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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傅丞硯只能回身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后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他想愛她,不敢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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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周,傅丞硯的左臂終于要拆石膏了。
傅丞硯平時執勤很忙,能兩、三天來看她一次就不錯了。而這一周,他基本上露營在外,路途遙遠,沒有回過營區。
早上晨光微露,一聽他今天拆了石膏,聞卿瑤眼神倏地凝滯,水杯都差點沒有端穩。
言慈正畫著畫,見她這么激動,嘲道:“你這前男友得去掉前綴了吧?”
兩個人這些日子玩得很來,聊得也很投入,相見恨晚的感覺。
聞卿瑤跟她說了一些三年前的事,只是略去了很多細節,畢竟,有些事情她自己都不想去回顧。
聞卿瑤抿了抿嘴,沒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一起去看看?”
言慈挑起眉毛看了她一眼,“我去干什么?我不像你那么愛受虐,我還記著仇呢。”
那一圈跑下來,跑得她心臟都快吐出來了,她得記一輩子。
說完,言慈笑笑,用手中的毛筆指著聞卿瑤的裙子道:“這條不太好。”
聞卿瑤愣了一下,低頭看去,左看右看,沒覺得哪里不對啊,感覺還挺純的。
見她百思不解,言慈啃著筆桿,擰絞著眉頭,含糊不清道:“換那條淡藍色的。”
聞卿瑤抬眼,“那條更好看嗎?”
“不好看。”
“?”
言慈掀了掀眼皮,“但更好脫。”
聞卿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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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傅丞硯帶人回來之后,去了訓練場。
整個營區一半都是陸軍工兵,一開始只有營長、傅丞硯和少數幾個士兵經歷過實戰,但是經過幾次襲擊之后,所有人都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聞卿瑤和言慈吃過午飯,在營區內散了會兒步。
太陽赫赫炎炎,涔涔發汗,遠處傳來貨輪的聲音,悠遠漫長。
言慈問道:“來我屋喝茶?”
也不知道畫家是不是都愛喝茶,言慈的行李箱里,除了顏料,就是茶包。
聞卿瑤不是很喜歡喝茶,但總歸是有個人說話。
聞卿瑤想了想,“我去訓練場找個人,晚上再去找你聊天。”
言慈詫異道:“你該不會是去找前男友吧?”
“……”
聞卿瑤窘迫地搖了搖頭,一周前那副失態的樣子,她也不想再看到傅丞硯了。
“不是找他。”
二人之間,除了尷尬,就剩下一種奇怪的曖昧不明。
說實話,要不是那晚傅丞硯真的被她撩起來了,她還真以為這男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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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訓練場,聞卿瑤探了探頭,環視了一圈,沒見著傅丞硯的身影,舒了一口氣。
練習場不大,對面是一座荒山,上面圍了一層電網。
警衛分隊隊員都在練習射擊,□□4秒之內打出5發子彈,發發命中,聲聲振聾發聵。
于晉晗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小跑著過來。
雖然知道她99.99%是來找傅丞硯的,但依然按部就班地問道:“聞小姐,你找誰?”
聞卿瑤抬了抬眼,低聲道:“鄭副隊長,鄭淏。”
于晉晗:“……”
幸好他問了一下,看,這不是0.01%了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多問,就去喊鄭淏。
鄭淏正從地上撿起彈匣,一聽聞卿瑤找自己,立刻跑了過來。
鄭淏擋了擋頭頂的炎陽,問道:“聞小姐有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