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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道:“我他媽又不認識字,誰知道你寫的什么東西?”
“看你也是一個大英雄,本姑娘不介意和你單挑,你倘若輸了,便留下你的小命!”合朔儀解下小蠻腰系著的一對碧色圓環(huán),嬌聲喝道。
陳近南大笑道:“哈哈,合朔儀公主武功高強,鐵劍門的玉真子都接不了十招,何況是我陳近南,但陳某并非貪生怕死之輩,你放馬過來吧!嘗嘗我陳近南的凝血神抓。”
小寶忙笑道:“陳大俠負傷在身,就算女俠你打贏他也不光彩,不如你改日再來,我擺好酒席招待女俠,也可凸顯出女俠的風(fēng)采來。”
“朝綱的事我也懶得管,但今天必須要有一個人和我打一架,我才會舒心的離開。”
合朔儀嫣然淺笑,摟起袖子,露出晶瑩潔白的玉臂,指向白衣道:“小白衣,你和我打,要不然我踏平這破地方。”
小寶揮舞著拳頭,慫恿道:“大哥,狠狠教訓(xùn)她,打她屁股,摸她胸,來個現(xiàn)場十八{摸,讓我們開開眼界。”
“如何比?”白衣問道。
合朔儀素手一揚,碧玉的環(huán)鐲被她拿在手中,燈光流爍,她的玉臂散發(fā)出泉水般的光華,梨渦淺笑道:“隨便打,哪來那么多的規(guī)矩。”
她身子尚未動作,但她的真氣如流水,幻化出千萬個身影,不可捉摸,無處不在,她的氣勁籠罩下,四周的空氣都變成了沉重陰寒的水,越來越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白衣體內(nèi)的五輪水勁被壓制得無法動彈,眼前的小女孩尚未出手,他就已經(jīng)輸了,他腦中急轉(zhuǎn),已猜到這女孩的來歷,能如此熟練的操縱水功的除了大江聯(lián),還能有誰?
“要出手咯。”
合朔儀清澈無邪的水眸一亮,詭異出現(xiàn)到白衣面前,一掌拍出,白衣運轉(zhuǎn)北冥真勁,打算讓小姑娘吃點苦頭。
一滴沉重、冰冷的真氣悄無聲息灌來,死亡如此臨近,他的北冥真氣不僅吸不動她的真氣,還瞬間被她的真元冰凍。
“你輸咯!”
合朔儀撤走那滴真元,玉手拂過,拍了拍白衣的屁股,摸了摸他的臉蛋,還趁機襲了他的胸,擰了一下他的大腿,天真地笑道:“小白衣,你瞧好,現(xiàn)場十{八摸。”
小寶笑得下巴都快脫臼,捂住肚子道:“大哥,你怎么被那小姑娘拍了屁股,哈哈,你真是太有才了。”
白衣尷尬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笑罵道:“你若不讓我打她屁股,她也不會打我的屁股。”
“合姑娘……”
合朔儀粉唇一努,嗔怒地喝道:“什么姑娘姑娘的!再亂叫我就撕亂你的嘴巴,小白衣你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氣,像是春天的味道,我大發(fā)慈悲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小朔儀,你和大江聯(lián)……”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哪知道什么聯(lián)的?我要走了,小寶你過來。”
小寶聽到合朔儀喊他,忙點頭哈腰道:“哎!公主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合朔儀嘻嘻笑著,打量小寶半響道:“我觀你有將相的運氣,我有一個妹妹叫建寧,是那種調(diào)皮任性的,倒是很適合你,你見過她要替我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用力打她屁股,揍他的胸。”
官兵抬著鰲啟走了,韋小寶罵道:“什么莫名其妙的,那皇帝老兒的妹妹和我有雞蛋毛的關(guān)系,還將相之才!”
“不,有關(guān)系。”陳近南渾身散發(fā)出王霸之氣,沉聲喝道。
老鴇喝道:“哎呀,你這挨千刀的小寶,你闖大禍了,他還真是大反賊陳近……”
陳近南變戲法式的拿出一錠金子,笑道:“不知道這錠金子能不能代表我的心意。”
老鴇使勁啃著金子,聳著胸脯,笑瞇瞇地說道:“喲!陳大爺里面請,春花,好好伺候陳大爺。”
小寶帶著白衣和陳近南來到后院,后院中有七八棟小屋,便是她們妓女的閨房了,小寶又弄來些熱水給陳近南擦著身子。
“小寶,你可愿意做我陳近南的徒弟?”
小寶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側(cè)著耳朵道:“我沒聽錯吧,天上掉餡餅了,還砸到了我韋小寶的頭上。”
“你說‘平生不識陳近南,號稱英雄也枉然’,與其窩在這兒做一個龜{公,不如拜大俠為師,學(xué)一身絕世的武功。”
陳近南笑道:“好,既然你有此雄心壯志,過幾天你就隨我返回天地會在京城的總壇,我就正式開香爐收你為徒,并教你絕世武功。”
韋小寶大喜道:“就這么簡單,我就成了天地會的大英雄了。”
“不!為師這里有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wù)要交給你去做,你小子精明能干,聰明伶俐,為師就派你潛進皇宮充當我天地會的臥底,為我等反清提供重要的情報。”陳近南絲毫不理會韋小寶的抗議,自顧自地說完了這句話。
韋小寶哭喪著臉道:“我是麗春院的高級龜{公,這兒缺了我是不行的。”
“根據(jù)天地會第八條規(guī)定,背信棄義要斬斷一手一足。”
陳近南見韋小寶老大不情愿,又笑道:“小寶,反清驅(qū)韃只是一個形勢,只要你做成此事,我們就有了花不完的錢,享用不盡的女人,你干還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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