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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臉微妙的泛紅:“可能是吧……”
她確實是喜歡顧北慕。
可顧北慕是女人,要是母親知道,一定會暴跳如雷,極力反對她跟顧北慕在一起。
而且南國對同性不包容,醫(yī)學書籍里,同性戀被歸結為一種病癥。
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白陸山作為父親,想在關鍵時刻指引女兒,小心翼翼試探:“他是什么樣的人?”
白瑜低聲道:“我不該喜歡他的……”
“我年輕那會也喜歡過一個女生。”白陸山看向窗外,目光停留在花園冒頭的梔子樹,“她現在在北國,我永遠去不了的地方。”
白瑜跟父親產生片刻共情,手輕柔地搭在父親的肩膀,默然無語。
白陸山柔聲道:“如果他是足夠保護你,愛護你的人,我愿意將你交到他手里。”
遠處的顧北慕,用瞄準鏡拉近鏡頭,看父女兩在陽臺上閑聊。
好一會,白瑜離開了陽臺,白陸山獨自留了下來。
顧北慕瞄準白陸山的頭顱,胸口仿若被無形大石頭沉沉壓住,艱難喘息。
他心里非常清楚,白瑜有多愛戴父親。
如果親手殺了白陸山,他便無法再對視她純粹無雜的目光。
這樣的話,他跟她更難在一起。
哪怕兩國統(tǒng)一,也絕無可能了。
她的抉擇
白瑜得了父親的恩準,唇角彎起一絲笑,暢想跟顧北慕的未來。
哪怕被母親哥哥責罵,哪怕被世人異樣看待。
她一點也不在乎。
“咻!”陽臺響起子彈擊穿硬物的聲響,刺得耳膜發(fā)麻。
不好的預感如冷風刮來,白瑜寒毛直豎,慌忙朝父親所在陽臺奔去。
隔著窗臺模糊地看見,陽臺墻面被子彈擊穿后,射出蜂窩狀的黑窟窿,細碎的石子散落一地。
白瑜擔心父親出事,心臟突突直跳,視線順著窗沿往下移動,瞄到深灰色的寬厚背影匍匐在地。
“爸!”她失聲呼喊,沖上陽臺。
一眼便看見,對面大樓的天臺,黑衣人隱在欄桿邊角,遙遙與她相望。
剎那間,一陣熟悉的震蕩感,沖擊她的腦海。
“快趴下!”身后傳來白陸山的喊聲,強壯身軀將白瑜撲倒在地。
之前,子彈沒有射中他的頭顱,偏離軌跡,從他耳畔倏地擦過去,擊穿身后墻壁。
為了防止第二次攻擊,他一直蹲在圍欄下藏匿。
父親安然無恙,白瑜長舒了口氣,暗嘆一聲太好了。
沒多時,白景灝匆忙趕來,帶著防彈板護送父親妹妹撤離陽臺。
“那人絕對還在那棟樓里,連一只蒼蠅都不準飛出來。”白景灝先派人將對面大樓團團封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排查嫌疑人,等安頓好父親親自過去。
白瑜始終忘不了熟悉的沖擊感,悄悄跟著哥哥下樓:“你覺得是誰開的槍?”
“可能是正義黨的人。”白景灝走到巷子里,面容浮著層層陰霾,“也可能是北國的特工。”
白瑜倒吸一口涼氣,這里頭的復雜程度,遠超平民的想象。
白景灝接到父親的電話:“喂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