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蛉點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公子你打算如何到我家提親?”婁昭君問高歡。
古代提親需要準備:媒婆一枚,彩禮一份,投書拜帖一張(就說明自己的出身,姓深名誰家住何方,個人的簡單資料)事出突然,高歡倒真沒仔細考慮這個問題。
高家本來就是落魄士族,要錢沒錢的窮人家,投書拜帖至多拿祖上前朝的事跡裝裝門面,自己也才剛剛混到小小偏將的職位(北魏官階偏將屬從八品)媒婆也要現找。
高歡有點喪氣的坐下,腦子想著如何搞錢來做彩禮,想和尚書結親,這彩禮少了真拿不出手。但是自己家里的情況想來各位看官也是很清楚,家徒四壁不說,他爹高樹還外債欠了一屁股。高歡也是剛穿越過來,平時那點微薄的軍餉除去家中開支,剩下的還不夠自己用度,現在急需用錢,高歡都不知道上哪里去弄那么多錢,唉,**絲的生活就是這么現實,一分一秒都離不開錢。
看著一愁莫展的高歡,婁明春也很著急。要說婁明春也不乏追求者,很多高官子弟都上門提親,她硬是不允,說是非要自己尋一個如意郎君。如今誤打誤撞的遇到了高歡,這婁明春也是看他一表人才且有勇有謀,雖說現今只是鎮將楊鈞手下一名小小偏將,但是真要是個自己結了婚,有婁家給他打點一下,隨便外放混個刺史、太守也不是難事。
想到這里婁明春有了主意,輕輕安慰道:“公子你別不要煩惱,你的情況我也是知道的。既然你我是真心相愛,我自不會在意凡世俗物。這樣吧,今晚我讓紅玉來這里給你送點東西,明日你拿著它去找我父親提親,想必他老人家必不會為難你。”
說罷也不顧高歡茫然的看著自己,起身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出來也好一會了,晚了回去怕父親責罵我,奴家就告辭了。”
“昭君,你……我……”高歡欲言又止,好像依依不舍的想要抓住即將飄然離去的婁明春。
婁明春嘆了口:“公子,既然你我已經決定遲早會要在一起,又何必在意一時的離別?別忘了今晚來此等候。”說罷小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高歡的臉龐,就轉身出門離開。
紅玉這死丫頭,臨走還不忘回過頭說道:“算你小子命大,別忘了今晚準時在這里等著,不然小心你的皮!”說完還假裝惡狠狠的白了高歡一眼。
當天晚上高歡在茶樓里拿到了婁明春托紅玉送來的紋銀千兩,碧玉一對外加古董若干。
看著這些東西,高歡百感交集,喜的是有個人真心實意愛自己,并不看重出身和門戶高低。愁的是自己身份卑微家徒四壁,怕擔不起這艷福。
紅玉見狀,語重心長的對高歡道:“公子,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家小姐對你是真心實意,即便你輕薄了她,她也毫不在意。”
高歡一臉尷尬,緊張的看著紅玉說不出話來。這親嘴的事婁明春怎么能說給紅玉這丫頭聽。
紅玉不為所動,繼續道:“要知道我家小姐是名門千金,也是受萬人寵愛的,日后公子若飛黃騰達,千萬不要對不起我們家小姐就好。”
“那是自然,我說過我高歡不是陳世美,這輩子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就屬昭君是我至親至愛之人,就算我以后真的躍上枝頭做了鳳凰,那也是和昭君成雙入對的,如果以后我真做了什么對不起昭君的事情來,黃天在上后土可鑒,我高歡必不得好死!”一臉凜然的高歡正色的看著紅玉道。
“罷了罷了,你那賭咒發誓的一套我也不聽,你就是真心對我家小姐好就行了。”紅玉再三叮囑道:“既然你對我家小姐是真心的,明天切勿忘記上門提親。”說完紅玉匆匆告辭離去。
這一夜,高歡翻來覆去確實沒有睡意,心中思緒萬千,古人提親的禮數有很多。雖說突然去上門提親有點唐突,但是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夜長夢多反而不妙。
天才蒙蒙亮,高歡就起床洗漱更衣準備起來,營里幾個同級別校官見狀紛紛打趣的問道:“喲,高偏將,這一身新裝是要上去哪啊?莫非有什么好事不成?”邊上另外一人接話道:“哥幾個,我可是都聽說了,這高偏將昨天白天和晚上連著兩次見了婁尚書家的千金,看來果真是有什么好事啊。”
高歡聞言眉頭一皺,回身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看來我被說中,你小子,咋地還真被尚書千金看重,妄想做人家的乘龍快婿?!”那人一臉不屑道。
“這是我個人私事,與你何干?”高歡不悅道:“再說兄臺你也是窮苦出身,又何必挖苦我這同病相憐之人。如果我賀六渾當真做了尚書家的乘龍快婿,豈不是我輩幸事?你又何須來冷嘲熱諷?!”
“你……我……”那人被高歡堵的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兄弟,又何必因些許口角鬧的不愉快。”行軍司馬孫騰見狀出來做和事佬。
高歡一臉郁悶的走出軍營正打算回家讓老娘去請個媒婆來,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喊他:“高賢弟,你去哪啊?”
回頭一看高歡笑了:“原來是段長大哥。”
“賢弟這么早出門,敢問是要去哪啊?”段長十分自得捋著胡須問到。
高歡就把自己和婁明春之間的事跟段長說了,因為高歡覺得這個段長是自己穿越過來以后唯一一個愿意結交自己并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一些心結和煩惱,也愿意和這個跟自己父親歲數差不多的老大哥嘮嘮。
段長笑而不語的聽完高歡的敘述,最后笑道:“賢弟如今也是人中龍鳳,配那尚書千金也是郎才女貌,旗鼓相當,不必在意閑人議論,老哥哥倒是很看好你這門親事。”
“哦?那還真承老哥吉言了。”說完心中苦悶,高歡心情稍微有點解開,笑道。
“不過老哥哥有個不情之請,俗話說這親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賢弟還少個保人。”段長很有深意的看著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