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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除了在床上，其余時候都不會有這么親密的動作，接吻只是為了做愛的時候調情，怎么色情怎么來，這么清水的吻還是第一次。

他又親了一下她的眼瞼，輕聲說道：“等我回來。”

然后便出了門。

白蕓望著門板發了一會兒呆，這才開始審視他們這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事情一一浮上眼前。

他住進來之后再沒有什么花邊新聞，身邊的鶯鶯燕燕仿佛絕了跡，她有時候跟他做得受不了了還開玩笑地要他去找別人瀉火，他嘴上答應，頂弄的動作卻更狠。

她沒什么生活自理能力，向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過得有一頓沒一頓，他住進來以后，將她照顧得很好，偶爾下班回來還會給她帶點小禮物，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一些甜品糕點，有時候是珠寶首飾，每次他都說是給客戶挑禮物搭著買的，她也表現得從不在意，可是她悄悄地把他送的東西都放到了一個柜子里，細心地保存。

他表現得就像一個十佳男友，她卻只當他對炮友也這么體貼。

他難道喜歡她？

可是，他怎么會喜歡她？

他怎么能喜歡她呢？

過年那天，她回了江家老宅，江楚望去了周暢暢家過年，只剩下她一個小輩陪著一群長輩，這個年過得很無聊。

跨年的時候，彭沛倫給她發了一條祝福短信，看起來像是群發的消息。

但她知道這或許不是。

她沒有回復，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反正群發的消息她

從來不回。

周暢暢在大年初二的時候終于跟江楚望一起回了江家，整座大宅都熱鬧了起來，他們的婚禮定在三個月之后，一對新人看起來幸福得像幅畫一樣。

吃過晚飯，她和周暢暢兩個人窩在影音室看電影，江楚望很知趣地去了書房看書。在選電影的間隙，她問周暢暢：“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是什么感覺？”

周暢暢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回答她：“感覺……感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我愿意為他做任何事。”

“那萬一有一天他不喜歡你了呢？”白蕓問完才感覺有些不妥，趕緊解釋道：“別誤會，我不是在詛咒你。”

好在周暢暢是個心大的，并不介意這點小事：“萬一不喜歡我了那該怎么辦，我倒是沒想過。喜歡就喜歡了，在喜歡的時候全心投入，你不覺得是一件很棒的事嗎？為什么要去預設一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呢？”

說完之后，她像是察覺了什么，斜著眼睛問白蕓：“你喜歡上誰了？”

她的目光太過清亮，白蕓突然感覺一陣慌亂，不知所措地擺手：“沒有沒有，我就只是問問。”

周暢暢卻沒那么好糊弄：“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又知道了？”

“那當然，我的直覺是很準的。”周暢暢一臉興奮地盯住她，“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名字，我可以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