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白然甩了巴掌的未初,呆呆的坐在家里客廳的地板上,臉頰的兩邊都腫了起來還微微有些泛紅,可見白然下手的時候有多重。她有什么錯?!
她的骨子里本人就有著掠奪和瘋狂的血液,哪怕自己已經(jīng)得到的東西也絕對不允許別人碰觸,這是禁忌;若是得不到,那么就不惜一切代價毀掉。從懂事起,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隨心所欲,遇到白然之后,更是越來越肆無忌憚。
為所欲為那么多年,她從來不知道還有男人可以用這樣的態(tài)度和我說話,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男朋友,呵呵,“男朋友”?那樣冰冷的、涼薄的、輕視的、拒之千里之外的驕傲又矜持的神色……甚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漸漸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溫柔的看著自己,夜晚睡眠的時候,嘴里喃喃的也不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暖暖……
那個從小留著鼻涕、任性的小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個微微笑的、文靜的、神色淡淡的女子。那樣純凈柔弱的不然塵埃的笑容,像是一朵盛開在寂靜幽谷的一枝清新百合,讓她自己嫉妒的因子在叫囂,在作祟。她嫉妒,瘋狂的嫉妒。心里是發(fā)瘋了一樣的怒火和嫉恨,讓那張原本看上去美貌動人的臉扭曲起來,越發(fā)猙獰可怕,她從不后悔自己這么做,如果我得不到,那么別人也別想得到。
醫(yī)院里,眼看著左暖進了手術室檢查,目光落在程之言的身上,一身的血跡和污穢。蘇小歡想了想,開口建議道:“程醫(yī)生,你要不要先去換一身衣服?”
程之言的目光定定的順著玻璃窗看進去,沒有回答。臉上毫無表情,很顯然他并沒有聽到小歡的話,因為他的心放在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兒。
向來有潔癖的人,這么多年都不曾讓自己的身上有半點臟污。現(xiàn)在卻什么也不管不顧了。蘇小歡在邊上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陪在左媽的身邊。
手術室里的醫(y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程之言,心里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腹部受過重擊,胳膊、小腿有鞭痕和劃傷,口唇、手指和腳部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程醫(yī)生,你還是進來看看吧。這方面,或許你比較了解。”遞給程之言一套無菌手術服,程之言走進手術室,在外面和在里面的心情完全的截然不同,躺在那里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努力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
一旁的女醫(yī)生心事重重的說:“最要緊的是被注射了一定程度的藥劑,毒品和迷幻劑的成分都有。左小姐的身子弱,估摸會受不了藥性。后面,也許需要配合戒毒……”握著手術刀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程之言的心里非常的害怕,因為自己就是醫(yī)生,他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
隨后,左暖從手術室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到自己的辦公室換了身衣服,程之言推開病房的門,腳步緩緩的朝著床上的小人兒走去,空蕩蕩的房間靜悄悄的,只有藥水在細管里滴答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在耳邊,好似砸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左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大腦中一片空白混沌,似乎在一個繽紛嘈雜的世界里,怎么頭逃脫不開。緊緊的蹙著眉,眼看她又要下意識去咬唇瓣的時候,程之言心下一痛,連忙坐到床邊,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過去。一只手撫摸著額頭,看著她在睡夢中都不安,已經(jīng)是知道,迷幻劑的成分在折磨著她的神經(jīng)。
一個普通的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藥量,何況是她。
“不,不要過來。”緊緊蹙眉的左暖突然失聲喊了一句,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撲騰,程之言眼疾手快得按住她扎著針頭的小手,不住的去親吻她的額頭,紅著眼睛輕聲哄勸。
病房外站著左爸左媽、蘇小歡以及姍姍來遲的白然。看著程之言在輕哄左暖,兩只手緊緊握緊,攥成一個拳頭,可以說這次的事情是因為自己而起,靜靜的站著里病房不遠的地方,不敢跨過去。左爸轉(zhuǎn)頭看向有些呆滯的白然,放開左媽朝著白然走去,走到身邊的時候,輕拍白然的肩膀,帶著滄桑和沉重的聲音:“放心吧,暖暖沒事了。”
白然死命忍住快要流出的眼淚,哽咽著:“對不起,左叔,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沒事了,孩子。”
轉(zhuǎn)身離開,自己沒臉在呆在這個地方,看著白然的離開,左爸無奈的嘆息。
“之言!之言!”里面躺著的人兒似乎被噩夢纏繞般驚懼出聲,親吻著的男人心里更是著急,按著它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低聲回應道:“我在,暖暖,我在這里。”
失聲喊叫的人兒漸漸安靜下來,這樣深情繾綣的畫面讓每個人都忍不住看下去,再看下去,眼淚就要從眼眶中奪然而出。
左爸左媽雖然擔心害怕,可在這個時候還是為自己的女兒感到幸運,該要有多幸運,可以得到那個男人心痛的注視,那樣寸步不離的守護,以及那飽含深情的親吻。可以放心把女兒交給這個男人了!
清晨,明亮的陽光從窗外灑落,干凈整潔的病房分外的安寧,疼痛讓左暖從睡夢中緩緩醒來:“之言?”左暖定定的看著他,試探的喚了一聲。
“醒了。”程之言素來清俊的臉龐寫滿了疲倦,一整夜都擔心她亂動,不放心任代替他,他就這樣守在床邊整整一夜,雖然中途左爸又來讓自己去休息,可是不看到她醒來,自己實在是放心不下。
此刻看她漸漸恢復了神智,自然是松了一口氣。眼看著她的手就要去抓臉上的傷疤,抓住亂動的小手,聲音輕柔道:“是不是覺得哪里癢,用毛巾幫你敷敷,你手上有傷,別亂動。”
“我……”左暖原本就覺得手指很痛,此刻目光落在被紗布纏繞起來的手指上,眼神有些迷茫,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指甲斷了。
十指連心啊,縱然傷口都已經(jīng)被包扎,但那樣刺骨又火辣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心臟緊縮的疼痛。
“沒有啦,我很好哦!”扯動著唇角說話,嘴邊傳來撕裂般的痛。
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傷,明明那樣痛,可一口,總是努力微笑安慰別人。這樣脆弱又堅強她,自己到底該拿她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