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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玄燁的話音一落,索額圖心里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立馬著了地,他趕緊擠眉弄眼了一番站在一旁的白掌柜。可是,白掌柜卻并不解其意,愣在原地還暗自疑惑不解起來:索都統這是為何求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官宦之家的公子少年為我好客居書寫“天下第一居”這五個字呢。這索額圖以前不是說,讓當今的皇帝來書寫么,這索都統這是在搞什么鬼,怎么就說變卦就變卦了呢。這個時候,叫我去準備筆墨紙硯,他們這是要到底干什么。
原本看到玄燁如此痛快地答應了履行承諾的索額圖還暗自欣喜不已,不過,當他看到任憑自己使眼色,站在一旁的白掌柜不僅毫無反應,還站在那里跟個泥塑木雕一般,暗自發呆,頓時,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白掌柜的,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準備筆墨紙硯去。”氣得牙癢癢的索額圖,只好開口催促起暗自發呆的白掌柜,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看到索額圖那一臉焦急的樣子后,方才還在心里暗自疑惑不解胡亂猜想的白掌柜,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趕緊轉過身去,一路小跑著趕到大廳門口一側的收銀柜臺里面,從柜臺下邊的抽屜里拿出了筆墨紙硯,擱在了方才玄燁用左手指著的那一張空閑的桌子上。
鋪好宣紙,在硯臺里面磨好了墨水,玄燁站在了那張桌子前,手提毛筆,“唰唰唰”地寫了一番,真可謂是筆走龍蛇,一氣呵成。那“天下第一居”五個楷體大字,當即就躍然紙上。
寫好之后,玄燁還拿出右手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方形的小木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枚沾著朱紅的印章,擱在寫好“天下第一居”那張宣紙的右下角暗了下去。
“好了,白掌柜的。打明個兒起,你就把你那大廳門楣上的匾額給卸下來,把我寫的這一副字給裱了掛上去。我報你前來你酒樓用膳的達官貴人們都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
“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下站在我旁邊的這位索兄。”玄燁寫好字,把那一枚印章重新收回放進那一方小木盒子并收入了袖中后,他面朝著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白掌柜的,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索額圖,面帶笑意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索額圖聽完了玄燁說的這一番話后,他當即就雞啄米似的朝著站在近前的白掌柜地點著頭。而那聽的一頭霧水的白掌柜,看到索額圖這個皇宮大內侍衛都統都這個樣子了,他也就只好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
于是,玄燁、王凱和索額圖,他們三人出了好客居,叫索額圖把那馬夫喚來,他們跟出宮時一樣,俱都坐在馬車車廂之內,從正午門駛入了大內皇宮之中。
由于這馬夫剛在上午從正午門出宮,那把手正午門的大內侍衛們,早就知道了這馬夫的來歷,以及坐在車廂之內的人,自然也就沒有橫加阻攔,很是順利地給他們放了行。
回到乾清宮里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練習了一天打沙袋的那二十名少年,被索額圖像往常一樣帶出了宮去。
已經在皇宮外玩了一個白天的玄燁,與王凱匆匆告了別,回到他的御書房之內批閱奏折去了,此時此刻,在南書房之內,就只剩下王凱一個人了。
閑來無所事事的王凱,把南書房的們從里面給關閉上之后,他便伸了伸個懶腰,身子有些疲乏的他,就回到了里間的臥室里,到頭就躺在了床上,準備好好地休息一番,等睡醒了再叫人送來點晚膳食用也不遲。
可是,當王凱剛躺在床榻之上,就突然聽到了外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邊給一腳踹開。緊接著,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見狀之后,王凱覺得這個不速之客來者不善,定然不是乾清宮的人。
因為凡是在乾清宮的當差的太監、宮女和嬤嬤,都被少年康熙下了一道口諭:未經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闖南書房,違抗旨意者斬立決。
想到了這里之后,躺在床榻上的王凱趕緊拉下了床幔,腦袋連同整個身子都鉆進了被窩之中,以此來掩蓋他的存在。
“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間的臥室里面藏著呢,你快點給我出來。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呢,我都好幾天沒有見到過你的人影子了,那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好幾天都不去見我這個親妹妹,讓我在自己的宮中憋悶的很。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才來這里找你的。
“喂,哥哥,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你再不回應我一聲的話,那我可就進去了哈。還有,我可告訴你啊,方才,我可是從蘇麻喇姑姐姐那里打聽到了,你今個兒又偷偷地跟著索額圖那小子跑到皇宮外邊玩兒去了。下次,有這等好事,你要是再不帶著我的話,我就告訴皇祖母去,讓皇祖母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剛鉆進被窩的王凱,立馬就聽到沒有關閉里面臥室的房門外,響起了一個刁蠻公主一邊親切的叫著她的“哥哥”玄燁,一邊用蠻橫無理的口吻威逼利誘了一番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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