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柳伊向左中秋告了假,跟著狐庸走出左府來到街道上,準備好好逛逛這青元城,順便看看租住的屋舍,再采買些其他的貨物,雖然柳家在青元城里有‘悅來客棧’和‘藥鋪’但是沒有府邸私宅住所,柳伊做為柳家的一份子覺得有必要為柳府盡點力。
柳伊和狐庸走在青元城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熙熙攘攘行人和商戶,柳伊笑著對狐庸說道;“你能找到悅來客棧嗎,我們倆過去看看,順便到藥鋪取點藥草給你好煉習【八荒六合拳】,再去看看你租的房子”。
“不煩是,青牛在租處,我們過一會去不遲,”狐庸笑著說道,狐庸帶著柳伊穿過幾條街道和小巷,來到了‘悅來客棧’。
“悅來客棧”有著百十間客房,一樓是柜臺和十幾張的桌面,客棧的大堂里稀落的坐著五,六個客人打尖吃飯,在門口掌柜處的曲形柜臺里站著一個身穿棗紅色連襟宮裝美貌的女子,在棗紅色宮裝女子的右首處坐著白灼,白灼正在打著算盤核對賬目,柳伊和狐庸來到柜臺前還沒說話,宮裝女子便笑著說道;“這位小哥,你是住店還是打尖,想吃點什么,有涼菜還是小炒”。柳伊一楞神轉(zhuǎn)頭回望狐庸。
白灼聽到女子話音忙停下了手中算盤抬頭看去,白灼對著柳伊和狐庸笑了笑,扭頭拽了拽女子的衣服小聲的說道;“這是柳三公子,”
“啊,這,,,”宮裝女子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妞妞捏捏的說道;“我以為,,,是來住店的,原來是三少爺來了,不知道你看見柳掌柜的嗎,”
柳伊笑著打趣道;“我還以為悅來客棧換掌柜的,嘻嘻,,,”柳伊已經(jīng)猜出這位宮裝女子是周扒皮家的二小姐,然后對著小伙計吩咐說道;“上茶,”柳伊走到桌邊和周二小姐坐了下來,柳伊對著周小姐小聲的說道;“二哥去左府有事,你只需照顧好兩位老人就行,最近不要到這里來”。
周二小姐紅著臉點頭稱是,本來周二小姐到客棧找柳青告訴他,父母已經(jīng)答應了他倆的婚事,過幾天便訂親。只是,周二小姐來到客棧后聽說柳青徹夜未歸,心里有點但心便在這里等著柳青,不成想?yún)s等到了未來的小叔子;這世界還是比較封建的,夫婦未曾訂婚不得見面的。
周二小姐茶沒喝完便紅著臉羞怯的急匆匆的告別柳伊和狐庸,快速的離開了悅來客棧。柳伊喝完茶水,吩咐狐庸幫著白灼核查盤點好近期的收支賬目,柳伊和狐庸離開了悅來客棧來到隔壁的藥鋪里。柳伊看著藥鋪里忙碌的伙計學徒們,走近一名小伙計問道;“這里的管事在那里,我想買點草藥。”
“奧,來客官,這邊請,”小伙計帶著柳伊和狐庸來到曲尺柜臺的東首,小伙計對著一位身穿藍色儒衫圓臉面色白皙的中年人說道;“吳管事,來人抓藥了。”吳管事抬頭看了看柳伊和狐庸放下手中的書簡微笑著說;“少東家來了,你想拿什么藥材,我去給你取來便是。”
昨天中午在客棧吃飯時,這位吳管事曾經(jīng)在飯桌上做陪,故而吳管事認得柳伊和狐庸。柳伊客氣的說道;“最近二哥在左府有要事,吳管事多費心,照看下藥鋪和客棧的生意,狐庸也在藥鋪里幫忙,我已經(jīng)和客棧那邊的白管事交代了”。
吳管事的微笑的說道;“行,我多費心,只是這藥鋪里的圭玲花不多了,三兩天得去旌旗峽谷附近去采買”。
“奧,知道了,柳伊敷衍的說道,然后取了賬本帶著狐庸去查賬了,半響過后柳伊帶著狐庸手里提著大包的草藥離開了藥鋪。
“柳三少爺這藥鋪里的賬目不太對啊,缺少四十三兩銀錢,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說出來”,狐庸莫名奇妙的對著柳伊問道。
“暫時不要動,過三五天以后我會給他個驚喜,”柳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租的房舍在那里,帶我過去”。
“房舍在離這里不遠的烏衣巷里,方便來藥鋪和客棧,這是客棧的挈約,”狐庸把一張白色租約遞給了柳伊,柳伊草草的看了看下租約,隨手又把租約遞給狐庸說道;“還是放在你那里,我不一定住在那里,你和青牛平時住那里,等處理完了左府的麻煩事后再說。”
一會兒,狐庸領(lǐng)著柳伊轉(zhuǎn)過烏衣巷道的彎口,右拐來到漆著紅色大門的院落處停了下來,掏出黃色的鑰匙打開院門,這是四間二進二出的宅院,地方到是寬敞,青牛綣在院落里角落,聽見開門的動靜抬頭向著這邊看著說道;“東家,你可來了,老牛我吃了三十多只雞,八只羊,五只鵝喔,這次飽吃了一頓,”柳伊笑著沒說話,轉(zhuǎn)頭看見在東屋窗前畏畏縮縮的站著兩只羊,幾只雞躲在角落里不停的發(fā)抖,這是青牛吃剩下的血食。
柳伊對著青牛沉思著說道;“你把這都吃了,我會把你牽回左府去,這幾天會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到時聽我號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