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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重重的說了一個字,“動。”不過文才卻沒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問道:“什么?”
“動手動腳,渾身都要動,一定不能夠停下來。”
“停了又會怎么樣?”
“停了血就會不流通全堵在一塊。”
“堵了又會怎么樣啊?”
“堵了就會變硬。”
“硬了又會怎么樣啊?”
“硬就是僵,僵就是硬嘍。”
“僵了又會怎么樣啊。”文才此時都快哭出來了。
“僵了就會變僵尸,到時候我也不知道怎辦了。”說著九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表達出了他心里的憂愁。
陳凱此時來到文才身前,對著兩人道:“其實你也不用過于擔心,過一會讓我去多買些糯米回來,將糯米磨成糯米水,文才師兄你多泡泡尸毒就會被清除了。”
九叔贊同,對著文才道:“不錯,用糯米水泡的確可行,不過也要你能挨的到那個時候。”
文才不由習慣性的問了一句,“那我現在該怎么辦啊。”
“啪”九叔不知從哪撈出了一根棍子,一棍敲到了文才的腿上,“還坐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動。”
文才趕忙跳了起來,跳起了一種很有創意的舞蹈。而后九叔向著秋生、陳凱分別吩咐道:“秋生你去從里面那些糯米灑在床上,然后陳凱你拿著棒子守著他,監督住他,讓他不停的動。”又轉頭對著另一邊的任婷婷道:“你去熬點糯米粥去給文才喝,千萬不要讓煙味進了里面不然喝了也沒用。”兩人各應了一聲進去了。
不一會秋生從里間走了出來,向著九叔道:“師父,只有這一點糯米了。”只有一點點,兩件事只能用于一樣。
九叔思量了下,對任婷婷道:“婷婷,等會買回來再熬粥吧,全灑在床上。”后又對著跳舞的文才道:“快脫了鞋上床跳。”
文才此時胡侃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問道:“師父,**我聽過,跳床什么意思?”陳凱一聽不由笑出聲來,他拍著文才的肩膀道:“你還是少說兩句趕緊上去吧,如果尸毒走到了腳底可就很難救了。”
文才臉上一驚,趕忙將腳上的鞋給甩飛,上床跳了起來。
隨后又向秋生道:“秋生,你去再買點糯米回來。”秋生答應了一聲,而后又好奇地問道:“黏米行不行?”九叔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道:“好啊,如果你想他死就買黏米給他吧。”
秋生瞟了一眼正在跳舞的文才嘿嘿一笑道:“好啊。”文才心下一急,跳到了秋生身上,“你個混蛋。”兩人打鬧了起來。
“啪”九叔的一棍讓文才老實了下來。知道劇情的陳凱還特意囑咐了秋生注意不要被賣米的摻入黏米;不過看著秋生隨意的擺手,總感覺希望不大。
秋生來到了米店后,就是與老板交談,看著那老板奸詐的臉,秋生就忍不住要惡心一下他;于是問道:“你這里有沒有米田共啊?”結果反被老板給惡心到了,因為那個老板居然可以回復道:“掌柜、掌柜夫人都是兩個銅板,伙計一個銅板,這吃的不同,出來的就是不同!”
這種奇葩的語言估計是很少有人可以繼續接下的來話語的,至少秋生是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想法,更沒有這個心情!
秋生忍著惡心,然后對著那個老板要求要買50斤的糯米,而且因為陳凱的反復囑托,秋生還是特意關注了一下;只是接著他就是肚子餓了;老板特地囑托伙計摻入30斤黏米,然后就千方百計的遮擋,就這樣在老板的遮擋以及美食的誘惑下,秋生還是放松了警惕,讓那個伙計有機可乘。
秋生卻是覺得有些過于沉重,便是隨口提了一句好重;于是引起了老板的疑心,結果一問才知道,自己的傻伙計居然給了45斤糯米和30斤黏米,氣的老板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