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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王凱考慮到跟建寧公主兩個人都沒有隨身攜帶銀兩,他還厚顏無恥地向努爾查索要了二十兩的碎銀子,這才走出公房,重新回到了午門處,在把守午門的眾侍衛的頂禮膜拜之下,這才有恃無恐地走出了午門去。
出了皇宮的午門后,王凱并沒有按照原計劃趕往英法兩國使節團所下榻的驛館,而是直奔出了午門不遠處哪一家叫做“富明”的茶館。
剛在這一家茶館一樓大廳找了一個空閑的位子坐下來不多久,王凱的屁/股都還沒有暖熱,就聽到了跟隨他而來的建寧公主對此感到大為不解的問話聲。
“王凱,昨個兒夜里,我在南書房的外間,聽到你跟我皇兄,今個兒,你是要去一個什么大不列顛什么什么的,另外一個叫法蘭西的,一共這兩個西洋人國家的使節團所在京城居住的驛館,找他們之中會使用火槍的人教授你槍法。你可倒好,這才剛出了皇宮的愛大門,就跑到這個茶館里面喝茶聽這女子彈琵琶唱小曲兒享受來了。
“對于我皇兄的命令,你都敢不執行,你的膽子可真大,等我回到了皇宮之后,看我不在我皇兄面前好好地告你一狀,看你以后還敢這么陽奉陰違不。哼,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皇兄除外。”
坐在桌子一旁女扮男裝的建寧公主,對這茶館大廳之內形形色色的人感到頗為好奇,就東張西望了一番,突然,她眼睛的余光瞥見了坐在她旁側的王凱,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兩丈開外的地方那個用黑色面紗遮擋住自己面容彈奏琵琶吵著小曲兒的妙齡女子看,還表現出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當即就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撅著小嘴巴,湊到王凱靠近她的這一側耳畔,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著輕聲細語地嗔怪了一番道。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王凱,突然就被建寧公主說的這一番氣憤不已的話給給打斷了。心情全無的他,當即就扭過臉來,一邊目光炯炯地看著坐在旁側的建寧公主,一邊暗自疑惑不解地思忖起來:哎,不對啊。我的聽覺沒有這么差吧,凡是在三五米之內,我那敏銳的耳朵都可以聽到人走路的聲音。
昨個兒晚上,建寧公主級竟然在南書房的外間,偷偷聽了我跟玄燁我們兩個人幾乎所有的談話內容,我這個特工兵王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察覺都沒有。是我來到這個時代自己的聽覺退步了,還是這個建寧公主偽裝的好,我得好好地問問才是。
“公主殿下,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告訴的話,那咱們馬上就去執行你皇兄的命令趕往驛館。我來問你,你昨個兒夜里是怎么潛入到我南書房外間的,我和你皇兄怎么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呢?”待王凱略一思忖后,他把嘴巴湊到了建寧公主的耳畔,用利誘的方式,輕聲細語地問詢道。
聽完王凱一臉疑惑不解的問話后,方才,還氣的小臉紅撲撲的建寧公主,當即就“噗嗤”一聲笑了。
在忍俊不禁了一番后,建寧公主便把櫻桃小口湊到了王凱的耳畔,和盤托出如實相告了一番,輕聲說道:“這個還不簡單么,我是誰啊,皇兄和皇祖母那么寵愛我,我進入乾清宮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人敢阻攔我的,更何況是你管轄的那個小小的南書房呢?
“哦,對了,我在南書房門外向在那里候旨的宮女和太監問過了,他們說我皇兄在里間與你談事情。為了不驚擾到我皇兄,我就只好脫下了靴子,在這乍暖還寒的初春時節,我可是光著腳丫子進到南書房外間,這才偷聽,哦不,這才打探到了你跟我皇兄商議的事情。好了,我的問題回答完了,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咱們該離開這里前往驛館了吧。”
在建寧公主把話說完了之后,王凱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沒有聽見建寧公主潛入到南書房的外間,原來她是光著腳丫子進去的。沒有聽到外間的響動,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剛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王凱就在腦海里想象著建寧公主貴為清廷的公主,好端端的一個金枝玉葉,一個姑娘女孩子家,竟然堂而皇之地在一眾南書房門外候旨的宮女和太監們面前,脫掉了靴子和襪子,光著腳丫子,深一腳淺一腳,如履薄冰地走進南書房的外間……
越想越覺得這個畫面真是夠詼諧夠幽默的,讓王凱禁不住地沖著坐在一瓶的建寧公主輕輕地搖了搖頭,覺得她真是一個奇女子。
左等右等之下,王凱準備是來跟李四方和王五指來接頭的,可遲遲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出現。而方才,他又答應了建寧公主,只要是如實回答了他提出的那個問題就即刻前往驛館。
在建寧公主的催促下,王凱就只好起身結賬,帶著她步行趕往了皇宮午門以東五里地之外的驛館。
不過,在趕往驛館的路上,王凱與建寧公主商議了一番,在皇宮外,他們二人就以兄弟相稱。王凱為兄,建寧為弟。為了掩人耳目,王凱還專門為建寧公主取了一個漢人的名字,叫艾建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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