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辦法,誰教這正是皇帝陛下本人最近一手慣出來的。
小皇后這是有恃無恐。
萊茵哈特脫下手套放在一邊,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鞋子,走近捧著智腦傻笑的小姑娘,有些納悶,聯(lián)邦那邊的節(jié)目就真的那么有意思嗎?
夏嬌嬌正好將節(jié)目看完,心滿意足地將智腦收起,雙手撐著沙發(fā)坐起來,像貓兒一樣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后看向萊茵哈特:“你回來啦。”
語氣自然隨便。
沒辦法,最近兩人朝夕相處,萊茵哈特又沒有底線的寵著,弄得夏嬌嬌想怕也怕不起來。
就像現(xiàn)在,看到萊茵哈特手上提著自己踢掉的涼鞋,夏嬌嬌自然而然地就把小腳腳伸過去,等著男人給穿鞋。
萊茵哈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從一開始的生疏,到后面的習(xí)慣,不僅將小姑娘的鞋穿好,還順便幫她整理好衣服,一整套動作做下來行云流水。
午間,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飯。
準(zhǔn)確的說來,是只有夏嬌嬌一個人在吃,萊茵哈特和奶皇包就是個幫忙夾菜的。
夏嬌嬌跟奶皇包口味相似,除了甜食外,最好吃蝦。
于是,幾頓飯吃下來,萊茵哈特便成了專業(yè)剝蝦的。
男人的手白凈修長,指骨分明,幾下就將鮮嫩的蝦仁從蝦身中輕巧取出,然后一條條整齊擺在夏嬌嬌面前的盤子里,與奶皇包費力剝好的坑坑洼洼的蝦仁形成鮮明對照。
即便夏嬌嬌最愛的還是奶皇包這個親兒子,還是在奶皇包期待的眼神中避開坑坑洼洼的蝦仁,轉(zhuǎn)而夾起萊茵哈特剝好的蝦仁,沾上自己最喜歡的醬汁后,喂進(jìn)嘴里,像一個小松鼠一樣鼓著臉頰一嚼一嚼,眉眼彎彎,幸福地不行。
奶皇包委屈地看著自個被嫌棄的蝦仁,干脆伸出小胖手,一通摟到自己盤子里,“啊嗚”一口全部吃掉。
還在盡職盡責(zé)剝蝦的男人冰藍(lán)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把剛剛剝好的蝦仁遞到小包子面前,算是安慰。
夏嬌嬌咽下嘴里的蝦肉,捧著可樂,大大吸了一口,全身被激地一個哆嗦,真爽啊。
一旁的柯麗爾簡直沒眼看夏嬌嬌現(xiàn)在這副隨便的樣子。
她就不明白了,好好一國皇后,怎么就能這么不拘小節(jié),臉面呢?
