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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月一拍巴掌心里一合計,面上都嚴肅了起來:“這彩禮不是我娘跟你說的數(shù)吧?知道你想娶我家小妹的心,但是你若是跟人借錢置辦這么貴重的彩禮,我們家可不同意。”
畢竟往后小兩口是一起過日子,要是許林安背著債,她家小妹不也要跟著一起吃苦。
“四嫂你放心,這買東西的錢是我自己正當掙的,蘇容也知道。”
話落幾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轉向蘇容,后者只得配合著用力點頭:“是啊四嫂,我都知道,許林安絕對沒有干什么不正經(jīng)的勾當。”
不正經(jīng)三個字咬的格外重。
“我明白了,這事兒咱們回去說,這婚事要不要倒插門還不一定了。”
見小姑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劉曉月突然覺得有點心梗,這彩禮怕不是小姑子自己跟人要的吧。
話落蘇容笑容一僵。
別啊,他就喜歡倒插門!
她才不想跟書里一樣嫁到許家去。
*
從供銷社買完東西,蘇容也沒打算再去裁縫店。反正聽許林安的意思,明天縫紉機就會送到蘇家,何不自己做衣服算了,還能省點錢。
她可真會勤儉持家。
“小妹咱真自己做啊,可我們家也沒人會用縫紉機啊。”
劉曉月有點擔心自家小姑子把新扯得布給糟蹋了。
“不會咱學啊,那縫紉機總不能是放家里做樣子的,你放心,我指定給你設計一款好看的衣裳。”
反正去裁縫店蘇容也是打算讓裁縫師父,根據(jù)自己的要求來做衣裳。
她上次看到王瑤穿著自己做的衣裳,就非常羨慕對方的手工活,只是轉念想起自己那慘不爭睹的針腳,便立刻冷靜了下來。
不過有了縫紉機她就不信自己做不成一套衣服。
滿衣柜的漂亮衣服她也只能在空間過過干癮,取都取不出來,不過就算能取出來,她也尋不到什么好的由頭來解釋。
除了她的衣裳款式大多不太容易被這個時代接受以外,主要還是因為原主身上有多少私房錢,錢春萍女士都一清二楚。
“可是......”
見劉曉月還一臉擔憂的要勸,蘇容連忙嬌笑著從許林安買的奶糖里,剝了顆大白兔塞進了劉曉月的嘴里。滿口的奶香味瞬間在劉曉月的口腔里蔓延,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頭。
連忙抿緊嘴唇生怕糖掉下來,劉曉月享受地瞇起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調侃蘇容:“這許林安對你還真是一片癡情,這精貴的牛奶糖說買就買,這么一大袋子就是糖票都要不少吧。”
話落見蘇容正無聊地疊著糖果紙,也不知聲,一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模樣。劉曉月就是嘆了口氣,心里竟然有點可憐許林安那小子,喜歡上她小姑子這么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走吧,咱們還得往路口趕,別耽誤了拖拉機回村的時間。”
正說話間,便見蘇仕偉跟許林安終于從供銷社走了出來。
手上大包小包還拎了不少東西,上到四件套下到肥皂盒,大的用報紙裹著麻繩一扎,零零散散的物件就裝在紅雙喜的大瓷盆里,外頭再用個紅色的網(wǎng)兜裝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在置辦結婚用的東西。
蘇仕偉話落,便渾身兒勁地扛著東西率先往主干道上走,一臉的喜色,顯然對這個肯為他小妹大手筆花錢的妹夫很滿意。
許林安跟蘇容綴在后面。男人盯著一步開外正埋頭走路的小姑娘,還能瞧見對方腮幫子正在一鼓一鼓的不停地嚼著奶糖,頗有些閑情逸致的微俯下身湊近。
“好吃嗎?”
身高腿長的男人即便拎著重物,看上去也極為輕松,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蘇容聞聲轉頭瞧了他一眼,想了想沖著許林安搭在肩頭的大包東西,抬了抬下巴假客氣道:“要不要我?guī)头謸幌拢俊?
畢竟吃人嘴短,總得意思意思,幫拎個暖水瓶也是情。
“行,你幫我拿下東西吧,放在右邊口袋里,我現(xiàn)在沒空手拿。”
話落許林安便眼神示意蘇容。
看著許林安突起的右褲袋,里頭揣的東西四四方方,鼓囊囊的正貼著大腿。蘇容一臉為難,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不情不愿地走近已經(jīng)站定的許林安,細白的指間剛碰到他口袋。
頭頂上方便傳來對方一本正經(jīng)的提醒:“掏準點。”
蘇容:???
這是在開車嗎??
忍著漲紅的臉蛋,蘇容眼急手快地伸進許林安的褲帶掏出了......
一塊巧克力。
“給你的。”
望著手心里在這年代算是稀罕物的巧克力,蘇容漲紅的臉色還沒消下去,只頭也沒抬地哦了一聲。
不過顯然許林安不想就這么放過蘇容,兩人邊往路口走,又聽許林安含笑問道:
“你剛在門口跟四嫂說什么?”
說什么?說你是個癡情種?
扯淡吧。
蘇容沒好氣地鼓著腮幫子開口:“說你人傻錢多,咱倆結婚反正就是意思一下,你用不著將錢花在這些無意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