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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平聽到司云南的話,心里猛然一動,也想起了自己大學時期有一個導師似乎在研究家禽球蟲防治這個課題,說不定老教授還真的有辦法救活小白兔。
他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電話打了過去。
“喂,昌平啊,這么晚了跟老師打電話有什么事么?”電話中傳來老教授的聲音。
許昌平急忙說道:“田老師,我有急事找您!”
“你這孩子,這都十點多了,到底什么事情啊?”老教授開口問道。
“老師,您不是在進行球蟲防治的研究課題么,我這兒有一只小白兔患了球蟲病,您有沒有辦法醫治?”許昌平連忙說出自己的問題。
“一只兔子得了球蟲病,我以為是什么大事呢,明天再說吧,我的研究有些不順?!崩辖淌谟行┎荒偷卣f道。
“喂,你好,我是南市副市長司云南,請問你是農大獸醫學專業的教授么?”
因為許昌平打電話開得是免提,司云南自然聽到了老教授要掛掉電話的意思,急忙奪過許昌平的電話,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老教授一聽竟然是副市長說話,心想莫不是副市長養的什么寵物兔得了球蟲病,這才讓自己的學生大晚上地打電話給自己。
既然是副市長親自開口,老教授自然不敢直接掛斷電話:“司市長,我叫田一元,正是農大的一名教授,請問是不是你家的兔子患了球蟲病?”
“田教授,不是我家的兔子,不過我希望田教授您能麻煩一下,來看看這只小白兔怎么回事,它對我們非常重要!”司云南雖說是在請求,但是話中的意思卻是不容置疑。
田一元不是傻子,他能聽出司云南話語之中的一絲焦急,所以他也不管一個兔子為何會驚動南市的副市長,連忙拿起一個外套,便走便說道:“司市長別擔心,你在昌平那兒稍等一下,我這就打車過去。”
“這樣吧,田教授,你在農大家屬院的門口等一下,我讓劉所長開車去接你?!彼驹颇弦宦牸泵Τ瘎惨粩[手。
劉安會意,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濕汗,連忙帶著那幾個警察上了門口的警車,一路呼嘯著朝農大的方向開去。
十分鐘之后,田教授有些郁悶地從警車中走了下來。
他堂堂一個農業大學的教授,竟然在家屬院的門口被幾個警察“請”到了警車里面,還一路鳴著警笛來到田園小區的樓下,雖說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可是也讓他感到極為不舒服。
劉安看到田教授有些郁悶的表情,心想你就別難受了,你要是不把羅小姐的小白治好,我們就該難受了。
田一元走進自己學生的寵物醫院,一眼便看到了白毯上奄奄一息的小白兔。
同時他又掃視了一周,現場只有許昌平和司云南兩個人他認識,剩下的根本都是見都未見過。
杜夫人隱隱跟司云南站到了一起,田一元很快琢磨出了杜夫人的身份,只是站在中心主角般存在的林城和羅可熙,讓他有些疑惑。
司云南可不會給他介紹羅可熙的身份,而且他也知道,京都羅家不是這些人應該知道的存在。
許昌平顧不得田一元的心思,急忙迎了上來:“老師,您看,就是這一只小白兔,我剛才已經檢測了糞便和血液,它的球蟲已經到了成熟期,也是病理最嚴重的時候了!”
田一元雖然只是一個學術研究者,但不代表他不諳于人情世故,從進門看到眾人一系列的表情,他都已經看得出來,眼前這只小白兔肯定是那焦急不安的女孩的。
司云南等人雖說同樣著急,但是看向那只小白兔的目光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田一元立馬猜測到羅可熙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也不敢馬虎大意,急忙從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鏡來,然后拿過許昌平的工具箱,開始認真地為小白兔檢查起來。
過了一會兒,田一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羅可熙,又將目光轉向眾人:“這是球蟲病末期,致死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萬難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