誰知,身側(cè)的萊茵哈特不僅不生氣,反而將剝好的蝦繼續(xù)整齊地擺到夏嬌嬌的盤子里,清冷如雪的臉上掛著一絲明顯的寵溺:“喜歡就多吃一點”。
萊茵哈特總覺得小姑娘太瘦了,得多吃一點才行,因此每次投喂的時候都不遺余力。
柯麗爾看著年輕皇帝陛下每頓飯都是如此盡心盡責(zé)的投喂,深覺皇后殿下越來越?jīng)]規(guī)矩,萊茵哈特這個皇帝至少要負(fù)一大半責(zé)任。
就是皇帝這個戀愛初學(xué)者給慣得。
沒有談過戀愛的萊茵哈特現(xiàn)在在夏嬌嬌的事上根本沒有任何原則底線,一切以夏嬌嬌的喜好來。
夏嬌嬌也是個蹬鼻子上臉的,短短不到一個月,那些在夏家被夏明德慣出來的小習(xí)慣通通回來了。
用過午飯,萊茵哈特繼續(xù)去工作,奶皇包則繼續(xù)去老師那里學(xué)習(xí),唯有夏嬌嬌一個人抱著吃的有些飽的小肚肚,顛顛的往床上一躺,舒服地滾幾滾,準(zhǔn)備午睡。
只是,在她剛要睡著的時候,柯麗爾走進(jìn)來,說是溫莎夫人前來拜訪。
夏嬌嬌眨眨眼,懵懵地看向柯麗爾,一時之間沒有想到溫莎夫人是誰。還好有星月這個超級ai在,在柯麗爾去接引溫莎夫人的時候,挑著重點給夏嬌嬌介紹了一下溫莎夫人的情況。
等星月這么一說明,夏嬌嬌總算是對這個溫莎夫人有點印象了,好像在克洛娃的婚禮上,這位溫莎夫人還幫她說過話。
等到夏嬌嬌出現(xiàn)在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比自己大了將近20多歲的表姐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好像她們是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
夏嬌嬌的身體不動聲色的抖了抖,總覺得有點惡寒。
溫莎夫人嫁給溫莎伯爵后僅僅育有一子,在溫莎伯爵不幸遇難逝世后,就一手打理溫莎家族的全部事務(wù),平時鮮少離開溫莎主家所在的白寒星,更很少來帝都星這邊。
銀月帝國出事的時候,溫莎夫人身為銀月皇室的一員,主動站出來宣布放棄自己銀月皇族的身份,表面自己的態(tài)度,因此在政變中,溫莎家族并未受到波及。
眼下各大貴族與萊茵哈特這個帝國皇帝開戰(zhàn),溫莎家族也并未卷入其中,一如既往地保持中立。
內(nèi)戰(zhàn)開始后,與其他急忙離開帝都星的貴族不一樣,溫莎夫人并沒有急著回自己的領(lǐng)地,而是就此留在帝都星,今天更是親自過來看望夏嬌嬌。
夏嬌嬌在原身的記憶里,并未看到過原身與這個表親有過交集,所以溫莎夫人這次拜訪就有點微妙了。
溫莎夫人給人的感覺溫和親切,雖然不是十分健談,但是她語調(diào)溫柔,即使是一個普通的話題,通過她說出來,也會不自覺地讓人認(rèn)真傾聽下去。
與這樣一位有涵養(yǎng)的夫人交談,大部分人都不會覺得無聊。
不過,這大部分人里面并不包括我們的多動兒童夏嬌嬌。
在溫莎夫人說到溫莎家族所在主星白寒星上的美麗的冰雪奇景時,夏嬌嬌尚且還能端端正正坐直聽著,只是當(dāng)溫莎夫人從自然風(fēng)光,講到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大侄子時,夏嬌嬌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偷偷打哈欠了。
開玩笑,對于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面的人,即便溫莎夫人說的如何生動形象,夏嬌嬌也沒有一丁點興趣,更沒有像溫莎夫人說的那樣,有找機(jī)會去見一見這位大侄子的欲望。
短短不到半小時,夏嬌嬌就找柯麗爾要了三回茶,不為別的,純粹是提神。
溫莎夫人早已看出了夏嬌嬌的困倦,沒過多久就主動告退,只是臨行前要夏嬌嬌千萬照顧好自己,有什么煩惱都可以找她傾訴,隱晦地提出,她們是真正的一家人,千萬不要不好意思。
最后,夏嬌嬌端著被柯麗爾訓(xùn)練出商務(wù)微笑,客客氣氣地將自己的這位不請自來的大表姐送出門。
只是夏嬌嬌剛送完人,轉(zhuǎn)身就吩咐柯麗爾,以后這位大表姐再來就說她病了,不見客。
柯麗爾有些不解,剛剛兩人看著聊得挺不錯啊。
只是,夏嬌嬌既然這么說了,柯麗爾就不會輕易再放溫莎夫人進(jìn)來。
回到寢殿,夏嬌嬌將自己摔倒大床上,卷著被子滾了滾,覺得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