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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呸,你一個(gè)初出茅廬的江湖楞頭菜鳥,你到底懂什么,你才是賊,你全家都是賊,別廢話,你先坐下。”雄赳赳的大漢強(qiáng)忍著怒氣。
年輕人個(gè)頭不高,看起來敦厚老實(shí),心眼著實(shí)不少,他一臉狐疑,好像認(rèn)定對面的漢子是江湖宵小之輩,必心懷不軌,小心起見,先蹲下身子,把板凳齊齊檢查一遍,再把桌子瞅了又瞅,終于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大漢勃然道:“你什么意思,我石道白好歹江湖成名之輩,怎的會行那小人行徑。”
青云子、郭奉獻(xiàn)等人恍然大悟,這漢子原來是新近崛起的新賊王石道白,難怪被人追殺。
只見年輕人口中稱是,手中拿出銀針就去試桌上的酒菜。
“哇呀呀,豈有此理。”石道白刷的抽出短刀,就要和年輕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好了,你有何事?”年輕人面不改色色心不跳,臉皮厚比城墻。
石道白盡管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終歸壓下怒火,他深吸幾口氣,說道:“我是看你有顆俠義之心,比較欣賞你,剛才才對你手下留情。”
“大言不慚。”年輕人皺鼻冷哼,大手一揮,不耐煩道:“說正事。”
“其實(shí)我是一直被冤枉的,田家的鳴鴻刀真不是我偷的,要是我偷的,我還能一直用這把破鐵。”石道白晃了晃桌上的短刀。
“還有,賊王白玉堂請我喝酒之事,言說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喝掉他面前的酒,那都是假的,是他自個(gè)自編自導(dǎo)的一出戲碼,真正情況是他厭倦了江湖紛爭,想徹底的隱退,才傳出去這么個(gè)故事。”
“明白了吧,我之所以這么大的名聲,不是我自己掙得,而是別人強(qiáng)加給我的。”說到這里,石道白滿腹委屈,怨氣滔天。
“一派胡言,我不信,田家和白玉堂都是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扯謊,你編的就是再動聽,不過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你懷著怎樣的心思。”
石道白仰天長嘆,無力道:“不管你信不信,真相就是如此。你也不想想,鳴鴻刀可是田家的傳家寶刀,若是被我所偷,早就找我拼命了,哪里會悠哉的躲在家里。以我的推測,田家可能擔(dān)憂自家實(shí)力恐怕保不住寶刀,所以才早做安排,讓寶刀被人偷走,可引開哪些覬覦的目光。”
“就是你再不相信,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來追殺我,你說我一面之詞,你何嘗不是相信田家和白玉堂的一面之詞,不過他們江湖聞名,而我人微言輕,加上江湖中以訛傳訛,你下意思的相信了他們罷了。”
石道白發(fā)自肺腑的幾句,讓年輕人不禁迷惑,陷入沉思當(dāng)中。
不得不說,一旁聞聽的青云子都覺著石道白言之有理,整件事情處處都透著蹊蹺,不尋常啊,當(dāng)然,也不排除他撒謊。
“不用細(xì)想,更不用分清楚真假,石道白不是說他手下留情了嘛,你們再比試一場,讓他用盡全力,看能不能殺得了你,若能,則證明他的話是真的。”青云子看的著急,替年輕人出主意。
年輕人眼睛一亮,對吶,如果石道白的武功確實(shí)高出自己很多,能殺而不殺,最起碼證明他不是個(gè)濫殺無辜之人,很可能是好個(gè)人,一個(gè)聲名狼藉的大盜總不會不忍心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