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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奔茨Ц枧牧伺氖?,沒有阻攔傀儡師,反倒對于他的逃跑喜聞樂見。
待傀儡師跑遠,即墨千歌周身氣勢陡然一變,銀色眼瞳再次睜開!
“喲,我可愛的小獵物們,就如此迫不及待嗎?我已經聞到你們的味道了,出來吧!”
“吼……”充滿野性的嘶吼伴隨著一陣陣腐臭的味道,從四面八方傳來。
即墨千歌看著面前渾身纏繞著黑色氣息的怪物包圍圈,毫不在意地咧開嘴一笑。
眼前的怪物似人非人、似獸非獸,一雙眼珠幾乎被黑色瞳孔填滿,只有極少的一點眼白,空洞的瞳孔渙散,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惡臭。
微微掀開嘴唇,露出鋒利的獠牙,上面還殘留著腐肉的殘渣,讓人作嘔。
“不過一群使魔而已,連自己的意識都不存在的魔物?!奔茨Ц栲托σ宦?,未等那些使魔作出反應,腳腕一轉,鋒利的刀刃已經將其中一只使魔從頭頂一劈為二。
其他使魔伸出獠牙,本能地朝即墨千歌撲去。
“真是惡心!”一股腐肉的臭味充斥著鼻翼,即墨千歌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手上的動作更加利索起來。
這些使魔無論是智慧還是力量,都是最低級的,只要稍微有些身手的人,殺起來都和砍大白菜一樣輕而易舉。
“夏子寒,你們魔界就盛產這玩意?”即墨千歌嫌惡地踢了踢被砍成碎渣的使魔,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灘黑水。
夏子寒在一旁咳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使魔是傀儡一般的存在,是令魔界也不齒的存在?!?
“那這玩意怎么還有?”即墨千歌挑了挑眉梢。
“咳,這個……”夏子寒顯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使魔之術和傀儡術一樣,是禁忌的存在,但不管如何被世界所排斥,它們依然妥妥地存在著,他要怎么解釋?
“虧你還是那勞什子的殿主呢,連自己手底下的事情都管不好?!奔茨Ц栌行┎恍嫉亍扒小绷艘宦?。
夏子寒默默地抹了一把寬面淚。這真的不關他的事啊,王妃,他冤枉?。?
“來了。”即墨千歌忽然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清麗的容顏一片冰寒。
“封印師大人可是好聽力?!焙谏拈L靴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悄然無聲,和夜色融為一體。
靴面細密光潔,在月下泛出淡淡的光暈,踩著極為優雅的步伐慢慢靠近,仿佛暗夜中的貴族。
一身雙排扣風衣在夜空中獵獵翻飛,勾勒出男子有力的身體線條,蒼白卻極為精致的面容在黑暗中分外刺眼。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他銳利的雙眸居然是紅色的,仿佛經過無盡屠殺的洗禮,宛轉著古老的血色記憶。
夏子寒在看到這個人時,身體竟然不自覺地繃緊,他妖異的雙眸中一片肅殺。
“這是誰?”即墨千歌傳音給他。
“曾經的修羅殿殿主,魔界的叛徒?!毕淖雍穆曇衾飵е鴼?。
男子看著夏子寒,露出一個極為禮貌的笑容:“老朋友,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毕淖雍鏌o表情地答道,一身慵懶如狐的氣息被收起,剩下的只有屬于一殿之主的威嚴。
“她是誰?”男子在看到即墨千歌的時候,血眸中劃過戲謔,“想不到血殿主居然會和人類封印師同流合污。”
“那又怎樣?總比你這個叛徒好?!毕淖雍〈骄o抿,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叛徒?背離原有的信仰就叫叛徒?真是可笑!活著就是為了取得無上的榮譽和尊貴,而不是像你一樣,效忠于所謂的信仰,甘愿當一個小小的殿主!”男子冷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沒有信仰的生物是不配存在的!”夏子寒毫不示弱,身上散發出巨大的威壓,看似清瘦的身軀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男子眉目中劃過一抹戾氣,手一揮,就將這股力量瓦解。
他負手而立,氣勢凌人:“兩個選擇,投降或者去死,你們自己選吧。”
“王妃,我掩護你離開,這家伙很瘋狂,你千萬不能被他傷到!”夏子寒動了動唇,給即墨千歌傳音道。
即墨千歌聽著兩人的對話,也把現在的狀況搞清了大概,眼眸閃了閃,問道:“那你對上他,有勝算嗎?”
“如果是以前的他,打個平手沒問題,但現在……”夏子寒看了看渾身透著邪氣的男子,咬了咬牙,“魔界除了王上,只怕無人可以與他抗衡?!?
他身上透出的氣息比當年強上了太多,而且強得詭異,就連夏子寒也無法準確地估計他的實力。
“那我還有什么理由離開呢?這可是難得的勁敵?!奔茨Ц栎p聲笑道,眼中劃過躍躍欲試的戰意。
提升實力的最快方法,就是不斷戰斗。
她并非胡來,而是因為她手中有著底牌,就算打不過,她也能確保自己性命無虞。
說得難聽點,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那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