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當岑西錦反應過來這位姹紫姑娘的身份時,崩潰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內心了。
姹紫是誰,她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印象,但嫣紅是誰,稍微動動腦子回憶下就能想到——人家那倆人兒可是皇后身邊有頭有臉的宮女?。?
皇后是皇帝的妻子。
皇帝是皇后的丈夫。
做妻子的知道丈夫與別的女子親親熱熱,會怎樣?自然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去人家下耗子藥。
那如果是皇后知道皇帝與別的女子在一處曖昧,又會如何?
按規矩來講,皇帝三宮六院很平常,就算皇后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樣——可如果那個女子是皇后親兒子身邊的婢女,事兒可就鬧大了。
身為皇帝,自然想臨幸誰就能臨幸誰,但這世間萬事都有一個道理,都存在著一把衡量道德的戒尺,除非他想做遺臭萬年的無道昏君。
姹紫的身手出乎意料的靈活敏捷,她一手穩穩地擒住岑西錦的嘴,一手牢牢將她的身子給按住,臉上除了冷笑再沒有別的表情。
瞧那冷笑,岑西錦腦袋里就蹦出了仨字兒,要、壞、事。
然后她就想,嘴里那團布,該不會就是傳說中又臭又長的的裹腳布吧?不過好像這個時代不興裹小腳的說。
岑西錦就這樣被姹紫堵住了嘴,不能說話,當然,她用自己一丁丁點兒小聰明也知道此時此刻是說不得話的,就是心里有點兒憋屈。
唉,還是老老實實種莊稼搞農業好啊。
割麥子收紅薯什么的,多自在多愉快啊,趁人不注意還能悄悄瞇個眼打打盹兒。
怪不得那起子種田經商的小說都比宮廷斗爭的火!
御花園御果園這些地方有什么好的?傳說中的嬪妃必爭之地,動不動就要人腦袋不保。若有能力殃及池魚還算不上悲哀,最悲哀的是,自己就是那條池魚,池中之魚。
池中之魚,就如那籠中之鳥,甕中之鱉,砧板之肉,只有為人魚肉的份兒。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僵硬的動作,岑西錦很惜命,很乖,半點兒都沒有反抗,甚至等到正興帝與陸亭走遠了后,姹紫都主動放開她了,她都還眨著眼睛不敢動彈呢。
“你是司苑司的女史吧?”姹紫不知道她是誰,但能進御果園還全副武裝的就只有尚寢局的司苑司了。
岑西錦趕緊老老實實地點頭,心想自個兒這沒品沒皮沒臉的身份啊,連姹紫都記不住她是誰了,當然,后宮那么多女官、宮女,就算有過一面之緣,可誰知道誰是誰???愛誰誰。
“那方才你可看到了什么?”
瞎子才沒看到什么呢。可若照實說的話,那才是最沒救的瞎子,瞎了心還缺根筋的瞎子。
岑西錦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蒙住眼睛,然后高速旋轉似的搖頭,口中念念有詞:“奴婢什么都沒瞧見,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可是人家會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