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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像了。
簡直就是女版的樓墨白。
由于義演是即墨家和白家對半資助的,所以主辦方在演出流程上完全受到控制,這個主持人就是白家指定的。
“白少,我可否請教她的姓名?”即墨千歌看了看舞臺上的主持人,又轉頭看了看白易祁,挑眉道。
見即墨千歌居然也有問題要求問他,白易祁心情大好,冷哼一聲,語氣難掩傲慢:“她是我們白家挑了很久才找到的合適人選,姓樓,名若白。”
即墨千歌一愣。
樓墨白,樓若白……
而她給白家的大禮,也是讓樓墨白去準備的。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各位來賓大家好,在這天高云淡的絢爛秋日,伴著習習涼風,本場義演即將開始,下面有請主辦方和資助商上臺致詞。”主持人開口了。
即墨千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無法否認,樓若白的長相和聲音都是非常讓人舒服的,只是這開場白,空洞乏味得像是小學生的習作,連描寫都怪異無比,讓人都不忍心聽。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旁的洛青冥卻猛然冷下神情,一股不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
他驀地抓起即墨千歌的手,緊緊握。只是這次,指尖冰涼得毫無溫度可言。
“怎么了?”即墨千歌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洛青冥收起臉上一貫的微笑,面色冰寒,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感覺,這個人出現在這里,不是偶然。”
經他這么一說,即墨千歌頓了頓,接著微微一笑,假裝不以為然道:“想多了吧。”
話雖這么說,她的心底卻也警戒起來。
“我能猜得到,你的心里現在很緊張。”洛青冥瞇起眼,非要道破事實。
“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即墨千歌有點無奈。
洛青冥挑眉:“這不是面子的問題了。你是在逃避將要發生的任何事吧。”
即墨千歌心里一沉,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晦暗。
他居然能將她的心事,猜到十分?
“而且今天的行動事關成敗,你當然不會讓這些人為因素干擾你,所以你早就留好了后手,對吧?”洛青冥留意到她的臉色越來越黑,心底一沉,卻還在說著。
心底越是防備,就越是害怕擔心的事成真。
即墨千歌面色冷凝,死死盯著場中樓若白不語。
“你怕背叛嗎?”洛青冥瞇起眼,修長的手指附上她的下巴,卻被她巧妙躲開。
即墨千歌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淡淡道:“怕?怎樣才叫做怕?”
“像你現在這樣。”他微微彎起嘴角,沒有溫度的笑更加刺眼,燦若星輝。
“不好意思,恕我無法理解你的意思。”即墨千歌瞇起狹長的鳳眼,回以同樣明艷的笑容,如盛放的玫瑰,越發肆意。
洛青冥注視著這雙漂亮幽邃的眼睛好一會,手指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語氣神秘:“怕不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話音剛落,即墨千歌便感受到了自己身子那不受控制的輕顫。
是真的怕吧。
一抹嘲諷的笑意爬上嘴角,她將手機握緊,按下樓墨白的電話。
電話那頭只有忙音和客服不斷重復的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也不知他忙什么去了。
即墨千歌的心越來越沉。
經歷了前世的重重背叛,信任已經成了她最遙不可及的東西,早在她部署下每一步計劃之前,她都已想好了應對一切背叛的對策。
只是,她不想用。
她不想再輕易消耗信任這種貴重的易耗品,哪怕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廂情愿。
“你不該心軟的。”洛青冥注視著她的側顏,旁敲側擊道。
面對一切可能將要到來的背叛,無需心慈手軟。
耳尖微動,即墨千歌沒有反應。
洛青冥也不催,只是轉過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欣賞著無聊的義演,實則眼睛的余光從未離開過她。
即墨千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倏爾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冷笑出聲。
真是莫名其妙的心軟。即墨千歌,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手機在指間一轉,她翻到號碼簿最下面,按下一個第一次撥打的號碼。
“黑鷹,我讓你辦的事情,可以啟動了。”朱唇輕啟,吐出的話如程序一般冰冷無情。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兩三秒,吐出沉重的一個字:“是。”
電話掛斷,再沒有過多交談。
洛青冥在一旁聽完他們之間短暫到不能更短的交談,眼中詭譎的光芒一閃而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