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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稱呼你為白醫官,還是芷妖九殿下…”
白小天微微側身,沒有回頭,“稱呼,不過是個代號而已,有什么區別…”
說完便一步踱入了風雪里,寒風吹起銀色的發絲,獸耳微動,踏雪而去,從現在起,他叫白無塵,芷妖九殿下。
身后,白眉老頭突然笑了,舉著酒壺自飲自酌,行酒的歌謠傳出正館,飄過校場,消散在風雪里…
……
影子車夫的馬車停在了西城門,城門大開,一個披著黑斗篷的身影默默的站在城墻上,小沫站在馬車旁,將手里的信箋分發給在此等候的葉北一行,便退回了馬車,路已指明,關鍵的就看他們自己的取舍了。
最后,劉三刀帶著石生和老醫官父女二人上了馬車,葉北則咬了咬牙,和葉子目送著馬車遠去…
城西開始忙碌了,葉北帶來了消息,西城門已經被打開了,只要跟上有人留下的標記,便能離開。人人都開始打點行裝,在夜色里開始顯得焦急。大牛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又氣喘吁吁的離開,那些人似乎發現了城西的異樣,那些死尸爬過來了,東邊似乎發生了什么,聲響很大。人們抱著包袱往城門涌,要逃命了,誰還估及了什么,能拖家帶口的活下去便是運氣…
蛇瞎子躲在街巷的角落里,小兒子縮在身后看著自己的父親。吩咐他一會不許回頭,往城西跑,聽到什么都不許回頭,一聲大喝便沖出了巷子,小兒子流著眼淚,開始沒命的往反方向跑,蛇瞎子則宛如癲狂一般在巷子里呼吼,伺機多時的魔影開始聚集,蛇瞎子拿著砍刀呼喝著要和他們決斗,幕后的提線傀儡師發現了這樣一件及其有趣的事情,對于逃掉的那只老鼠便不再追究,逃得過此時逃不過彼時,今晚誰都逃不了。
蛇瞎子瞇著右眼,左眼的眼罩已經不知丟在何處,一塊猙獰的刀疤下是已經被縫合的眼眶。這里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在這條街上他打架斗狠,拉扯幫派,這是他的地盤,輪不到其他人踐踏。
拿著砍刀,口中一聲高呼便往前沖去,雄赳赳的氣勢,沖得快,回來得更快,綻放的血花灑在天空。
白無塵站在蛇瞎子的尸體旁,將砍刀塞在他手里,整了整他的衣服,將手里的提燈放在他頭前。便轉過身看著面前的魔影。
對于突然出現在街道中央的銀發少年,白衣飄搖,暗處的傀儡師們第一次出現了慌亂,這是計劃里不應該出現的,對于少年是如何出現的,沒人看清楚。
白衣少年開始向前,周圍的傀儡魔影盡數圍上,抬手揮舞,揚起風中的飛雪,揮灑的氣浪將精鐵的傀儡擊飛,在傀儡師驚恐的目光中,白衣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城外,一個個黑鐵的籠子被傀獸拖著駛向遠處,黑魔站在城墻上,陌夜跟在身旁。斗篷下的魔影突然抬頭,看著城北的方向,然后飛起,朝著一個方向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