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莉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黎楷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把整個人都埋進了賓館柔軟的床上。
“好爽呀!”,黎楷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坐在化妝桌前的吳若彤看了一眼黎楷,又將她那修長的脖子轉了回去,湊到鏡子面前認真摘起了耳環,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恭喜啊。”
“那我就笑納了哦!”,黎楷本來還挺喜歡這個漂亮小妹妹的,畢竟這種氣質古典的中國姑娘可是世界瑰寶。就算是性格上小氣計較一些,也能稱得上是人設的魅力所在了。
但這兩次三番沒由來的冷言冷語,擱在誰那兒都受不了。黎楷現在是既不想和她急紅了臉,又不甘心一直受她的氣。
果然這種性格的漂亮姑娘,也就在她沒針對你的時候才能好好欣賞。
“嗯”,吳若彤用一個字結束了這段對話。
黎楷翻了個白眼,拉好被子,準備以飽滿的精神來迎接將要到來的表演滑和閉幕晚宴。
另一頭的司安恪他們就不一樣了。
不管什么年紀的男生湊在一起,打一把游戲總是難免的。
就連怎么看都品性端正的方白寧也不能免俗。司安恪剛比完賽回來,就看見羅澄已經把方白寧和王稷陽都迎接進了他們兩個人的房間。
四個人每人手里一部手機,圍在屋子里的唯一一張圓桌邊上,二話不說就開局了。
“司哥救我救我救我!”,菜雞小羅被對面的射手打得只剩一層血皮,落荒而逃。
司安恪跑到羅澄面前給他擋了一下,讓羅澄成功逃跑。
“草?那個輔助有毛病嗎?”,王稷陽見著匹配到的隊友正在往塔里沖,忍不住罵了一句。
話音剛落,圍在一起的四個手機紛紛傳出“first blood”的音效。
“……”
“……”
“每次匹配都會有這種豬隊友。”,方白寧把手機放到桌上,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司安恪挑了一下眉毛:“四打六,我覺得這比進大獎賽總決賽都難”
“應該是三打七,我們這里還有一個”,方白寧看了眼羅澄,“總決賽還是好進的,關鍵是拿冠軍難。”
愣是粗線條如羅澄也明白了方白寧的意思,作勢要撲上去打他方哥,兩個人鬧做一團。
“總決賽好進?”,王稷陽感覺要被方白寧搞自閉了,“這種話也就你說的出來吧?”,畢竟現在他連比賽機會都沒有。
“小羅繼續!給我們一起把仇報了!”,司安恪笑得直不起腰來。
方白寧被鬧得直討饒:“別了別了,快繼續打,又送了兩個人頭了。”
“讓我看看這兩個小傻瓜究竟是誰?”,司安恪又迷惑又窒息,“羅澄!你跑到人家野區里站著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小羅你死的好慘!”,王稷陽笑得直拍桌子,“這什么小學生行為。”
“來來來讓我提醒一下大家,羅澄確實小學剛畢業沒幾年。”,方白寧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不對啊?你家楷妹不是和羅澄一樣大嗎?”,王稷陽用肘戳了戳司安恪,“她就玩得賊溜。”
羅澄一下子起勁了:“什么什么?楷姐和我一樣大?她不是要和司哥一起比成年組了馬?”,羅澄伸長了脖子往司安恪面前湊,“那應該比我大才對啊!”
司安恪暗地里惡狠狠的踹了王稷陽一腳:“亂講什么,黎楷比羅澄大兩歲,今年不都上高一了嗎?”
王稷陽也立馬反應了過來了,黎楷改過年齡大概只有他們“藝體聯動”項目出來的幾個人瞞不住,其他人都不了解這件事。
于是他立馬向司安恪露出討饒的表情,“對的對的,我剛才傻了。”
羅澄一副“我就知道是你們搞錯了”的傻樣,繼續安心打起了游戲。倒是方白寧,意味深長地朝司安恪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王稷陽知道自己犯了錯,害怕言多必失,話逐漸少了,準備安靜如雞地打完這一把游戲。
“我日啊啊啊,三打七真的沒希望!”,王稷陽最終還是沒忍住。
司安恪也忍不住扶額,這輸的也太快了一點吧?垃圾程度遠超他的預期啊。
四個人略帶悲壯地看著我方水晶爆炸,然后重整旗鼓又開了一局。
表演滑上的種種暫且按下不表。
挑重點來說就是方白寧表演滑又做成了三個四周跳,其中還有一個是4lz-3t。黎楷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經此一役,方白寧一定是各大世界級教練重點研究的對象。
黎楷和司安恪今年沒有特地再編排一套表演滑,拿了去年的表演滑來湊數。
畢竟成年組和青年組的規定步法不一樣,既然今年還有一套成年組的韻律舞要練,國家隊的教練們都覺得沒有必要再增加他們兩個人的負擔。
比較讓黎楷意外的就是那對西班牙組合的男伴巴布羅,竟然拉著女伴主動來找黎楷他們攀談。
一開始女伴塞西莉亞還有點不情不愿,話也不多,就相互打了個招呼。
但當知道了黎楷會講一點西班牙語的時候又興奮了起來,東一句西一句,語速越來越快,也不怕黎楷跟不上。
最后還是以四個人相互關注了ins才讓對話告一段落。
果然,一切國外運動員的高冷人設都源于英語不好。你看,英語國家來的運動員就都開朗外向,沒見誰拼命艸高嶺之花這種人設的。
黎楷司安恪和方白寧到閉幕晚宴上的時候尚早,大多數運動員都還沒有到,放眼望去全是媒體和贊助商。
真是體現了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