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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腰肢纖細,身體輕軟,萊茵哈特毫不費力地單手就將人攬入懷中。
懷中的小姑娘馨香柔軟,萊茵哈特幾乎不能自持,但是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知曉她害怕,所以只能按捺著自己,慢慢來。
男人氣息如雪,并不難聞,被攬在懷里的夏嬌嬌卻一點也放松不下來,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上越來越濃烈的侵略感,她感覺自己被盯上了,嗚嗚。
小姑娘生的嬌小,萊茵哈特幾乎可以將她完全攏入懷中。他第一次從近處細細的欣賞他的皇后,發(fā)現(xiàn)她確實是無一處不美。
“你是我的皇后。”
夜色中男人不復晴朗的聲音傳來,下一秒夏嬌嬌就感到自己的耳朵被席卷進一處溫熱中,被反復輕舔揉弄。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那里開始漸漸蔓延到全身,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軟乎乎的沒有一絲氣力。
夏嬌嬌想逃,可是男人將她牢牢的攏在懷里,根本沒有留一絲余地。
耳朵處的灼熱漸漸沿著脖頸蔓延,最后來到她的唇畔,從被撬開的唇齒處鉆進來,攻城略地。
夏嬌嬌想反抗,可是男人好像能完全猜到她的想法,根本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和逃跑的余地。
白色的紗裙無聲地墜落到地上,床上偶爾傳來女人的輕吟,不過很快就消失。
有過一次不太成功的體驗后,萊茵哈特特意去學習了,為了消除小姑娘那一晚的恐懼,今天的前戲分外漫長。
夏嬌嬌像被麻痹的獵物,一點點掉落陷阱,化作一灘春水,不知不覺陷入迷亂中。
因為前戲足夠漫長,待萊茵哈特打算進行最后一步時,夏嬌嬌竟然再次奇跡般的清醒,再次一腳踹到男人的腰側(cè)。
不同的是,上次她是無意的,這次確實百分之百有意的。
豈有此理,兇了她的狗男人竟然想睡她,哪里來的這種好事。
而且舊賬未銷,他又添新賬——他怎么能,怎么能這樣呢。明明有些地方,她自己洗澡的時候都不好意思去碰,他不僅碰了,還碰的那么厲害,羞死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一次萊茵哈特雖然被踹著了,但是好在提前有了防備,并未被踹下床,他的手卡住小姑娘纖細精巧的腳踝,竟然捂額輕笑,他小看她了。
是他錯了,小姑娘與一般的女人不同,對他好像根本沒有其他想法。
剛才一腳踹的沒有一點水分,可見還氣著呢。
男人眼眸中的谷欠色如潮水一樣褪去,從容優(yōu)雅起身,將床下散落的衣服撿回,一件一件幫小姑娘穿好,與剛才動情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再次踹了皇帝的夏嬌嬌腦袋垂落在胸前,不敢抬頭,只見男人給她系衣服的手白凈修長,沒有一絲薄繭,指尖泛著瑩潤的光澤,漂亮地完全不像是一雙男人的手。
想到她剛剛差一點就淪陷,夏嬌嬌不自覺有些臉紅。
呸,男妖精。
男人作完這一切后,并未下床離開,而是雙手枕在腦后,規(guī)矩躺在大床的一側(cè),就此安睡。
夏嬌嬌想了想,她明明踹了他,他怎么還不走,這是什么鬼?
殊不知萊茵哈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準備循序漸進,打算慢慢讓小姑娘習慣他的存在。
況且上次他雖然一言不發(fā)的走掉,也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不知留下來如何面對。
第二天,等到夏嬌嬌睡醒的時候,萊茵哈特早走了。
餐桌上,夏嬌嬌一邊暴飲暴食,一邊陷入自我懷疑的頹廢中不能自拔。
昨天晚上,她居然讓狗男人在她的床上睡了。
她還沒有找他算賬,萊茵哈特那狗男人也沒有給她道歉,她怎么就任狗男人霸占她的地盤呢。
夏嬌嬌這邊心情不娛,但是安樂宮上下包括柯麗爾的心情都非常好。
不明所以的眾人誤會昨晚的動靜是夫妻兩人恩愛搞出來的,想著只要皇帝陛下疼愛皇后殿下,外面再大的風雨也吹不進安樂宮絲毫。
借著機會,柯麗爾一大早就將德洛麗絲前幾天安排進安樂宮外廷的幾個人給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別提多揚眉吐氣。
希望今早她攆走的那幾個人可以好好給德洛麗絲轉(zhuǎn)述一下昨晚的情景,讓她別癡心妄想,惦記皇帝陛下。
現(xiàn)在柯麗爾一臉慈愛的看著正在吃東西的夏嬌嬌,心想皇后殿下還是有幾分聰明的,至少知道如何討皇帝陛下喜歡。
她要不要趁熱打鐵,提醒皇后殿下晚上的時候邀請皇帝陛下來安樂宮用晚餐呢?
正在這時,柯麗爾覺得自己的裙擺被拽了拽,低頭發(fā)現(xiàn)夏嬌嬌一臉羞澀地望向她,心下一動,難道皇后殿下終于開竅了,是要向她打聽皇帝陛下的行蹤?
柯麗爾一臉激動,打算在夏嬌嬌問出口后,就將萊茵哈特今天一整天的行蹤詳細的告訴她。
“柯柯,我肚子有點撐,需要來點消化藥”夏嬌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還有,以后安樂宮不要放萊茵哈特那個壞人進來。”
柯麗爾:你把我剛才的感動還回來。
夏嬌嬌明顯感覺到,在她說出后半句話后,剛剛還如浴春風的柯麗爾一秒變臉,變得比冬日的寒風還要蕭瑟。
柯麗爾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中發(fā)出的:“親愛的皇后殿下,我們是不是還要在安樂宮門口放塊牌子,上面就寫狗與皇帝陛下不得入內(nèi)?”
夏嬌嬌一臉欣喜,雙眸晶亮:“不要啦。”
柯麗爾臉色稍霽,覺得夏嬌嬌還算有救。
只是夏嬌嬌緊接就打破了她的幻想:“狗就算啦,銀銀跟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