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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卿瑤恍悟了一下,拿出自己的學生證,“我是南城大學新聞系的學生,我最近在寫一篇有關軍犬的論文。”
小武警耳朵更紅了,這才說道:“對,我們南城武警特戰部隊的軍犬犯錯誤了,都是這樣罰。”
心底微微一顫,聞卿瑤很快又鎮定自若下來,東拉西扯了幾句,這才道了謝謝轉身離開。
她沒進便利店,開車徑直離去。
半路上,想了想,又掉轉車頭往那棟鐵門平房開去。
回想起這兩個月的點點滴滴。她好像可以確定阿呆的身份了,甚至連阿呆主人的身份,她也能猜到了。
傅丞硯,你他媽到底在瞞什么。
第15章 搭上他的腰,摸到了一樣……
夜幕降臨,路上行人車輛漸少,甚至連軸轉的小攤販都收工了。
路邊的車位已經被私家車蜂擁而占,所以聞卿瑤開得很慢。
正經過一個夜總會,出來一波人,擁擁蹙蹙,差點就擠上主路,引來前方好幾輛車子急促的鳴笛警告。
還未及近,聞卿瑤就看到人群里兩個熟悉的面孔。
傅丞硯和仲槐。
電光火石之間,她一腳剎車沿路停了下來。
梧桐寬大的樹冠陰影遮蔽,將她的車完完整整掩入夜色。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夜總會的門口,隨后,車門打開。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仲槐拍了拍傅丞硯的肩,便彎身進了車子,幾秒鐘后消失在路口。
夜總會的門口就剩下了傅丞硯一個人,他捏了捏眉骨,似乎有些暈,腳步踉蹌著拐了個彎,朝旁邊的小路走去。
聞卿瑤發動車子,慢慢跟著他。
傅丞硯高大的身影在前,車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此時小路無人,滿是盛夏知了鳴叫。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整個人都虛得很,腳底不穩,一不小心就撞在了電線桿上。
聞卿瑤趕緊停下車,跑過去。
然而她的手剛剛觸碰到他的手臂,傅丞硯立刻就轉過身來,電光火石之間,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嚨,抵在了墻上。
“傅丞硯!”
聞卿瑤驚慌地喊了一聲。
昏暗的路燈下,是男人滿是酡紅酒氣的臉,他闔了闔眼,眼神數次飄離不定,似乎是確認了許久,這才放開她。
差一點又要傷到她了。
他可不想再傷她了,因為他已經會心疼了。
傅丞硯抬手撐住墻壁,沉吟片刻,“阿瑤?你怎么在這?”
聞卿瑤扶住他,低聲問道:“仲槐灌的酒?”
傅丞硯沒說話,只怔怔看了她幾秒鐘,然后極力保持著身形。
聞卿瑤沒再問,只是用力架著他,把他扶進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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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郁,一路沉默。
聞卿瑤滿腦子都是傅丞硯和仲槐從夜總會里出來的一幕。
這兩個男人,一個無欲無求,一個憨厚老實。
最不可能出現在夜總會的兩個男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走出來。
這個場景,簡直匪夷所思。
回到住所,傅丞硯徑直下車,沒有看聞卿瑤一眼。
進了院子,他冷冷道:“把鐵門關上。”
說完,走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洗臉。
冰冷的水順著臉滑落,洇濕了衣服,流淌在被酒溫熱的身軀上。而心肺,此刻就像熔爐炸裂開一般,燃燒得可怕。
他雙手撐著洗手臺,背對著聞卿瑤,凝神了許久,問道:“你怎么來了?”
聞卿瑤鎖好門,一愣,“你不是讓我來喂阿呆嗎?”
阿呆還沒睡,趴在那一動不動地觀望著,在主人和主人女人的拉鋸戰中頻頻權衡不下。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似乎只有無限的緘默才能詮釋現在的內心。
聞卿瑤再怎么笨也知道,這周六就是路婧和仲槐的婚禮,仲槐這個時候不應該拉傅丞硯去喝酒,還往死里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