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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剛剛穿到一半的睡裙,肩帶卡在下肋,空留整片后背和半片雪白袒露在外,細(xì)密的水汽氤成水珠,逐漸染濕了皮膚。
而這女人,還在一股腦地生拉硬拽,殊不知她這扭扭捏捏的身體落在男人眼中是怎樣一副畫面。
見他僵坐在那沒動靜,聞卿瑤回頭道:“傅隊長?”
剛一回頭,正好就對上了傅丞硯的視線。
那種被腥風(fēng)血雨前夕的安寧所籠罩的一幕仿佛昨日重現(xiàn)。
曾經(jīng),她也拉不上肩帶。
傅丞硯輕輕將手里的打火機(jī)扔在了一邊,大步走過來。
他紅著眼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就扯開了半耷著的睡裙。
你可沒說是往上拉還是往下拉。
第56章 喜歡我穿軍裝還是便裝?……
潭州這個慢節(jié)奏的城市, 環(huán)靠湘江,依傍岳麓山,書香裊裊, 聞卿瑤直到玩得有些樂不思蜀了,才發(fā)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半周。
言慈最近要在北城和一個品牌有商業(yè)活動, 所以很早之前就離開了南城, 早早到了北城。
得了空, 才發(fā)信息過來:【我在北城,最近和一個家私品牌方有合作, 你來嗎?】
聞卿瑤正伏在酒店的床上,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靠在窗口抽煙的傅丞硯,打字問道:【具體什么時候?我現(xiàn)在在傅丞硯的老家。】
言慈:【你在他老家?他家里親戚都見過了?】
聞卿瑤:【沒有,他說沒什么親戚, 不來往了。】
言慈:【這樣啊。】
言慈:【那你后天能來嗎?品牌方有個活動,我和他們合作, 現(xiàn)場作畫。】
聞卿瑤想了想,打開日歷看了一眼時間,想著傅丞硯還有三周的休假時間, 還是先告訴他一下比較好。
她回頭, 揮了揮手, “言慈喊我后天去北城。”
傅丞硯正看著手機(jī)里的新聞,他抬頭皺眉思忖了一下,待反應(yīng)過來言慈就是那個被他罰跑了一圈的女畫家, 問道:“你去幾天?什么時候回南城?”
聞卿瑤見他似乎有些擔(dān)憂, 湊近了說道:“至少兩三天吧,我們倆也有好久沒見了,上次她在南城就待了一周。”
“那我給鄭淏打個電話, 讓他跟著你吧,他在北城休假。”傅丞硯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手機(jī)就要打電話。
聞卿瑤攔住他的手,問道:“怎么?為什么要鄭淏跟著?你不愿意去?”
傅丞硯笑笑,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那位言畫師每次都要提一下我罰她跑圈的事、最后再罵我一句,她能接受我在她面前晃兩三天嗎?”
“你還當(dāng)真了啊?”聞卿瑤往后仰了仰身子,仔細(xì)打量,道:“你又沒穿軍裝兇巴巴板著臉,她對你的仇恨值不會太高。”
兇巴巴板著臉?
他穿上軍裝就這印象?
傅丞硯有些無奈地哂笑了一下,摟緊了她的腰。
她坐得高,鎖骨就在眼前,胸口也隨著呼吸起伏,而白皙的脖頸在燈光下更是連青色的血管都能看見,難以自持又欲罷不能。
他把聲線放得極低,“那我穿便裝的時候呢?”
聞卿瑤垂眼看著他,深沉如墨的眸子里帶著七分的溫情,剩下三分,依然是常年所累積的陰鷙和凜冽,只是在此刻,被掩去了很多。
她挑釁地看著他:“你說呢?”
你忘了你指著大門口喊我滾的樣子了嗎?
你忘了你不耐煩地讓我別再跟著你了嗎?
年紀(jì)輕輕的,你是失憶了嗎?
傅丞硯抿了抿唇,漸漸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在她的小脾氣之下也變得更加熾暖。他沉吟,斂起神情,“那時候,我還沒愛上你。”
“那你現(xiàn)在呢?”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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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人直接從潭州飛往北城。
言慈早早等在接機(jī)口,遠(yuǎn)遠(yuǎn)瞧見他們出來,視線打著轉(zhuǎn)兒落在聞卿瑤挽在傅丞硯胳膊上的手,嘖嘖道:“攥得那么緊,怕丟了?”
傅丞硯淡淡笑道:“有我在,丟不了。”
言慈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認(rèn)識似的,夸張地張大嘴:“喲,傅隊長,你沒穿軍裝我還真認(rèn)不出來你,之前在利布斯坎你怎么沒這么溫柔啊?”
“……”就說呢,這罰跑的仇她怕是能記上一輩子了。
傅丞硯反手握住了聞卿瑤的手,認(rèn)真道:“因為現(xiàn)在有她在。”
聞卿瑤指了指流動的人群,“先走吧,這里人來人往。”
言慈怏怏掃興,帶著他們往停車場走,說道:“你們倆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