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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這是我和軒臣哥特意為你準備的補品,都是從白家那里買來的,這是千年人參……”藍纖仙忙不迭把葉軒臣手中提著的補品一股腦塞到即墨千歌眼前,一樣樣拿給她看,生怕她不知道這是誰準備的。
藍纖仙的眼中劃過得意之色。她這次來,無非就是給即墨千歌一個下馬威。
就算她是即墨家長女又如何?論城府,她自認不輸給即墨千歌半點。藍纖仙的手指慢慢攥緊。
即墨千歌低垂著眼簾,無人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嘲諷。信任真是種危險而惡心的毒藥,這么明顯的虛偽,當年的自己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可悲,可悲啊。
“千歌,這可是仙兒……藍小姐的一份心意,你就不要推辭了。”看到即墨千歌低著頭,葉軒臣還以為她是在推辭。
即墨千歌忽然笑了笑,把手放在藍纖仙手中,片刻又抽離了。多碰一秒這種人的手,她都會覺得惡心。
看到藍纖仙臉上的不自然后,即墨千歌嘴角的笑意加深,緩緩道:“藍小姐的心意我領了,可惜我只喝李嬸熬的藥膳。”
果然,藍纖仙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變得鐵青。即墨千歌什么時候這么牙尖嘴利了?她不該很好騙嗎?
心上人被蔑視,葉軒臣自然是急的。但即墨千歌是誰?他的未婚妻,即墨財團的未來繼承人,比京城任何名流都尊貴的第一千金!
這紙婚約說到底也不門當戶對,配不上即墨千歌的,是他葉軒臣。他能做的,就只有極力討好即墨家所有人,尤其是這所謂的未婚妻。
看到葉軒臣眼底變幻莫測的神色,即墨千歌心中是說不出的愉悅。藍纖仙,你就好好看看,你的至愛是怎么卑微地討好他的敵人的吧。
“我要睡覺了,請二位不要打擾了,打擾一個病人是很不禮貌的。”即墨千歌把自己的聲音裝得虛弱而不失威嚴,兩人的臉色又是一陣難看。
“藍小姐,這些補品還請拿回去。”即墨千歌戲謔地加了一句。
藍纖仙咬了咬下唇,以一種委屈的眼光看向葉軒臣。
葉軒臣卻好像沒看到,干笑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藍纖仙一跺腳,跟著葉軒臣退出了房間。
“軒臣哥,你怎么可以幫著她說話的?”藍纖仙柔弱而委屈地問道。
葉軒臣目光陰鷙,說道:“現在的即墨家,你我都惹不起,不過……”
兩人的交談聲隱隱約約透過房門傳來,異能者的身體機能太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即墨千歌只恨房門沒再厚點。
待聲音散盡,即墨千歌一骨碌爬了起來,哪還有點病人的樣子?
冷然的目光看向別墅外兩人相依相偎的情景,心底是十萬分的不屑。
她可沒有忘了,前世,在她窮困潦倒的時候,葉軒臣卻在用著即墨家的資產給藍纖仙尋開心,給她的,只有一場車禍。既然是一樣的無恥,那她就成全這倆人吧!
一月后。“傷好”的即墨千歌重返校園,她不僅沒有針對莫君卿,反倒是對他被冤枉表示了歉意。
現在整個b大的學生都說,即墨大小姐有容貌有氣質,人品又好,沉睡了那么多年,廢材終于要變回女王了。
“大小姐,這次某人可是被你害死了。”毫不避諱地走進即墨千歌的校舍,白亦念拿起書桌上的書,一邊翻一邊笑道,完全無視了靠在墻邊的某人。
本就不怎么高興的安璟徹底黑了臉,擰了擰指關節,幽幽地開口:“想打一場嗎?”
“嗬,你這活死人怎么這么沒臉沒皮,女生的宿舍也敢進?”白亦念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夸張地說道,還不怕死地觸了安璟的逆鱗。
聽到某人的指節咔咔作響,白亦念笑得更歡了:“我不介意直接打死。”
“閉嘴!”即墨千歌蹺著二郎腿,整個人無力地陷進沙發里。她怎么就沒發現,這倆人這么能杠?還好青溯和二凰沒出來,不然她這宿舍,恐怕就不保了。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等到耳畔終于清凈了,即墨千歌才開口說話。如果可以,她下次一定要把這兩個家伙隔離。
“大小姐,藍小姐要我帶話給你,希望你能參加她組織的野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安璟一本正經的答道。
“噗!”白亦念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帶著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安璟,“我說你這活死人,居然會喜歡這種惺惺作態的貨。”
“放心,全世界的雌性生物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喜歡她,還有你。”安璟的眼底有詭譎的光芒閃過。
“切!”白亦念翻了個白眼,心中莫名有點失落。
這又是鬧哪樣?饒是即墨千歌定力再怎么好,也要瀕臨暴走的邊緣了。“要吵一邊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下次來見我,你們之間保持兩米距離。”
安璟:“……”
白亦念:“……”
“這……能行嗎?”僻靜的街巷,一個頗為耳熟的女聲狐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