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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j_n">女公子c解封者
魔域,永夜天。
“啊!”-酷‘匠(網首發
一聲驚呼,尖銳又稚嫩的聲音。原本靜謐幽深的靜幽谷,被那梳著雙平髻粉粉嫩嫩的芙蓉花兒一般的小丫頭驚得鳥群亂飛,花枝顫粟……
此刻,蓁蓁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怎么會呢?昨日還是殘破不堪焦黑凌亂的靜幽谷,今日一早便突然又回到了原本園林靜幽,竹舍雅致儼然的模樣。這……這怎么可能呢?
此時,讓蓁蓁滿心疑惑的可不止這一件。
今日一早,蓁蓁一如往常,到了卯時便收拾穿戴整齊,然后去到姑娘房里伺候姑娘更衣洗漱。因為是第一次在絕世公子軒轅蕳的鹿鳴宮里當差,蓁蓁難免又忐忑,又興奮。誰知尋到安置姑娘的房里時,卻是一副帳冷錦衾寒的光景,姑娘早已不知去向。
這可嚇壞了蓁蓁。這么些天,蓁蓁也算是徹底領教了,這了不得的姑娘可是個了不得能折騰的主。這些天在靜幽谷中翻天覆地、摧花燒房的也就算了,可現在已是在鹿鳴宮中,這鹿鳴宮可是魔王賜給公子的府邸,在整個魔域那可都是個嚴肅高貴的地方。姑娘在這里若還是在靜幽谷中一般的無法無天,這可不僅僅是自個兒不要命的作,簡直就是連帶著蓁蓁,連帶著蓁蓁的娘韞嬤嬤,甚至連帶著小魔王軒轅蕳這般株連九族的作,這可是要作上天的節奏啊……
蓁蓁越想越是驚心,越想雙腿越是發軟,也顧不得向她那精明老成的娘親請教一下,便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滿鹿鳴宮的找。可是她越找越是心涼,因為她悲催的發現,不僅姑娘不見了,就連鹿鳴宮的主人小魔王軒轅蕳也不見了。
是姑娘又犯事兒被公子拖出去解決了,還是有了奸情雙雙攜手私奔了?
好吧,要是前一種,她蓁蓁只能恭喜姑娘成功作死,然后逢年過節、清明節什么的給姑娘繞一些錢紙,紀念姑娘帶給她的短暫卻一地雞毛的主仆生活。
要是后一種,乖乖……那,那這魔域可是要翻天了,那她蓁蓁的小命可是要去往西天拜佛求經去了,或者下到地獄挨鞭子,推鬼磨去了……這要是下地獄,那里可是公子的未婚妻魅堇娘的地盤,那可是個狠戾決絕的主,那還不得把她給熬成油,裹成蠟燭啊……
終于,萬般心事壓不住的蓁蓁一邊一間房一間房徒勞地找,一邊眼淚如溪流般潺潺流淌著。
終于,隱在暗處的風衛實在看不下去,不見其人只聞其聲的傳音入密了一句:
“靜幽谷。”
蓁蓁一聽,一愣,左右轉了轉圓乎乎的小腦袋,然后拔腿便往這靜幽谷的方向跑來了。來得路上,蓁蓁的腦袋瓜里一直閃現著一個奇怪的畫面:
在一片狼藉,殘垣斷瓦的靜幽谷中,姑娘嘟著玫紅艷艷的小嘴,一臉委屈地端端跪在焦黑的土地上,公子舉起傳說中由龍筋制成的裂天鞭,嚴肅惡狠地問:“還敢不敢再這么調皮搗蛋了?”姑娘淚眼花花,怕怕地回答到:“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嗚嗚……”
可是,可是當蓁蓁果真走進這靜幽谷中時,眼前的景象卻和她腦子里的完全相反。所以她驚了,所以她叫了,而且叫的尖銳又震蕩。
竹榻上的清俊公子,聞之,眉頭一皺,艱難地移出一只酸麻的手,安撫般輕輕滑過身上小人兒的頭,小人的長發。可就在手即將觸上那墨藻一般的發瀑時,卻又突然堪堪停了下來。
因為水木澤蘭的清俊公子想著,萬一要是外面的嘈雜聲沒有驚到繆兒,反而是自己這不由自主的安撫弄醒了繆兒可怎么辦?
軒轅蕳的情如同他這個人,有如小橋流水般的清幽純凈,更有柔風暖陽般的和煦和小心翼翼。
可是,屋外,那個初春麻雀一般活潑的小丫鬟蓁蓁,她可沒有軒轅蕳這般細膩溫柔的心思。她一路慌慌張張地跑向這完全還原當初的竹屋,等到了竹屋前,只見窗扉皆閉,一副拒人千里的景象。
是推門而入,一探究竟?還是保守起見,乖乖站在門外耐心等待呢?
蓁蓁在屋外躊躇良久,躊躇的腳都有些發涼、發僵時,她一拍腦門兒,頗為自惱地默念道:
“瞧我這豬腦子,不敢推門而入怕沖撞了主子,又不甘心就這般傻愣愣地干等著,那干嘛不直接偷窺呢,我又不是君子,偷窺又有何妨?”
蓁蓁心里這般想著,行為上便悄無聲息地實行了。
像只警惕、靈巧的貓兒,蓁蓁半弓著身子,脖子拉長,悄咪咪地貼上窗子,圓圓的眼睛眨了眨,瞪了瞪,屋內仍是模糊一片。
突然,她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因為她快被自己蠢哭了。瞧她這智商,怕是連那禍害姑娘的一個小指頭都比不過,果然是什么人什么腦子,她蓁蓁天生就是個當奴才的命,因為她有個奴才腦子嘛。
終于,她伸出食指在舌頭上一舔,然后貼著窗紙一抹,最后再貼上她那圓溜溜的大眼一瞅。
“啊!”
又一聲驚呼,而且比上一次更尖銳,更驚悚。
這,這……只見屋內的竹榻上,一身薄薄的紅色紗衣的姑娘埋著頭,像只貓兒一樣趴在霜色冷衣,絕世清華的公子軒轅蕳身上。公子僅一只手半摟著姑娘的纖腰,眉目如水,嘴角更是掛著饜足溫柔的笑意。
這……這場景簡直就像恩愛纏綿的夫妻,一夜春風后,良宵苦短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