寶貴的東西。
十點多,實在睡不著,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我從床上爬起,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找了件勉強能穿到夜店的裙子,畫了個濃妝蓋掉了我的黑眼圈。
來到附近的酒吧,我點了杯干馬丁尼,很快就有男人過來搭訕。
“嗨,妞~怎么一個?不寂寞嗎?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這男人,長得有點寒磣啊!怎么也得找個比得上安瑞東的,不然就太活回去了。
“我約了男朋友,現(xiàn)在還沒到。”我拿過酒杯,輕啜了口酒,眼睛在四周瞄了個遍,有點兒無聊。
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這杯酒,正準備離開,剛才過來搭訕的男人再次走了過來。
“妞,要哥哥送你回家嗎?”
這人真煩。我瞥了他一眼:“不用了。”
“別走呀。”他伸手將我攔下:“來這里不都是來找樂子的嗎?男朋友沒等到,考慮下我唄?”
我暗中卯足了勁兒,想讓他償償我的膝頭碎蛋功,卻在這時,聽到了不遠處一陣張揚爽朗的笑聲。
我下意識看去,心口一窒,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
還正愁著怎么找到照片中那男人,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真人比照片中的模樣帥很多。只是不知為什么,當看到男人的臉時,我的心口一陣悸動,隱隱作疼。
此時他正被一群美人簇擁著,如魚得水,男人們紛紛拋去了即羨慕又憎恨的小眼神兒。
這就是人生,生來是不平等的。
就在晃神間我的手臂一緊,那男人竟抓過了我的手臂往外拖,這酒吧本來就亂,他見我是一個女人,便好下手。
“你想做什么?”我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這男人笑得十分無賴:“裝什么清純啊?穿得這么騷,不就是來撩男人的嗎?”
我冷笑:“你從來都不照鏡子的嗎?好看的男人才叫撩,長得丑的男人,那叫性騷擾!”
說完,我一腳毫不客氣的往這男人的蛋蛋上踢去,男人痛苦的嚎叫了聲,如同殺豬般,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側(cè)目。
我和他的視線在微熱的空氣中相遇,那男人的眼神兒有點不對勁,總覺得看我時有點復(fù)雜,我?guī)缀跏窍乱庾R的,拔腿就跑。
按理說,接近他才是我最終的目標,可我此刻為什么要逃跑?
我急匆匆的跑到了地下車庫,這里車多,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傳進我的耳朵,急切中帶著紛亂。
“宋圣愛!你給我出來!我知道是你,出來!!”他怒吼著,嘶喊著,似乎帶著無盡的痛苦。
他認識我?為什么會認識我?我為什么要來到這里殺他……
“宋圣愛,不管你是人還是鬼,出來見我一面,你以為我們之間就全完了嗎?你休想!!”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若大的停車場里拼命的找我,車子的警報裝制轟炸著我的耳膜,此時幾個保安朝這邊走了過來。
“是誰在那里吵……”
“滾!!”男人脾氣很壞的沖保安怒吼了聲。
保安看清了來人,連連道歉:“封……封少,對,對不起……”
我的心口刺痛得無法呼吸,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他悲傷的模樣,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踉蹌著步子倒退,轉(zhuǎn)身,那一瞬間頓住。
我挑眉:“你在找我?”
他緩緩抬手,指向了我,渾身顫抖著,雙眸帶著無盡的悲憤:“就是你,給本少站在那里,別!動!”
他的動作矯健如同獵豹,我暗自咽了咽口水,扯了扯嘴角,傻逼才不動,我可不想被你手撕了。
他往我這邊跑的時候,我瘋狂的朝車庫外跑去。酒吧外的人很多,動作快也無計可施,根本跑不動。
我這才甩開了他老遠,直奔了車站,公交車剛開動,車門還未來得及,我憋了這一口氣,拼了老命一個躍身,空氣中的阻力與慣性差點將我甩在地上,好在我及時抓住了公交車門口的扶手。
全車的人視線‘刷刷’定格在我的身上,我扯著嘴角笑了笑,瞅了瞅車窗外,只見那男人追了上來。
臥操!這速度是人的嗎?竟然能追得上公交車!!
