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映竹愣住。
時雨:“我想睡你,都睡不到!你不肯和我睡!”
戚映竹結巴道:“不是、不是一回事,我是因為、因為……客棧聲音太大……而且、而且,我又不是因為你有沒有錢……”
她羞窘得說不下去,心中被甜蜜和困窘同時包圍。時雨不管她,他撲過來,就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他哀求道:“做一次嘛。真的很舒服的……你肯定不會疼的,來嘛。”
戚映竹艱難拒絕:“不……”
時雨:“我給你錢好不好?”
戚映竹幽幽嗔他:“你又來。”
時雨伸手勾住她下巴,唇貼了過來。他平時看似分外霸道,我行我素,可是每逢此事,戚映竹卻覺得自己被包裹在柔風細雨之中。長發相纏,臉頰輕貼,少年男女的眉目都帶著許多天真,純然……這份純然,每看一次,都會讓人心動。
戚映竹鎖骨輕縮。
他的吻落在她耳上,纏繞她:“好不好?”
戚映竹咬緊牙關。
他貼著她脖頸,細弱的血管,在舌下輕跳。他氣息也亂了:“好不好?”
時雨將她推下去,她意志凌亂,唇咬著軟枕不敢發出聲音。清薄的夏日衫白瓷一般,何其柔若春水,被人手指輕勾,一層一層推了上去。少年貓著腰,挨著那小小的凹下去的腰窩。
氣息浮動,身體顫顫。
“吱呀”聲斷續,“啊”聲含混不清依譁……潮潤的冷汗、熱汗混在一起,手指與手指,烏發與烏發,已難以分清。
帷帳垂地,被皎潔月光照拂,如海浪一般翻卷。
戚映竹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到這一步的,起初、起初……她只是想審問這個守財奴,問他是不是吝嗇鬼。然而、然而……也許在她這里,他不是吝嗇鬼,他是色中餓鬼。
但也不全面。
她又何嘗不是呢?
他的長腰、修腿,他隨意的勾引,她都如牽線木偶一般陷入其中。那床板的聲音太大了。那簡直是戚映竹的夢魘。而時雨發現她的緊張,竟不避開,反而次次用此刺激她。
他偷偷地笑,眼含春波。面上落汗,戚映竹捂著臉:“時、時雨……你這個、這個……壞蛋。”
時雨就學她說話:“央、央央,你這個、這個笨蛋!”
便是鸚鵡學舌,都于此間增添趣味。每次一波聲音,她的心跳都要被嚇得跳起來。這種黏糊,時間長了,便帶上了禁忌的、隱晦的快意。戚映竹恍恍惚惚地躺著,與時雨一道沉淪時,想著莫非她十足饑渴,極為渴望他?
淫之一字,是否該讓人羞恥?未婚縱歡,是否該讓人生懼?可為何她卻覺得解脫呢?
戚映竹不是圣人。
而時雨是妖精。
--
落雁山上,愁緒滿懷。
此間情緒,不像山下那對小兒女那般輕松。
藥鋪的學徒和小二訕訕地站在廊外回話,屋中坐著戚詩瑛,以及兩名郎君。成姆媽靠著墻,拿著帕子擦淚的時候,也在打量家中兩位男客的反應。
一位郎君器宇軒昂、神色沉著,不管聽外頭那小二如何哭訴,他都面如止水,此人是閆騰風,是被侯府拜托,來郊外帶戚詩瑛回家的;
另一位郎君,自然是成姆媽之間心心念念的唐二郎,唐琢。唐琢是端王府上的小公子,生得面如冠玉,一派溫潤文士的相貌。他剛剛回到京城,就急急出京來找戚映竹。路途上,他遇到閆騰風。而未曾見到戚映竹,唐琢便先聽到了戚映竹在山上的遭遇。
唐琢聽戚映竹如何苦頓,他玉白的面容緊繃,時而用隱怒的眼神看戚詩瑛。若非閆騰風在旁攔著,他便要上去與戚詩瑛算賬。
成姆媽看得略微欣慰。
那小二跪著哆嗦:“我們也不是故意少藥的……是那段時間下雨,比較潮……”
成姆媽哪里容的他們顛倒黑白:“你們分明是為了討好詩瑛女郎!”
小二一滯,心里罵這老婆子多事,口上面向戚詩瑛懇求:“女郎,我們也是無奈……”
他膝行過去磕頭,被戚詩瑛一腳踹倒。屋里仆從們一陣抽氣,閆騰風立刻攔在中間,不讓戚詩瑛再揍人。他警告道:“阿瑛!”
戚詩瑛怒:“所以現在壞人是我對吧?我是賊喊抓賊是吧?她過得不好,全都要算到我頭上是不是?那我十幾年的……”
唐琢道:“你父母已經尋回了你,你只要好好呆在京城,不要亂跑,誰能說你一個不字?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戚詩瑛高聲:“你們啊!不是全都說我是惡人么,不是都說我不如戚映竹么?她一個病秧子……”
閆騰風:“阿瑛,不要說了!”
戚詩瑛環顧這屋中人,除了閆騰風稍微向著她,其他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她渾身冰涼,想著戚映竹也許不容易,但是這世間的艱難,又不是只有戚映竹一人吃了。
戚詩瑛向后跌兩步,她眼睛看到一把掃帚,她突然抓起掃帚,就向那小二身上打去。
她的動作驚了一屋子人,眾人趕緊去攔,戚詩瑛叫罵:“都怪你們!我什么時候吩咐過你們苛待那病秧子?我認識你們么?你們全都來怪我、全都說我是惡人,明明我才是被威脅的那個……我是來找她算賬的!我是被欺負的!”
她的張牙舞爪、活力四射,眾人阻攔,也攔得滿頭大汗。成姆媽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出鬧劇,嘆口氣,幽幽說一聲:“我們女郎,要是也有這么好的身體,該有多好。”
此話一出,戚詩瑛打人的動作一凝——
是了,戚映竹享了十七年的榮華富貴。可她也病了十七年。
據說,養父養母當年是救了宣平侯和侯夫人,養母受驚,才產下一羸弱至極的女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