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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千歌微笑。安璟是什么?職業陰陽師是也。
陰陽師最擅長什么,堪輿,俗稱風水。除了陰陽師,安璟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地下世界有名的風水師,這些人里,十有八九都是請安璟去看的風水。
安璟當然不會拿完錢就了事,多半會給他們布個死局啊之類的,好一點的就克一下他們的命相。
而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正給自己挖了巨大無比的坑,然后傻呵呵地跳了下去。
“小歌兒,你對他們還是太溫柔了。”洛青冥在她的耳邊低語。
“死局遇上死鬼,是有點溫柔了。”即墨千歌似笑非笑。
“即墨千歌,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趙佳一臉驚恐地瞪著即墨千歌,雙腿竟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們很清楚,在晚會上,不乏有心人。只怕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會是“風水迷信——商政界黑幕驚人”。
“我想干什么,你們不都看出來了嗎?多此一舉!”即墨千歌高傲地抬起頭。
一下把商界政界不少人的黑幕爆了出來,這無疑是宣戰。可是千里之堤都毀于蟻穴,即墨家,真有與那么多螻蟻抗衡的本事嗎?不少人懷疑。
“喂,久恩,來接我,在哪里你知道的。”此刻,即墨千歌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不一會,一身冰冷氣質的馮久恩走進宴會廳,忍者打扮讓所有人瞳孔縮了縮。不少人甚至已經認出了這個人。
即墨千歌勾起勝利的微笑。很好,她的目的達到了。
“久恩,送我回去。”
馮久恩恭敬地垂首,即墨千歌掙脫了洛青冥的懷抱,剛想離開,卻被洛青冥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兒?”
“哦?原來洛總還有多管閑事的癖好!”即墨千歌挑眉,沒好氣地說道。
嘶!即墨千歌隨意的口氣驚掉了眾人的下巴。這個即墨千歌,膽子也太大了吧!
不過誰叫人家是即墨家的千金呢,她有足夠的資本杠上眼前這妖孽男!
離開宴會廳,即墨千歌拐進了酒店的衛生間,讓馮久恩給她把著門,開始換衣服。
有了前世四年的磨礪,她再也不是那個嬌滴滴的千金,看著這身長裙就嫌麻煩。
扣帶一解,妖艷的長裙滑落,露出里面的小抹胸和……不行不能猥瑣!
“身材不錯!”耳畔響起戲謔的聲音,即墨千歌警惕地看向四周。不知何時,離悄然從空間里出來,眼眸微瞇,正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即墨千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偷看別人,可不是個好的行為!”
“可是我想看就能看!怎么能叫偷看!”離無辜地擺手,暗紅的眼眸中蘊著滿滿的笑意。
即墨千歌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欠修理了是吧?”
離見即墨千歌動真格了,也不逗她了,收起臉上的無賴表情,嚴肅地說道:“離那家伙遠點?”
“哪個?”即墨千歌反問。
“別裝傻,你懂的。”這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容忍別的男人和她走得那么近。
雖然目前他需要恢復實力,不能一直守在她身旁。
不過嘛,這要慢慢來。
即墨千歌哪里知道離打的如意算盤,只當他是在抽風。
離知道她對自己沒有感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閃身回到了空間里。
五分鐘后。一身黑色休閑裝的即墨千歌出現在了酒店門口。素顏朝天神情清冷,任誰也無法把她和剛剛那個高傲的千金聯系在一起。
“女王,剛剛您在和誰說話?”猶豫許久,馮久恩才開口。
和樓墨白一樣,她稱即墨千歌為女王,但比樓墨白正經很多,所以聽上去也怪怪的。
“沒有。”提到這個,即墨千歌臉色就不太好。她能說她被自己的契約者看光了嗎?當然不可能。揉了揉眉心,即墨千歌加了一句:“拜托下次換個稱呼,聽得我渾身不舒服。”
“好的,主子。”馮久恩一本正經地答道。
完了,怎么聽起來那么像古言小說?即墨千歌無語,只好任由她叫去。
路上。跑車在馬路上高調地飛馳,即墨千歌靠在后排座位上假寐,幾只旁人看不到的小鬼在她的身旁飛來飛去。
“怎么樣?李賀蘭有什么狀況嗎?”上一次去警告她時,就不難看出,哪怕用化妝品竭力掩飾,她蒼白的臉色都透露出病態。
“那個老女人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一些病根也開始顯露出來。”其中一只小鬼答道。
沒錯,李賀蘭的身體出現狀況,都得要歸功于那串翡翠玉珠。若非李賀蘭極為喜歡,天天隨身佩戴,手串中小鬼的陰氣還不可能這么快侵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