“大叔,你開快點,這速度太慢了,你看人家晚上跑步的,都比你跑得快!”
司機不信:“姑娘,你就盡吹……我的天!還真追上了。”
他喘氣都不帶一點亂的,在車外叫著:“宋圣愛,你給本少滾下來!!”
司機腳下加了油,甩開了這男人一大截:“嘿嘿,這下你追不上了吧?!”
我還沒能喘上一口氣,誰知這丫速度更快了,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司機嚇懵了:“他是長跑冠軍吧?這么能跑!”
比長跑冠軍更可怕!我突然發(fā)現(xiàn),讓我暗殺這種人,根本就是把腦袋遞出去了一半。我跑不過他,打不過他,這么危險的人,為什么偏偏選中我?
他在外狠拍了幾下車門,怒吼:“停車!給我……停下!!”
到底不是什么超人,看來有些疲倦了。
我臉色蒼白:“不……不能停!”
司機懷疑的瞥了我一眼:“姑娘,他這么舍命的追你,你究竟對這小哥做了什么?”
“沒,我怎么可能對他做了什么?他剛才在酒吧,調(diào)戲我來著?”話音剛落,所有人用著懷疑的人看著我。
我心虛的咽了咽口水,司機說:“姑娘,前方停車,晚上兩塊錢。”
我看了眼窗外,不知何時,那人已經(jīng)不見了,是沒有追上來?想到此我冗長的舒了口氣。
摸了摸口袋,冷汗涔涔直冒。
“那個……我只有卡,沒有現(xiàn)金。”
司機那眼神很是嫌惡:“姑娘,看你長得標標致致的,沒道理連這兩塊錢公交費都坑吧?”
“是啊,我看我犯得著嗎?要不我先欠著,留著電話,到時候我再還回來?”
“呵呵……”司機一臉鄙夷,在下一站停了車:“得勒,姑娘,還是要好好做人,別老干些不正經(jīng)的事兒。”
“我……”簡直百口莫辨。
突然,兩枚硬幣‘叮叮’兩聲,準確無勿的從我后方投進了公交車的投幣箱里。
我下意識回頭看去,男人一手插兜,半瞇著虎目,像是要吃人了般,朝我勾了勾手,從性感的唇間,冷冷吐出兩字:“下、車。”
司機一臉疑惑:“你們這是咋回事兒?”
男人沉聲說:“她是我媳婦兒,正在跟我鬧脾氣!”
“原來是這樣,姑娘,還是乖乖跟你老公回家去,別任性,話說回來,小伙,你可真了不得,這都能投中,怎么做的?”
他邪氣一笑:“大叔,我有特意功能。”
見我不動,他上前拽我下了車。我掙扎著沒能甩開,直到他將我拖進一旁公園的的小樹林里。
我環(huán)伺了一下四周,安靜無聲,在這地方要殺人滅口可不是什么難事兒。
“你想干嘛?”
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我心底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陣寒意襲來。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說得咬牙切齒:“老子想干你!”
我退到無路可退,背靠著樹桿,他的身子欺上,我閉上眼偏開了臉,總有種他會咬斷我脖子的錯覺。
“為什么?”
沒有預(yù)期中的疼痛,我緩緩睜開了眼,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什么為什么?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背叛我?你說過,永不背叛我!為什么?!”他痛苦的嘶喊著,聲聲質(zhì)問,雙眼布滿了血絲,讓我膽顫心驚。
他再次欺壓而上,我下意識的用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希望能拉開些距離。
“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呵……你能找個更可信的理由給我,我考慮等會兒下手輕點!”
他這模樣像是認真的,不像開玩笑!等會兒……要把我怎么樣?
“你認錯人了,我叫伊蓮恩。”說著,我從包包里掏出了身份證給他看:“這是我的身份證,你不信可以拿去查。我沒有騙你……”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猛然抽過我手中的身份證,看了看,好看的濃眉不由得蹙得更緊。
“很好,做得很逼真。”
我心口一窒:“你怎么能判定這個是假的?”
他邪性一笑:“因為……像這種偽造身份證件的事兒,我也沒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