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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打岔,張徹也沒再去在意王凱家人的問題,重生過的他知道,后悔藥自己已經吃了一次,事情發生后再去想已經沒用了。
今天手受傷了沒辦法練字,他決定去看看妹妹的學習,順便指導一下她的其他疑問。這樣的習慣早已有之,小孩子總是有問不完的問題,敷衍或是認真回答,對他們的成長有重要的影響。父母無疑是不關注這個領域的那種人,他作為哥哥,毫不猶豫地將擔子挑了起來。
悄悄拉開門,小房間里籠罩著淡淡月黃的燈光,只有書桌前是日光燈的一片白。白底玫瑰的墻紙,鋪滿了整個房間,與白地板一起,構成了整個房間的底色。粉紅的書桌,天藍色的床頭柜和燈具,白底印花的棉被、枕頭與窗簾,和墻紙一起,營造出了一種溫馨的氛圍,就如童話世界般。
這一切都是張徹作為指導,領著那些大伯找的裝修商,親自操辦的。他選材盡量避開了鋸木三合等密度板、以及天然大理石等石材,前者甲醛高,后者不好分辨是否健康。他上輩子看過不少報道,有人撿天然大理石回去作屏風,以為賺大了,一家子半年后都得了癌癥,因為那玩意兒恰好是放射物質多那種。
裝飾的風格,除了其他的房間他只是給點兒意見,關乎他自己和兩姐妹的臥室,以及家里共用的大書房和他自己專用的小書房,都是他一手拍板。在展示了自己的才能后,老張兩夫婦基本對兒子放心,不少事讓他自己拿主意就行。完工后,小婉婷看著自己的房間,狠狠貢獻了兩個香吻,然后被他嫌棄臭臭地,擦掉臉上的口水。
張徹悄悄脫掉自己的拖鞋,只著襪子踮起來,輕手輕腳走近,李婉婷伏案在桌,似乎正寫著什么,時而咬咬筆頭,被張徹要求梳起來的兩個雙馬尾,一甩一甩就像哆啦A夢里的竹蜻蜓,慢搖搖地飛不起來。
“嘿!”他猛地拍在李婉婷雙肩上,嚇得她哇哇一抖,趁機就探身過去,將她手里寫的東西拿了過來。
定睛一看,卻是一封信紙,封頭是“周曉鋒同學”,剛剛才說過自己母親是一個八卦的人,不尊重孩子**,現在他卻很難將目光從上面移開。好不容易控制自己不去看,他將其放在桌子上,打著哈哈道:“小婉婷也長大了啊,都會寫情書了,不過這個年齡是早戀,會被媽媽罵哦。”
“嚇死我了,阿尼你說什么呢,這是回信。”李婉婷不滿地看著他,鼓起臉頰說道,小臉蛋稚氣未脫,眉眼如畫的樣子已經初見端倪,她的五官比姐姐長得還要精致一些,瓊鼻眉宇的凹凸,有點趨向陳雪琳,但又是典型的東方人面孔。
“回信?回什么信?”張徹有點好奇了,他知道李婉婷很少在這些事情上說謊騙自己,也就不去看那封信了,至少表面上,他要表現得尊重她。
“喏。”李婉婷從桌子下抽出一張淡黃色的信紙,印花是曖昧的玫瑰,顏色卻是黃的,張徹拿來看了看,稚拙的筆畫簡單地書寫著“我想和你交朋友,一起上學放學”幾個字,看排版似乎還有許多話要說,但終究沒有寫下來。
“嗚哇,純情小男孩的一片心意……”張徹狹促地笑了笑,看她見怪不怪的樣子,“看來你已經接到很多次了?”
“嗯啊,今年是第三次了吧,不過這次是外班的,要回信過去有點煩人。”李婉婷苦惱地托腮。
她習慣了張徹家的生活后,在孩子堆里就顯得很受歡迎了,上幼兒園的時候還有鬧著非要跟她一起跳交誼舞的男孩子,被自己好好嚇唬了一頓。這些年丫頭生得越發水靈,接到情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只是情書多半還是有些成績,懂點文藝方面的浪漫,又有點小早熟和勇氣的男生寫的,只要長得不是太磕磣,在張徹上輩子看到的那些例子中,送出去的多半都成功了。
“每次都要回信?”張徹看了看那信紙,坐在她小書桌上看著窗外景色笑問道,外面的天還是黑黑的,能看到明亮的星星,而不似后世,不夜城的燈火染紅了半邊天,月亮都被掩蓋光華。
“是啊,不然會顯得沒有禮貌,哥哥你不是教過我,要成為一個有禮貌有教養、有來有回的女生,不要做綠茶biao的么?”
張徹有些汗顏,那是他上次聊到興起,一時頭腦發熱給兩姐妹瞎扯的后世盛行的綠茶biao現象,然后大加鄙薄了那種不接受不拒絕,吊著以求更多好處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