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經(jīng)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亦念下不了手,不代表她下不了手。只是她并非生性喜歡殺戮,唯有罪惡的血才能滿足她的快感,不必要的,那就留他一命吧。
況且現(xiàn)在,還不是和白家扯破臉的時候。
該張揚時張揚一點未嘗不可,只是該隱忍時,必須絕對隱忍,這樣才能做到一擊必殺。
她等的,是白家一點點被斷去手足,孤立無援的那一天。
商會二樓。人員本應(yīng)疏散完畢的商會憑空多出了一批人馬,兩個男子站在二樓落地窗前,俯瞰著漆黑一片的大地。
“皓,原來你輸?shù)脹]那么憋屈。”洛青淵深沉的雙目似劃過萬道流光,毫不費力地注視著商會外的情景,輕笑道。
“本來想讓你來保護嫂子,權(quán)當還了那個賭注,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欠我一個人情哪。”
略顯欠扁的話一落,龍子皓原本不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許多,悶悶地擠出一個“嗯”后,他就再也沒搭理洛青淵。
果然,他一回來就準是被那幾個損友看笑話的。
“你哥對她好像挺上心的。”沉默半晌,龍子皓重新挑起話題。
“不過嫂子可不是個好追到手的。”洛青淵幸災(zāi)樂禍地補充道。
龍子皓瞥了他一眼:“你就幸災(zāi)樂禍吧你。”
據(jù)他的經(jīng)驗來看,一般人越是得意,他遭報應(yīng)那天就會越慘。
洛青淵顯然也深諳這點,當即悻悻地住了嘴。
果不其然,他剛一閉嘴,就感受到一道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到他身上。他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心里默念: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大爺你自己也是妖魔鬼怪好嗎!這么咒自己真的好嗎!
“嗯,怎么了?”即墨千歌見洛青冥的眼神長久注視著某個地方,不由奇怪地出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她揚起冰冷而危險的眸光,沖著商會二樓大聲喝道:“什么人!”
用盡全力的呼喊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即墨千歌緊抿著唇,掩飾內(nèi)心的不安。
居然有人能在她渾然不覺的情況下,大搖大擺地看戲?果然還是疏忽了。
這種人,如果是友,尚得提防三分;若是敵人……即使搏上一搏,也不能留下!
似是察覺到了她內(nèi)心的殺意,一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試圖安撫她。
“不過是幾個貪玩的小孩子罷了,不用和他們一般計較。”洛青冥的口吻輕松散漫,讓即墨千歌覺得,他早已知道那幾個人的存在。
她的眼中劃過不悅,墨色眸子一轉(zhuǎn),直勾勾盯著身邊男人:“你看起來好像早就知道了。”
如果這個人的心意真是那樣,她也未嘗不能接受。但她需要的,是一個絕對忠誠和可靠的愛人,她對于他,無需任何隱瞞,也不會見他有任何隱瞞。
被摯愛親手毀滅的感覺,嘗過一次就好,她不想,也不會再去嘗試第二次。
洛青冥沒想到,自己的安慰反倒讓她起了疑心,無奈地笑了笑,誠實地答道:“這倒沒有,我也是才發(fā)現(xiàn)的。除了那幾個皮癢的家伙,我實在想不出誰有這么無聊。”
她就像慵懶高貴的獵豹,卻有著一顆狐貍猜忌多疑的心。因為傷得至深,所以她用重重心防偽裝自己。想要真正接近她,先要讓她對自己完全卸下心防。
如果可以,他會用一生時間來完成這件事。
即墨千歌不再說話,只是閃爍的眼神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jīng)都完成了。”耳麥中,藍少霖溫和的聲音響起。
即墨千歌頷首:“我知道了。”
“還有,白易祁讓我轉(zhuǎn)告你,白家和黎緋夙有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頓了頓,他繼續(xù)道。
此言一出,即墨千歌一愣,隨即陷入了沉默。
“千歌?”見耳麥那邊沒有反應(yīng),藍少霖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即墨千歌這才反應(yīng)過來,胡亂應(yīng)了一聲,語調(diào)異常冷淡。
她錯得太離譜了。她本以為這局游戲只關(guān)乎到京城深水,關(guān)乎到前世那些心懷叵測、落井下石的人,沒想到隨著她的重生,一切都變了。
前世,并沒有所謂的京城四少,她對黎緋夙這個名字更是聞所未聞。
她的重生,不僅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軌跡,連同這個世界的格局,也在被悄然改變。
一場看似簡單的復(fù)仇游戲,在她的手中變得撲朔起來。一盤棋,變成了和整個世界的博弈:勝,腳踩世界;敗,已無退路。
黎緋夙,我們之間的狩獵,更加精彩了。
那一天,騰龍商會被血洗,少東家上位,以凌厲的手段重整商會,在地下商界驚起風云萬千。
白家。白家人知道此事,自然要急得跳腳。白老家主混濁的雙眼此時蘊含著暴怒,他手中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咆哮道:“這是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