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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白洛川看著眼前的姑娘咬著下嘴唇輕笑的模樣,突然覺得電腦這個煩人的老古董是那么的順眼……
≧^≦
“您好,我是這次比賽的總負責人,我叫東邰。”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青春帥氣的陽光男孩,卻顯得老成持重,給人心安之感。
“白洛川。”兩個男人握了握手。
“這位是?”
“我……妹妹。”
成熟穩重的特助先生朝宦景佳溫和地笑笑。然后拉過一邊站著的C神,道:“這是,各位互相認識一下。”
原來C神叫>溫柔的特助先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是他在星際聯盟中的名字。”
“源于le。”C神的聲音的確好聽,如同小提琴的低音,令人容易沉醉,怪不得那些女孩子喜歡他的聲音啊,比白洛川冷冰冰的聲音多了分厚重,但卻少了份人氣。
此時他雖是看著對面的二人,實際上只注視著宦景佳一個。
和現場另外兩位男士比起來,還很年輕。他的臉上還帶著羽毛面具,風度翩翩的模樣,就和白洛川平靜的時候一樣。
“未哭過長夜者,不足以語人生?”她喃喃道。
對方眼睛里的神采一閃而過,修長的手指覆上潔白的羽毛假面,微微低頭。摘下的假面拂過他額前的頭發,緩緩露出一張書生氣十足的臉。淡漠、冷清。
他的眼瞼緩緩抬起,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說道:“正是。”
白洛川見狀,也扯下了面具,他把小孩拉到身邊。雖然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他當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地球文化水平!這個男人竟然朝小孩拋媚眼,太不正經了!╰_╯
看看身邊小孩恍惚的樣子,一定是被迷惑到了!
察覺到周圍不同尋常的氣氛,溫和的特助先生柔聲道:“小姐的學識真是豐富呢,白先生有這樣一個妹妹,想必自身也一定是學富五車了。”白先生看上去不像容易相與的人啊,果然是個頂級駭客吧?雖然他的出現是個偶然,但這次也算沒白來,竟有人能超過>“過獎。”(喂喂,你記不記得自己才看到《三國志》呀。)
“這是我的名片,”東邰笑道:“我很佩服您在計算機上的造詣,希望您可以給大家一個合作的機會。”
白洛川略作思考,就道:“景景,給下手機號。”
“哦,好的。”他第一次叫我的小名?⊙ω⊙
“那么,請您定一下時間。”
“明晚七點如何?”白洛川道。
“可以,就在這邊會客廳,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前來接待您。”
說完,雙方道了再見,臨走時,看了眼宦景佳之后還對白洛川說了一句“期待和您單獨切磋,白先生”。
白洛川當然不置可否,這個裝酷迷惑小姑娘的變態已經列入將軍大人的黑名單了……
╯^╰
坐出租車回到清水鎮鎮口的時候,時間已近九點。宦景佳選擇拉著白洛川一起下車步行,這么晚回去被村民看到的話一定會報告給外公外婆,她在短信里答應過外公很快到家,誰知道這個點路上還會堵車?希望外公不要查房就好。
鎮子里面靜悄悄的,所以蟬鳴蛙叫就聽得尤為清晰。
紅房子里面燈全熄了。七點熄燈是紀家祖上流傳下來的奇特傳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變。如果宦景佳在七點以后有事,總是用的應急開關,這樣的燈光可是很昏黃的。
哈哈,她就知道。外公外婆都是老人家了,每天晚上七點鐘就會上床睡覺,怎么還會查房?
就在她慶幸不已的時候,院子里的燈刷地亮了。外婆拿著搟面杖氣沖沖地向她走來,外公垂著頭跟在外婆后面。
“好啊,你這個冤家,陽奉陰違的本事倒是跟外公學了不少,昨兒個怎么答應外婆的?啊?你不是保證了不出門的嗎?”
“小玫,你怎么能說是和我學的?”
“外公!”說好的統一戰線呢?你叛變了……
“別叫你外公,你外公還瞞得過我趙小玫?!”
“外婆~”
“你說什么都沒用,看我不好好治一治你!進來!你往后瞎看什么呢!”
白洛川,看來他揣著大包小包也可以躲得很快嘛。
“對了,那個男娃呢?”
“我安排他睡了。”
“真煩,伺候你們兩個還不夠!”
“白洛川他會很乖。”
趙小玫一拍搟面杖,整個八仙桌震了兩震,“不許插嘴!”又轉身吼道:“紀如山,這是怎么回事?景景才剛出事,你就同意她出門?”
“小玫,孩子大了,我們不能為了讓她不受傷害就關她一輩子。從前紀青的做法我就不認同,只是那時她們娘兒倆在北京,我管不著。但景景現在在清水鎮,我就不能再繼續聽你們的關著她,她快十八歲了,要成年了,她需要多出門走走,長長見識。前天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你放屁!”
紀如山也爆發了:“小玫!再這樣關著她,等到你我死了,等到咱閨女也沒了,叫孩子一個人怎么過?被人欺負了怎么辦?她什么都不懂!”
“怎么會?小青不就過得挺好嗎?”
“那叫好?那也叫好?這種病態的生活方式也叫好!你們母女是想叫景景的一輩子也毀了是不是?”
“景景會被毀?笑話!她考上了B大!”
“成績能保證她一生順遂嗎?!基本的為人處世、人情道理你們都不教她,還要我這個外公一點點糾正!我不懂你為什么這么教養孩子!”
“我不和你說了,隨便你!都隨你!行了吧!”說完,趙小玫哭著跑上了二樓。
紀如山一瞬間垮了下來,他輕撫著小外孫女的腦袋,道:“別理你外婆,她就這個性子,明天早上就好了。不過你也是的,你忘了整棟樓都是七點熄燈了?在這之前一定得回來知道嗎?不然洗漱都成問題啊。”
“外公,我老早就想問你,為什么一定得遵循祖上傳下的規矩呢?”
“老紀家就是這樣。景景別擔心,你不姓紀,將來啊,嫁出去就好。像你媽,在北京就不用這樣。老規矩,改了會影響到家族氣數。”他一想到從前的事,心里就慌得很。
“為什么?”
紀如山卻不愿意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