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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一瞧看到灶屋完好無損,劉曉月面上就是一松,緊接著連忙走到灶洞后頭,見也沒掉出來什么火星子,劉曉月提著的那口氣這才完全松了下去。
蘇容捂著嘴連忙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舌尖還微微發(fā)麻,一臉幽怨的看了眼四嫂。
“我沒事啊,你咋了大白天都嚇我一跳。”
“是我想多了,往后你還是別燒火了,看見咱家煙囪冒煙才把我嚇一跳咧,還以為你又把廚房燒了。”
劉曉月走到蘇容身邊也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壓驚,一口氣喝下一大杯,顯然真是被嚇得不輕。
蘇容:.......
回想起原主的豐功偉績,蘇容不作聲了,只得背下這個黑鍋。
“我煮了綠豆湯,這會還燙著,先盛起來吊到井里涼著,你們下午下工的時候記得裝一壺帶著。”
蘇容摸了摸鼻子,取出一個瓦罐將綠豆湯都盛了進去,然后將固定在井邊的麻繩取出來捆在瓦罐口,最后再小心翼翼的吊進井里,將大半個瓦罐都浸在冰涼的井水中。
一旁拿著絲瓜瓤正利索刷鍋的劉曉月,見小姑子雖不熟練卻異常認真的動作,莫名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頂著劉曉月慈母般的笑容,蘇容硬著頭皮又勤快的挎著菜籃去了自留地擇菜。
才剛割了兩顆大白菜,就聽見了院門外慌里慌張的聲音,聽著動靜不小,其中就屬錢春萍的聲音最為清晰,還正凄厲地喊著她的名字。
調(diào)子婉轉(zhuǎn)嚇人的可止小兒夜啼。
“幺幺啊!蘇容!你可不能出事啊,不是叫你不要這么勤快,燒飯的事情讓你嫂子做就行,你折騰什......么。”
錢春萍女士邊跑邊喊,身后還跟著蘇家三個兒子,就連張霞都緊張的抱著小閨女跟在后頭。嘴里的哭嚎還沒喊完,就被突然打開的院門制止了,開門的可不正是挎著菜籃子的蘇容。
蘇容探出腦袋看了眼她娘身后跟著的一大群村民,有的人肩上還挑著水桶,全都齊刷刷的盯著蘇容,明顯大伙兒都跟剛剛劉曉月的想法一樣。
對于又一次成為全村的焦點,蘇容尷尬的無地自容,只恨她沒有土遁的技能。
訕笑著打招呼:“娘,今天下工挺早啊。”
這話剛落,灶屋里頭聽見動靜的劉曉月也趕了出來,手中還握著鍋鏟。
一幫人就在院子門口面面相覷,搞清楚這是一場烏龍,村民嘴里雖有些抱怨這誰傳出來的謠言,但是心里頭明顯還是松了口氣。
謝過了一道趕來打算滅火的村民,蘇家一大家子才進了院子。
蘇容尷尬的全程腳趾扣地,看來她又給村里貢獻了一份談資。
*
一連幾天,蘇容都被錢春萍在家看著,提防著她再獨自使用灶臺燒火。
即便她并沒有造成失火事件,即便她做的綠豆湯的確非常好喝。不過按照張霞的話就是,放了那么多糖能不好喝嗎,就是黃連也變甜了。
以至于蘇容除了學習以外的精力,全都放在了空間里的那三盆草莓上頭。
空間里沒有陽光日照,不知道草莓芽發(fā)不發(fā)的出來。
“不用看了,植物在空間里長不大,最多只能起到保鮮的作用。”
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蘇容汗毛一豎,握著小土鏟的手指指節(jié)都因為用力變得泛白。蘇容深吸了口氣,對于神出鬼沒還屢講不聽的許林安,顯然已經(jīng)麻木。
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試驗過?”
“嗯,你要想種草莓,只能拿到外面種了。”
許林安翹了翹嘴角,話落也走到蘇容身邊蹲下,拿起另一把小鏟子撥動了下花盆里的土壤。高大的身軀即便是蹲下來也比蘇容大上不止一個號,后脖頸到背部的線條流暢利落,白色的背心完全遮蓋不住漂亮的肌肉紋理。
蘇容收回了視線不動神色的往旁邊移了一小步,卻正好被瞧過來的許林安視線抓個正著。
“要不是空間里的東西我拿不出去,你以為我想在空間用花盆種嘛?”
不知是兩個人蹲的太近,還是許林安的視線太過專注,蘇容突然覺得這一小片陽臺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讓她有些呼吸停滯。猛然站起身訕訕地開口,手里還握著半袋拆開的草莓種子。
此話一落,許林安明顯很意外,薄唇微張詫異的抬頭看向蘇容,藏在唇下的一顆犬齒若影若現(xiàn)。
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若有似無的得意:“你竟然無法帶出空間的東西?”
蘇容一愣,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后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直直的朝著許林安看過去。
將對方眼中的玩味瞧的一清二楚。
是炫耀吧,是炫耀吧?一定是炫耀!
敢情對于這空間來說,她終歸是個租客!
第15章 “在想辦法賺老婆本。”……
蘇容又氣又酸的表情逗樂了許林安,后者站起身從蘇容手中拿過草莓種子,抑制不住揚起的唇角。
“等我回村的時候,再把種子帶出空間給你。”
也只得這樣了,蘇容幽怨的環(huán)顧了下空間,意興闌珊地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留意到許林安話里的意思怕是還要在外面待幾天,有些好奇:“你這兩天一直都在縣城?”
“嗯,在想辦法賺老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