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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蘇林還是令狐沖,手中都只是普通長劍,兩個勁氣震蕩之下,連擊幾十下,長劍再承受不住,表面產生一道道龜裂,剎那間碎落一地。
蘇林眼中泛起幾絲驚奇之色,剛才他連換數門劍法,被令狐沖一一抵擋下來。后來十幾招,化五岳數門劍法與滄海,劍意如大海,波滔駭浪,更暗潛一絲精神異力。殺的令狐沖步步后退,只十幾招,令狐沖身上溢出一股浩然正大的氣息,隨之,這縷氣息瞬間消獲,后一股飄飄渺涉之意升起。
蘇林大吃一驚,竟被令狐沖悟通了劍意。這劍意無聲無息,無影無蹤,每出一劍,不見劍光不見人,好似這劍本就在那里存在。每次,好巧不巧攔在蘇林劍前。
若非蘇林精神力強大,差點誤以為令狐沖會隱身。
“難怪風清揚會傳他獨孤九劍,令狐沖竟然領悟到一絲后發制人的劍理。”
除非蘇林盡起全力,光憑自身劍法造詣,已不能輕易取勝。兩個斗劍到此,已無意義。令狐沖于劍道突破,心中歡喜,沒有爭勝之心。
蘇林回劍而立,對令狐沖拱手作揖:“沒想到,你劍道悟性之佳,遠超我的想象。如今希夷劍法大成,領悟到大象無形,大音無聲的境界,更隱隱窺探到劍道之中的后發制人之理。華山派用不了多久就將又添一位高手,岳掌門好福氣!”
“哈哈哈,同喜同喜,蘇兄得了五岳劍法,衡山派日后定然威風大漲。”
蘇林“呵呵”兩聲,任由他誤會,也不與令狐沖道破其中秘密。
“今日蘇兄與大師兄各有所獲,定要大喝一場,我去準備下酒菜!”林平之見狀,靈機一動,開口說完下了思過崖。
“哈哈哈,林師弟上山一個月,只這次最合我意。快去快回,田伯光那廝帶來不少美酒,咱們今日一醉方休!”
次日清晨,林平之醉眼朦朧,顯然宿醉未醒,出洞解決了方便之事,被風一吹,腦袋瞬間清醒,卻見洞內已無蘇林蹤影。
“大師兄,大師兄……”
令狐沖正做美夢,被一陣叫聲驚擾,從地上爬起來,瞪向林平之:“哼,林師弟,你驚擾了我的美夢……”
“咦,蘇兄弟哪里去了?”
令狐沖看到洞里只他與林平之兩人,忽然問道。
“我正要與你說呢,我一覺醒來就發現蘇兄不見了。”蘇林消失的突兀,林平之以為他會對自己交待一番呢。
“蘇兄瀟灑自在,定是離開華山派了。”令狐沖毫無不在意的說道。
“說不定,又去追殺田伯光那廝去了。”
因為思過崖暗洞中五岳劍法暴露,令狐沖對田伯光變的冷淡,心中已有戒惕。
“哦!”
林平之腦子微微一動,與令狐沖說道:“我在華山已有月余,如今想著把爹娘歸葬福州,與大師兄告知一聲,此去多則半年,少則三月即歸。若師父師娘回來,勞煩大師兄代我說明。”
“你要離開華山?”
令狐沖驚聲問道,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初時,他對林平之無絲毫好感,這段時間相處,覺得林平之亦有可取之處。林平之遭逢大難,拜入華山月余,刻苦練劍,又知進退,不想他冒然下山遇險。
“現在江湖中不知多少人打你林家辟邪劍譜的主意,你武功未成,獨自一人下山太冒險了。萬一出了事,我如何向師父師娘交待。不若多等幾日,師父與師娘回來,我親自護你回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