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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紹欽的恢復力很驚人,也許是經(jīng)過特訓的人不一樣,在醫(yī)院里躺了兩天就出院了。
我心里一直關(guān)心著小煥,這幾天沒有看到他,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封紹欽打量了我?guī)籽郏f:“小煥由專人看著,不用太擔心。”
電梯上升的速度趕不上我的思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本以為可以見到自己的孩子,卻沒想到,我的人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只見在那大片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人,穿著軍裝,肩裝上草綠底色的五角銀星,五官深邃,長得有點兒像以色列人,棕褐色的眸犀利冷峻,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威嚴,雖年紀已大,但腰桿依舊挺得筆直,身形硬朗高大。
留著花白的胡子,不茍言笑的模樣,讓我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爺爺?”封紹欽標準的美式英語里,滿是驚訝:“您怎么來了?”
老人步子沉穩(wěn)有力,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我們跟前,視線落定在我的身上,不動聲色。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那種強大的壓迫感,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下的。
“宋小姐?”老人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我此時像是提線的木偶,猛的抬頭看向他,如果一只被毒蛇盯著的青蛙,一動也不敢亂動。
封紹欽突然走上前,遮住了我大半的身子,沉聲說:“看來我已經(jīng)不需要做介紹了,史密斯上將。”
不想老人轉(zhuǎn)口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說:“宋小姐,請坐。我孫子脾氣有時候很魯莽,他總是分不清楚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我已不是小孩了,史密斯上將!”封紹欽的語氣有點兒抓狂。
“等你做出點像樣的事兒,再來和我說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的話,清遠在資料室里,你去找他吧。”
“不行!”封紹欽下意識扣過我的手:“有什么話現(xiàn)在就一起說。”
史密斯上將眉頭微蹙:“米契爾,你應該有個軍人的樣子,這是命令。”
“對不起史密斯上將,我無法完成您的使命。”封紹欽冷著臉,毫不退讓:“這個女人是我認定的命定之人,我要和她結(jié)婚。”
“哈哈哈……”史密斯上將像是聽到了了不得的笑話,打趣的說:“你每次都這么說,事實上我已經(jīng)不會當成一回事兒了。”
“我這次以上帝的名議發(fā)誓,我非常認真!我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摩西有下一任繼承者了,爺爺不應該感到高興?”
“米契爾,你的任性有時候讓我真想朝你腦門上開兩槍!”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那認真的模樣讓人心驚膽顫。
“是的,史密斯上將的固執(zhí)也讓我有同樣的想法。”封紹欽無奈攤手。
一陣死寂的沉默之后,兩方僵持不下,我暗自吸了口氣,推了推封紹欽:“你聽爺爺?shù)脑挘ベY料室吧,我想他絕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長輩。”
封紹欽嚅了嚅唇,還想說些什么,卻最終只能作罷。
“史密斯上將,圣愛與以往的女人不一樣,我也希望你能接受并喜歡她,我先去資料室了。”封紹欽朝爺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zhuǎn)身往資料室走去。
待封紹欽走后,史密斯上將與我在沙發(fā)上坐下,雷諾備了兩杯紅茶,悄悄退了下去。
史密斯上將打量了我半晌說:“宋小姐看上去很普通,沒有傾世的美貌,沒有絕頂?shù)牟湃A,沒有強大的背景,米契爾卻讓你生下了他的孩子。這讓我十分震驚。”
我心中雖然很害怕不安,卻盡量的讓自己看來很冷靜鎮(zhèn)定。
“容顏會老去,再絕頂?shù)牟湃A也終究會成為歷史,沒有強大的背景我也能夠活出自己,即然如此,這些又有什么要緊的?最珍貴的難道不是一顆愛著您孫子的真心么?”
史密斯低低的笑了笑:“真心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我見過太多太多今天海誓山盟,明天卻互相殘殺的"qingren",包括我的女兒在內(nèi)!當初為了愛情一無反顧的跟那可笑的家伙離開我們,所以她得到了懲罰,我不希望我的孫子再犯同樣的錯誤。”
“您不相信的東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我是愛他的,如同愛著我自己。”
史密斯上將半瞇著眸打量著我,冷笑了聲:“這樣的愛還遠遠不夠,你們現(xiàn)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過于簡單!你真以為嫁給米契爾會幸福?米契爾對你沒有隱瞞,你應該也了解到了他現(xiàn)在的身份與工作性質(zhì),但你所見的,只是冰山一角,這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不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我態(tài)度堅決,讓史密斯上將無言以對。
“說得很好聽,但是你以為自己真的能做到?你若和他結(jié)婚,如同向上帝交了一張生死契,性命隨時都有可能受到威脅。你根本與他不是一路的人,為什么不回到你自己的世界,過平凡人的生活?”
我苦澀一笑:“我也想過平凡人的生活,可是封少不是個平凡的人,中國有古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史密斯上將緊抿著唇,表情嚴峻:“看來,我說什么你都不會聽了。”
我沉默作為回答,史密斯上將起身說:“看來我和宋小姐的談話該結(jié)束了,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什么賭?”
史密斯上將說:“你和米契爾不可能走到最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離開他。”
“這個賭我和史密斯先生打,如果我最后沒有離開封少又該怎么辦?”
史密斯上將神秘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十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