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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他問:“你是想讓白軒坐幾年牢,還是想要他死?”
牛卓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胳膊上也打著石膏,沒法咬牙切齒了,因為一咬牙就漏風,掉了幾顆,他面目猙獰,說:“當然是要他死!”
那人說了第二句話:“你自己找人,四爺借你槍。”
牛卓眼睛一亮,面目陰森,桀桀怪笑起來。
身手再高,也怕菜刀。
肉體凡胎,難不成還可以刀槍不入嗎?
有喬四爺支持,牛卓有信心,這一次,一定要白軒死無葬身之地。
而此時此刻的白軒,卻是無所事事,渾然不在乎即將降臨的陰謀。
九州貿易,還是那間很大的會議室里。
趙富貴扮紅臉唉聲嘆氣跟蘇語夢說你盡力了,你爸爸在天之靈,不會怪你的。
錢如安則是黑著臉拍著桌子咆哮:“蘇語夢,你說說,你都干了什么事?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牛卓!現在好了,公司最后一個大客戶也離開了。得了,我看大伙把錢一分,散伙好了。明知道牛少不好惹,今天又把他打了個半死,從公司拖二十多層樓,拖死狗一樣拖到樓下,牛氏集團這次會放過我們太陽能從西邊出來!”
蘇語夢愁眉不展,錢如安雖然態度惡劣,但是說的的確不錯。
現在公司,的確陷入了絕境。
可偏偏這個時候,無所事事趴在旁邊桌子上的白軒,哈哈大笑起來。
這幾聲笑,太不合時宜,會議室里各部門的經理老總,全都皺起眉頭。
錢如安更是冷哼一聲,翻著白眼望著他,罵一句:“禍害!還有臉笑,不是你,情況還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不可收拾。”
白軒仿佛剛注意到他一樣,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錢如安差點吼起來:“不是說你,還有誰?”
白軒壓了壓手,打斷他的話,微笑著道:“你先等等,我和警花聊完這幾句,再跟你講。”
他真的重新趴在桌子上,很沒形象的回復微信,全然把所有人晾在一邊。
白茹剛才發來一個很搞笑的段子。
白茹說:“白軒白軒……快粗來,呼叫白軒,快粗來。”
白軒回到:“約嗎?不約喊毛線?”
白茹:“剛才同事講了一個笑話,他們都在笑,可是我沒聽懂。”
白軒“什么笑話?”
白茹:“老趙愁眉苦臉,小孫見到他問,趙哥,什么事啊這么不開心?老趙說,你嫂子上個月去三亞了。唉,你不知道,回來后,黑了一圈。小孫一臉迷茫,說,我上午剛見過嫂子,沒黑啊,還是和原來一樣白。老趙當場大怒,拍著大腿罵道,你懂個屁!白軒,快跟我說說,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這就是白軒哈哈大笑的原因。
他回復道:“小警花,聽過一首歌沒?”
白茹:“什么歌?”
白軒:“你看的黑,不是黑。你看到的白,是什么白?”
白茹:“林宥嘉《你是我的眼》,特別好聽,可是和這笑話有什么關系?”
白軒:“咦!我這暴脾氣,哥難得想給你含蓄有品位一次,你非要讓哥暴露邪惡的內心。好,成全你,網絡上有一首歪歌。”
白茹:“什么鬼?又是什么歪歌?”
白軒:“從校服到婚紗,你搖晃過多少床榻。從天真到豁達,你認識了多少人渣。從東莞到鄉下,你躲過了多少捕抓。從緊致到松垮,你經歷了多少抽插。從粉嫩到紫黑,你承受了多少摩擦……你看的黑不是黑,你看到的白,到底是什么白?”
白茹發來一個尷尬的表情,又發來一個嘔吐的表情,然后說:“你們男人,真污!”
白軒:“所以說吧,還是哥這種表里如一流氓的人比較值得你考慮滾床單。至少我是真小人,不像別人,是偽君子。”
白茹發來一個中指表情。
白軒哈哈笑了兩聲,放下手機,目光望向錢如安,翹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