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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擅自闖入南書房,你皇兄肯定是不知道此事的,若是叫你皇兄知道了此事,根據(jù)你皇兄下的這一道口諭,恐怕你貴為大清的公主,死罪可免,可活罪難逃。
“這樣吧,咱們兩個人做一個交易。我不把你擅自闖進(jìn)南書房的事情告訴你皇兄,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那就是在我松開了你的嘴巴之后,你不許再像方才那樣大呼小叫地喊了。有什么話,咱們兩個人好好地說。
“你若是不答應(yīng),那我就用我左手的手掌一直封堵住你的嘴巴;當(dāng)然了,你若是答應(yīng)了我方才提出來的這個條件,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把堵住你嘴巴的左手手掌給拿來。
“接下來,你若是答應(yīng)我提出來的這個條件,你就點點頭;你若是不答應(yīng)我提出來的那個條件,那你搖搖頭。我只給你數(shù)五個數(shù)的時間容你考慮。下面,我開始數(shù)數(shù)了,一,二,三……”
在王凱數(shù)到三的時候,他看到方才還極力反抗和掙扎的這個少年康熙的妹妹,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于是,他便在猶豫了一下后,還是信守承諾,把封堵住她那櫻桃小口的左手手掌給拿開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你竟然敢和我皇兄稱兄道弟,還敢直呼我皇兄的名諱,我,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直呼大清皇帝對面名諱這可是要殺頭的。還有這上書房可是我皇兄平時看書和歇息的地方,連那外邊的大內(nèi)侍衛(wèi)都不敢闖進(jìn)來,我這個大清的公主都不敢隨便進(jìn)出南書房,你說你可以隨便出入南書房,還說這南書房是我皇兄專門提供給你居住的。
“你說出來,鬼才信呢,反正,我是不會信的。我看,你這個人年紀(jì)不大,口氣倒是挺大,到時候,我把你躺在我皇兄平時歇息的這一張床榻上睡覺的事情告訴給我皇兄的話,我看是我皇兄殺了你,還是會殺了我。真,真是豈有此理,竟,竟然在這皇宮大內(nèi)之中,頭一次有人敢威脅本主公。”
被松開了嘴巴的建寧公主,趕緊退后在了床邊兩三步開外的地方,一邊伸手安撫著胸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瞪著一雙杏眼,對坐在床榻上的王凱針尖對麥芒地進(jìn)行反擊了一番道。
不等王凱搭話,站在床前的建寧公主順過氣來后,打量了一番這個坐在床榻上膽大妄為竟敢輕薄她的身子并奪走了她初吻的陌生年輕男子。
當(dāng)建寧公主看到了這個陌生年輕男子雖長相清秀俊朗,他身上穿著一套宮中太監(jiān)的服侍后,當(dāng)即就氣不打一處來,眉頭緊鎖,橫眉倒豎,面紅耳赤,伸出她的右手食指,指著坐在床榻上面無表情的陌生年輕男子,惱羞成怒地斥責(zé)道:“方才,你竟然敢輕薄本公主的身子,還奪走了本公主的初吻。你若是一個宮中的御前大內(nèi)侍衛(wèi)也就罷了,本公主看你長相不錯,本公主也就認(rèn)了。可是,你這個狗奴才,你竟然是一個太監(jiān)……”
聽到盛怒之下的建寧公主,說他是一個太監(jiān)時,方才坐在床榻上的王凱自知理虧,愿打愿罵任由她而去。
可是,此時此刻,王凱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覺得這是對他作為一個男人的侮辱,而且,還是出自一個女人之口,這比聽到別人叫他“小凱子”更加地覺得羞恥。方才,還面無表情的他,立馬就面目怒色了。
思忖至此后,王凱當(dāng)即就打斷了她的話,為了打擊一下這個清廷公主的銷贓氣焰,他擺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嘴角掛著幾絲壞壞的笑意,進(jìn)行反駁道:“公主,我雖然穿著一身太監(jiān)的服侍,但我不是太監(jiān),我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若是公主不相信的話,為了證明我是一個男人,我現(xiàn)在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讓你好好地瞧一瞧我這個真正的男人。”
話音一落,王凱就微微低下頭去,三下五除以二,就把外邊穿著的太監(jiān)服侍給脫掉了,只剩下了里面穿著的一身白色的衷里衣。
而站在距離床榻兩三步開外的建寧公主,起初還以為坐在床榻上的這個小太監(jiān)就是嘴硬,以脫衣服來嚇唬她而已。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坐在床榻上的那個小太監(jiān)竟然真的說到做到,把外套給脫掉了。
而坐在床榻上的王凱,看到方才還氣焰十分囂張的這個清廷公主,在見到他脫掉了外套之后,立馬就站在了原地不敢動彈,還閉上了雙眼用一只手掌遮擋著,并且,害臊的面紅耳赤。
見此情形后,王凱先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繼續(xù)往下脫。可是,他覺得為了讓這個清廷公主親口承認(rèn)他是一個男人就必須接著往下脫才是,那怕是做做樣子也行。
于是,王凱就放慢了速度,開始慢慢地解開上身穿著的衷里衣前排紐扣。方才,他脫掉了外套連眨巴兩眼的功夫豆不到,此時,他解開一只紐扣都需要眨巴四五眼的功夫。
而站在床榻前緊閉著雙眼還用一只手掌遮擋著的建寧公主,微微地睜開了雙眼,從露出的手掌指縫間,看到這個坐在床榻上的小太監(jiān)竟然開始解開了上身穿著的衷里衣。
見此情形后,建寧公主趕緊就背過了身去,他覺得這個小太監(jiān)實在是齷齪至極,實在是壞到了極點,應(yīng)該讓自己的皇兄砍掉了他的腦袋也不為過。
可是,待建寧公主轉(zhuǎn)念一想,方才這個小太監(jiān)的力氣很大,萬一她惹怒了這個壞透了的小太監(jiān),說不定她這一條小命都難以保住了。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你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大壞蛋,登徒子。你給本公主等著,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建寧公主背對著坐在床榻上做出一副假模假式解開上身衷里衣紐扣的王凱,氣急敗壞之下,輕咬了一下嘴唇,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這一番話后,建寧公主就捂著漲紅了的臉頰,頭也不回地一路小跑著逃離了南書房。
而坐在床榻之上的王凱,見到建寧公主被他脫衣服的情形給嚇跑了之后,便長舒了一口氣,一邊重新把解開了的那幾粒紐扣又重新扣上,一邊忍禁不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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