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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滄海眼中寒光閃爍,冷笑道:“小雜種,別以為你會吸星妖法,余某就怕了你。”
“小雜種叫誰?”
余滄海不假思索地喝道:“小雜種叫你。”
突然他意識到什么,咆哮地怒吼道:“小雜種,我今晚要殺了你。”
“木駝子,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將這小雜種給宰了。”余滄海向臉色煞白的木高峰說道。
木高峰心想既然得罪這瘟神,若讓他成長起來,定會再找自己尋仇,遂當機立斷地冷笑道:“定要將這小子大卸八塊,才能解恨。”
木高峰使的是把駝劍,劍身上涂滿巨毒,招式詭異陰險,他本個臭名昭著,陰險狡詐的毒蟲,每一劍都邪毒無比,帶著驚天的煞氣。
余滄海掌心黑光流爍,掌氣陰沉,整個庭院都被他的掌風籠罩,余木兩人拼盡性命,卻要將白衣就地擊殺。
雙掌掌風交織,將駝劍和催心掌勁防得密不透風,滴水不漏,戰了數百回合,木余兩人越來越驚,他們內力漸漸不足,但對方卻越來越有精神。
“撒手!”
白衣大喝聲,瞅準空擋,運轉北冥螺勁將兩人兵器震落,一掌朝木高峰胸口拍去。
“嘭!”
木高峰暗藏在胸口的毒囊破碎,數百滴毒水朝他濺來,白衣忙調動北冥螺勁護住全身。
余滄海揮劍擋住數十滴毒液,冷喝道:“臭駝子,你連我也敢暗算,找死。”
木高峰趁機掠到林平之身前,左手猛地朝他肩膀抓去,一股柔和的勁力反擊回來,將他震的后退三步,吐出一口鮮血來。
一個頦下五柳長須,面如冠玉,正氣凜然的書生從林平之身后走出,笑道:“木兄為何欺負個晚輩。”
“原來是華山派的岳兄,幾年不見,越發年輕了,想來那采陰補陽的功夫可練成了,但岳兄為何還要打辟邪劍譜的主意呢?”
白衣撫掌笑道:“江湖傳聞塞北木駝子陰險毒辣,為人心胸狹窄,今日得見,果真是卑鄙無恥啊!”
“葉小弟,兩位前輩和你過招那是出手相讓,你卻出手奪了他們的兵器,江湖上的豪客若知道了,木兄和余觀主豈不成了笑柄!”
白衣撒手將駝劍和余滄海的配劍擲給兩人,笑道:“岳掌門說的是,是晚輩考慮不足,奪走了兩位高人的兵器。”
“哼,別過!”
木高峰接過駝劍,縱身躍上屋頂,消失在黑暗中。
余滄海看著林平之,冷笑道:“岳老兒,你也要打辟邪劍譜的主意。”
“余觀主若是有空不如坐下喝杯茶,我們倆慢慢談。”
“偽君子”余滄海冷笑聲,縱身飛走,白衣只聽‘噗通’一聲,林平之跪倒在地,磕了個響頭,說道:“還請岳掌門將我收入華山門下。”
岳不群沉吟片刻,說道:“我若將你收入門中,江湖中人定要說我岳不群覬覦你林家的辟邪劍譜,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弟子一見師傅,便說不出的敬仰,還請師傅將我收入門下。”
白衣忍不住插嘴道:“岳掌門,江湖的瘋言瘋語何須理它,你就將這位林兄收進門下吧!”
岳不群遲疑了一會,說道:“那好吧,卻不知你父母是否同意?”
林平之緊咬牙關,恨恨說道:“我父母被余滄海抓走了,還請師傅加以援手,救回我的父母。”
“我知道了,你先起來,我會幫你找到你父母的。”岳不群說道。
白衣辭別岳不群后,便來到令狐沖養傷的廂房中,只見禾雨柔和鄭萼坐在張木桌旁,再無其他人。
“他們人呢?”
“昨晚場面那么亂,他們早走了,我們本來也是要走的,但柔姐姐說要回來找你,我就陪她過來了!”鄭萼雪白的玉手剝著個桔子,將剝好的橘肉遞給白衣和雨柔,嬉笑著說道。
禾雨柔吃著橘子,調侃地笑道:“你是放不下儀琳小師傅還是那個古靈精怪的非非小蘿莉。”
“你……我……”
白衣低嘆口氣,說道:“天快亮了,我要去劉府,金盆洗手時嵩山派定會來搗亂,那群武林中人認定我修煉了吸星妖法,絕對不肯放過我的。”
“那我們不去了。”鄭萼說道。
“我如果不去,別人就會認為我逃走了,我豈不是真成了魔教妖人,何況我答應過周大哥要將嵩山派的陰謀在天下群雄面前挑破,絕不能這樣逃走。”
“雨柔,你和鄭萼先到客棧避一避,待事情了結后我再去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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