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經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興許是因為太高興了,平日里早上從不看電視的藍父順手打開了電視,此時新聞頻道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主持人正播報完一條新聞,正欲往下說,忽然從旁遞來一張紙條,主持人隨意地瀏覽了下,頓時臉色大變。
足足頓了兩秒,她才緩過神來,聲音里染上了輕微的顫抖:“下面插播一條新聞。”
眾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爆炸性新聞,能讓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震驚至此。
“有人向有關部門提交藍家大小姐藍纖仙涉嫌買兇殺人、捏造偽證的證據,轟動京城的‘b大女學生離奇死亡案’近日便有望破案。”
“鐺!”藍纖仙手中的筷落下,砸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只余下一句話不斷盤旋在腦海中。
買兇殺人、捏造偽證,買兇殺人、捏造偽證……怎么會,怎么會……她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啊……
驚訝過后,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恐懼。
怎么辦,如果被那個人知道事情敗露,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說不定,他會把自己變成傀儡……藍纖仙渾身顫抖著。
然而,主持人并沒有說完,她還在繼續往下報道:“除此之外,京城名門即墨家也于近日向法院上訴藍家、葉家利用不當途徑非法謀奪他人利益,警方已經秘密展開調查,并且掌握了一定證據……”
話到這句,就連藍父也開始坐不住,手指慢慢收攏成拳,上面青筋暴起。
“同時被調查出的,還有藍家暗地勾結黑社會的事實,法院將以涉黑的罪名起訴藍家。”主持人讀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難以保持,她和電視機前的所有人一樣,都陷入了濃濃的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平復。
藍父已經沒有心情再往下看電視,關掉遙控器,大手成拳,狠狠地捶在桌上。
“誰?究竟是誰!”他雙目布滿了血絲,表情猙獰。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他隨手抓起身旁同樣驚恐的藍纖仙,揪著她的衣領問道。
藍纖仙被藍父暴怒的樣子嚇到,咳了幾聲,艱難地說道:“不……不是我!”
“是不是你!”藍父一把扔開藍纖仙,把怒火轉移到藍夫人身上。
藍夫人嚇得癱軟在了椅子上,哆嗦著嘴唇道:“不是我,我不可能這么做……”
“那是誰?那是誰……”藍父頹然跌坐在地,雙目無神,整個人仿佛老了十多歲。
藍纖仙低垂著眼,眼簾下閃過一抹算計。
她猛然抬頭,一臉痛心疾首地看向藍少霖:“哥,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哥哥,想不到你竟然……”
此時,藍少霖正坐在餐桌前,面色如常地吃著自己的早餐。聽到藍纖仙這么說,他優雅地放下牛奶,骨節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鏡片,淡淡地道:“妹妹,麻煩你管好自己的嘴。”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笑起來和記憶里的她有兩三分相似,他又怎么會叫她一聲“妹妹”?呵,還真以為她是正牌的大小姐了?
“哥,你……”藍纖仙咬了咬嘴唇,一雙大眼睛地含著隨時都會流出的淚水,好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藍父此時已經被沖昏了頭腦,一聽藍纖仙這么誤導他,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藍少霖的鼻子大罵道:“好啊,藍少霖,居然是你,枉我和你媽把你養這么大!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藍少霖聽到藍父此時完全不復修養的措辭,微微蹙了蹙眉,面上依舊保持著不溫不火的表情:“糾正一下,我的母親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且,藍先生您,也沒有盡過一點父親的責任。”
此時,他已經不再稱呼那個人為“爸”,甚至是連一聲疏離的“父親”都不再有。
“好啊,你這白眼狼,是你敗壞了藍家的產業,來人,把這個孽子趕出家門!”藍父雙目赤紅,身上的西裝凌亂不堪,對著藍少霖咆哮道。
藍少霖溫和的眼中劃過殺意,他終于從餐桌上站起,不帶感情的目光掃過暴怒的藍父:“藍先生,請你看清,是這個藍家留不住我,我,還輪不到你來趕。”
“你!孽子!”藍父咬著牙關,手指指著藍少霖,劇烈地顫抖著,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呵!”藍少霖譏諷一笑,邁開步子,徑直跨過藍父,連一個側眼都沒施舍給他。
藍父太陽穴突起,沖著門口大吼道:“站住!”
藍少霖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回以一個嘲諷的笑容,最后頭也不回地離開藍家。
十分鐘后,一條匿名短信發到藍父的手機上,藍父低頭看著手機,頓時睚眥欲裂。
“這還只是開始。三分鐘后,藍家股票將會跌停,藍氏剽竊其他公司產品創意的秘密也會公諸于眾。小心你如花似玉的夫人和女兒,這將會是我下一個目標。”
藍父瞳孔緊縮,手忙腳亂地點開電話簿,正準備打向一個號碼,電話鈴聲就已經響起。
來點號碼依然顯示未知,他顫抖著接通電話,正準備開啟免提,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已經響起:“藍先生,您現在一定急壞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