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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身前不遠處的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到這里之后,不知怎的,雙手雙腳以及全身都被用麻繩捆綁坐在一把椅子上動彈不得的王凱,又被蒙上雙眼,還往嘴巴里塞了一團布,就跟個植物人似的他,突然,不知被從什么地方吹來的一陣涼風給刺激地“吖嗪”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個噴嚏打的不要緊,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塞在嘴巴里的那一團布給吐了出去,若是不然的話,他的那一聲“吖嗪”也不會打的那么響亮。頓時,就把坐在他前方四五步開外的那兩個人給震驚住了。
“怎,怎么回事,老五?少堂主,怎么突然就打了一個聲音如此響亮的噴嚏。這,這說明,少堂主,他,他十有八九是姓了過來。”一個人略顯緊張地向身旁的另外一個人,支支吾吾地問詢了一番。
“不,不好意思。四哥。我,我剛才往他們三個人所住的那一桌送了一壺茶水,我怕他們發現茶壺里有毒不敢喝,索性就往他們每個人的杯子里放了無色無味透明咱們天地會獨家秘制的蒙汗藥。
“我,我當時怕給少堂主放多了蒙汗藥,把少堂主給迷翻了之后再好幾日醒不過來,怕誤了大事,便,便就手下留情,只,只給少堂主所使用的茶杯里放了一點點而已。
“不,不過,四哥,你,你放心,我往其他兩個人所使用的杯子里面放的蒙汗藥不少,我量那兩個人沒有個兩天兩夜要想自然蘇醒過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被稱為“五弟”的男子,向另外一個人喊著“四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著,進行了一番賠禮道歉道。
“五弟啊,五弟,你,你說,怎么辦個事情就這么不靠譜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兩年前,咱們的這個少堂主就是一個機靈鬼,你對于你使用的那些個手段可謂是了如指掌。
“唉,現在看來,只怕是少堂主早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抑或是在洋裝著被你那蒙汗藥給拿住了,是在試探你我二人而已。
“這,這下,你說該叫我說你什么好呢,五弟。這下,你恐怕是闖了大禍,方才你我二人所言,已全然被少堂主給聽了去。”那個叫“四哥”的人在聽完了他五弟方才所言后,當即就急火攻心了,在唉聲嘆氣了一番后,捶胸頓足著對他的這個五弟大聲指責了一番道。
“哎,四哥,你怎么能夠這么講呢。這,這事兒可不是我一人干的。一個時辰之前,是你看到了少堂主帶著那兩名男子進來茶館的。而,而且,還是四哥你指使我采用一些手段,想盡一切辦法要把少堂主給留下來。那,那我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別的好辦法,就只好拿蒙汗藥把他們三個人一起迷翻了。
“若是被總舵主怪罪下來的話,這事兒又不是我一個人干的,四,四哥你也是有份的。”那個叫“五弟”的人,在聽到他平時頗為倚重并對其言聽計從的四哥,竟然在這個時候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當即就令他反應過激,不惜以撕破面皮為代價,與之進行了一番反駁,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了,好了,老四,老五,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吵了。趕緊給本堂主松綁。不然的話,若是見到了總舵主,我非要在總舵主他老人家面前狠狠地告你們兩人一狀,讓你們倆遲不了兜著走。
“你們倆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給本堂主松綁。”頭腦意識十分清醒的王凱聽到了這里之后,也聽出來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的狀況,當即,他就擺出了一副他們口中那個“少堂主”的派頭和氣勢來,昂起腦袋,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地大聲警告了他們一番道。
待王凱的話音一落,方才兩個人還爭吵不休的老四和老五,趕緊放下彼此之間不和的矛盾,爭先恐后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三下五除以二,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把五花大綁的王凱給松了綁,恢復了他的自由之身。
被松綁了之后的王凱,當即就從坐得屁/股有些生疼的椅子上站起身來,胖若無兒地伸了伸懶腰,又下蹲壓了壓腿,活動了一下筋骨。而站在一旁的老四和老五在看到了他們以前那個四體不勤的少堂主,竟然能夠做出這一番高難度的動作,看的他們兩個人是一邊瞠目結舌,一邊嘖嘖稱奇,暗自驚嘆不已。
“少,少堂主,我,我們哥倆在這個茶館已經等了你兩年多的光景了。我老四說一句不當講的話,少堂主為何在進入皇宮之后一直到今日都了無音訊,直到今個兒才看到了你出現在這茶館之內。屬下多嘴問一句,少堂主千萬不要生氣,少堂主你是不是壓根兒就沒有進宮當差,而是躲避在皇宮外一個咱們天地會的人所找不到的地方。
“今個兒現身,只是想要給總舵主一個交代而已,以此來證明少堂主你還活著,這京城的天地會分舵西金堂堂主還是由少堂主你來做?”那個叫“老四”的人,在為王凱解開麻繩松了綁之后,看到王凱跟兩年前的那個渾小子大有不同,便懷揣著一個疑竇,冒著被責罰的風險,不卑不亢地發出了這個疑問,說道。
“四哥,你在胡說些什么呢。在兩年前,皇宮對外招募小太監當日,是你我二人親眼看到少堂主他走進了招募處一旁的凈身房內的。
“當時,都有那么多的宮廷侍衛把守,但凡是進入到凈身房內之人是根本就無法逃脫掉的。你如此懷疑少堂主的為人,你將有何顏面來面對死去的老堂主,就是總舵主聽到了你說了這番懷疑少堂主的話,恐怕二十輥的處罰就夠四哥你受的了。
“再者說了,這京城的天地會分舵西金堂本就是老堂主所創。兩年前,老堂主以及他全家七十一口人都被那罪不容誅的鰲拜所還害,唯獨留下了少堂主一人活命。
“先前,總舵主也曾說過,這咱們西金堂堂主之位待少堂主年方二八之后便可走馬上任。而今,兩年的光景已經過去,眼下,少堂主已過十六歲的年紀,你我二人方才不都一直在稱呼他少堂主么。由此來看,這西金堂堂主之位非少堂主他莫屬,你我二人應當竭盡所能輔佐才是,怎可懷疑少堂主擔當堂主之位的名正言順。”
那個叫“五弟”的人趕緊扯了扯與他并肩而立的四哥的衣袖,急得站在原地直跺腳的他,趕緊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為王凱進行了一番仗義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