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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意識到氣氛不大對勁,于晉晗很有眼力見地噤了聲,找了個由頭跑去營門檢查。
剩下鄭淏一個人杵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傅丞硯看了他一眼,沒讓他走,也沒避諱,徑直伸手拍了拍聞卿瑤的頭頂,耐心道:“這里是利布斯坎,食物匱乏?!?
聞卿瑤斂了眉眼:“所以呢?”
神情自若地端詳了她一番,傅丞硯嘆了口氣,掀了掀眼皮,說道:“這里沒有醋。”
“……”
氣氛頓時就趨近于冰點。
尤其是鄭淏,他也不知道他目前扮演的是一個什么角色。
如果是一個正常男人,那么他很有可能會成為兩個人爆炸前夕的催化劑,甚至被當槍使。
果不其然,聞卿瑤沒有搭傅丞硯的話,歪著頭看向鄭淏,“鄭淏,太熱了,你抱我回去吧。”
“……我?”鄭淏瞪圓了眼睛瞥了一眼傅丞硯,義正言辭:“我抱不動?!?
能負重二十公斤越野五公里,卻抱不動一個女人。
聞卿瑤其實也沒指望鄭淏會抱她。
預料之中的,傅丞硯微微傾下身,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朝板房走去。
身體直接的緊貼,聞卿瑤稍稍顫了顫,她緊緊蜷縮著,并沒有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只是將手握拳,防備性地護在胸前。
看見她下意識的動作,傅丞硯眼底黯然了一瞬,心口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揪扯住了,疼得厲害。
回到房間,他把聞卿瑤放在床上,打開空調。
溫度降下來后,又幫她掖上被子,說道:“好好睡個下午覺,晚上我要營外巡邏,有什么事的話……”
“我沒什么事找你。”
“……”
傅丞硯坐了片刻,見她閉上了眼睛,便起身離開。
剛開門,聞卿瑤忽然叫住他,“傅丞硯?!?
他心底一緊,回頭。
聞卿瑤背對著他,消瘦的后背,纖細的胳膊,沒有一絲波動。
“阿呆退役了,我養著,它挺想你的?!?
其實,何止是阿呆呢。
她又重復了一遍:“……她,挺想你的?!?
傅丞硯怎么會聽不出來。
他怔了怔,很久,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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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外面一隊人走過,步履重鈍,應該是全副武裝。
然后是突擊車和裝甲車發動的聲音。
由近及遠,開出了營區。
一晚上,傅丞硯都沒有來看她。
第二天一早,聞卿瑤吃完早飯,就又抱了本雜志有一眼沒一眼地翻著。
夏芷進來量血壓和體溫,順便查看傷勢。
傷口雖然很扭曲很猙獰,但已經有長肉芽的跡象了,房間開了空調,護理得很好,暫時沒有發炎。
“謝謝?!?
聞卿瑤看著她收起血壓儀,笑了笑。
夏芷忙著手中的事,瞥了她一眼,“聞大小姐,需要給你請個心理醫生嗎?隔壁俄羅斯營區有個心理咨詢師,會說中文。”
聞卿瑤知道她是在說她咬了傅丞硯那事,默了一會兒道:“傅隊長傷口怎么樣?”
夏芷頭都不抬地說道:“不深,好好護理不會留疤。”
她頓了一下,又道:“聞大小姐,你要是沒處發泄的話,麻煩咬自己。”
咬自己?
苦笑,攤手。
傅丞硯剛離開的那段日子里,又不是沒咬過。
只是現在又遇見他了,當然要咬在他身上才解氣。
聞卿瑤笑了笑,“好?!?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