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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對,立馬錯開。
他的眼神,幽幽暗暗的辨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九歌磨牙,裝模作樣臭家伙!
一抬眼,就見陸之恒穩穩的坐在主座上,見九歌過來,像往常一樣只拿眼皮瞭了她一眼便轉而對陸旗安道:“去上海談的還順利嗎?”
陸旗安拉了張椅子坐下,語氣頗為輕松,“還算順利,開始他們還在負隅頑抗,要求加價,不過,他們現在的處境自己心里清楚,如若我們陸氏不收購,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嗯,先吃飯吧,一會到書房談。”
豪門世家的飯桌上,一向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九歌一貫不太習慣,她和小葉吃飯都是嘰嘰喳喳越說越來勁,越說越嗨皮,直說的唾沫星子四處亂濺。而在這里,氣氛沉悶的像是在打仗。
片刻后,陸之恒與陸旗安一前一后上了樓,九歌頓覺輕松下來,呼了一口氣,飯也吃的香起來。
書房內。
陸旗安大喇喇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松了松領帶等著自家老爹問話,誰知道他老爹一開口不是談工作,而是問他的私事。
“那個丫頭你還打算養多久?”陸之恒直接開門見山。
“老頭子,小九才十七歲,你不要打她的注意!”陸旗安斜躺在沙發上,話說的甚是輕佻。
“少給我沒正形,那丫頭一看就不簡單,小小年紀功夫就那么了得,還慣會察言觀色,你見你媽對哪個小字輩的這么親近過?就她的親侄子也沒見她怎么親近!單憑這一點,這丫頭就不簡單,你趕緊把她解決了,養了三年也對得起她了。”陸之恒冷眼瞧他,等他一個答復。
陸旗安面容冷峻下來,嘲弄道:“老頭,你管的太寬了。我養個把人還真用不著你插手,這幾年我給陸氏掙的錢夠買幾百個麗都大廈了,又不用您的錢,瞧您緊張個什么勁?”
陸之恒一張方正的臉上并沒有什么異色,只眸色沉了沉,向他走近些,低頭看著他,問:“你是不是對那丫頭有了興趣?”
興趣?呵呵,陸旗安從案幾上拿起一根煙,點燃后斜斜叼在嘴里,琥珀色的眸子里嘲弄盡顯,直盯著他老爹道:“老子不愛吃嫩草。”
陸之恒冷肅的面容陰沉了下來,鷹鷙般的眸光與他在空中對視,陸旗安依舊笑的邪肆,眸間滲著絲絲嗜血的狠戾,屋內一派沉寂,壓抑中似乎有暴動的因子在空氣中流動,片刻后,陸之恒收回目光,嘆了口氣,竟是有些無奈與悲傷,“有時候,我真是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
陸旗安叼著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團煙圈,“涼拌唄。”
他不想再待下去,起身大步往門外走,背后,陸之恒冷沉的聲音再次傳來,“玩玩可以,可別當真。”
唇角一勾,陸旗安冷笑,“您不還是玩出了個孩子!”
因著那個吻,九歌輾轉反側了好幾天,每每晚睡時,唇上總會傳來熱辣辣的溫度,似乎,那天晚上的一切全都刻在了她的腦子里,每當夜幕降臨,都會不受控制的出現,攪得她腦仁疼。
陸旗安的那張俊臉,就這樣毫無預警的闖進了她的心底,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她的夢里與她纏綿一番。
九歌絕對不會承認,她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