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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到了。”不多時,夏子寒把車停在一棟豪華的辦公樓前,低聲對即墨千歌說。
“總裁辦公室在28層,王妃最好親自上去?!毕淖雍衍囪€匙拔出,還給即墨千歌,妖異的眸中一片嚴(yán)肅。
即墨千歌接過鑰匙,走到電梯內(nèi),按下了28層的按鈕。
28層?!澳銇砹?。”即墨千歌剛敲開辦公室的門,熟悉的聲音從落地窗邊傳來。
即墨千歌眉目含笑,眼神卻如劍一般銳利:“嗯?!?
窗邊的人猛然回過頭,眼中帶著盎然的笑意。
一年后。郊區(qū)的一棟別墅。夜色濃重,與京城不夜的盛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燈火零星的郊區(qū)。
別墅二樓,寬敞的廳堂中或坐或站幾個男女,有熟悉的面孔,也有全然陌生的。即墨千歌坐在轉(zhuǎn)椅上,背對著眾人,五官深藏于陰暗之中。
“小姐,這是錦程今年的分紅。”出聲的是一個金發(fā)男子。五官并不算很出眾,但那雙西方人深邃的藍(lán)色眸子時不時閃過精光,透露出致命的危險。
他的右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一直在用左手做動作。左手手指修長,食指指肚和虎口有厚厚的繭,很容易就會讓人和槍械聯(lián)想在一起。
而他本人的確如此。維利亞·烏爾里克,錦程的高層之一,以近乎殘酷的凌厲作風(fēng)而聞名。
同時,他也是地下世界有名的狙擊手,習(xí)慣左手用槍,號稱彈無虛發(fā)的“狼王”。
“嗯,放在桌上吧?!睕霰〉穆曇魝鱽?,維利亞皺眉,但還是依言照做了。
“安璟,送客?!甭牭郊茨Ц璧拿?,安璟扶了扶鏡框,面無表情的臉換上客套的笑容,起身說道:“請?!?
維利亞瞇起眼,盯著轉(zhuǎn)椅足足三秒,才轉(zhuǎn)身離去。
“這女人倒是直接,不像別的東方人一樣虛偽而庸俗?!本S利亞摸著下巴,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這家伙終于走了。”一直站在廳堂角落,沉默如冰山的女子忽然開口,口氣里是滿滿的不耐。
窩在角落里的慵懶男子打了個哈欠,滿不在意地睜開眼睛,眼底卻滿是暗涌:“我說馮久恩,你要不要這么不待見人家,好歹人家也是大名鼎鼎的‘狼王’啊!”
叫做馮久恩的女子揚眉,滿不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姓樓的,沒了這根舌頭,你還能廢話到什么時候?”
沒錯,在角落里打瞌睡的男子,正是一年前被即墨千歌救下的樓墨白,當(dāng)時即墨千歌將他送到了海外培訓(xùn),專攻信息技術(shù)。
而他本人也的確很有天賦,在入侵如反入侵方面都頗有造詣。
至于和他斗嘴的那位,則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馮久恩,擅長制毒,是地下傭兵團“清酒”的骨干之一。
兩人一個是惜字如金,一個最喜歡廢話,但吵架的水平讓安璟和白亦念絕對甘拜下風(fēng)。
“閉嘴?!甭犞鴥扇说膶υ?,轉(zhuǎn)椅后的即墨千歌有些無力地扶額,聲音也冷了很多。
安璟和白亦念默契地上前,擋在了馮久恩和樓墨白中間。
“我不是讓你們來斗嘴的。”聽到聲音消停,即墨千歌才緩緩開口,“那些勢力,都布置好了嗎?”
“一切完畢,我的女王。”樓墨白收起懶散的神色,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馮久恩點頭:“三個月之內(nèi),‘清酒’將會迅速崛起,干掉排行第一的那個傭兵團?!?
“不,不要去動傭兵之王的東西,他的實力是不能輕視的。”頓了頓,即墨千歌補充道,“但其他一切反對我們崛起的,統(tǒng)統(tǒng)滅殺?!?
“好?!背聊税朊腌姡T久恩答道。
“游戲就要開始了。”即墨千歌的嘴角勾起惡魔般的微笑。
廳堂架子上擺放的怪異木偶也好像咧開了嘴,沖著即墨千歌天真地笑了笑。
她花了一年時間布置的游戲,不知那些人可會不會喜歡呢?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吧。”即墨千歌起身,拿起桌上的單子,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樓墨白。
樓墨白眼皮微撩,接著繼續(xù)若無其事地閉目養(yǎng)神。
安璟皺了皺眉,看向樓墨白:“你最好不要做出那種事情。”
樓墨白滿不在意地?fù)Q了個姿勢,說:“那又怎樣?”
話音未落,就聽一陣陰風(fēng)擦過他的耳畔?;仡^一看,一把小刀正死死地釘在墻上。與此同時,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頸動脈。
“我不做就是了?!睒悄子行o奈,只能舉手投降。畢竟在動手方面,實在技不如人。
“小姐,你都到哪里去了,這么晚才回來?”即墨千歌一回到家中,就見李叔擔(dān)憂地迎上來。
聽著李叔毫不做作的話語,即墨千歌唇角微翹,心中頓覺一暖。
剛想找個什么借口敷衍過去,就聽到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大晚上開溜,怎么,是打算蒙混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