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友小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哲滿頭虛汗,但臉上卻是無比滿足的笑臉,甚至有一絲狂熱的神色。
飛雷神之術!終于成功了!
易哲真想大聲吼幾下發泄心中這股成功的快感,在八門遁甲連開三門和咒印化的雙狀態下,他總算平衡了體內和從體外吸收的力量,從而依靠強行提升的能力順利施展了飛雷神之術,這宇智波的院子柱子上是有他以前練習印記的殘留的,從遠方的山谷瞬間傳到這里。
果然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空間忍術!
回想起只是眨了個眼睛,眼前就是熟悉的院子的那種絕妙的體驗,易哲不禁大笑起來。
這次試驗不僅成功使出了飛雷神之術,更讓他欣喜的是,八門遁甲和咒印的互補,咒印化強行吸收外界能量增強自己,如果自己體內的力量不足就會有強烈的副作用,然而,八門遁甲就是最強的體術奧義,用八門的力量將體內也提升,八門和咒印就達成了契合!
不在有單獨開八門的負荷,咒印化的陰冷,而是絕對的力量充滿身體的感覺,除了消耗是兩者之和這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但也足以讓易哲欣喜了,更別說這個狀態下施展飛雷神之術簡直如有神助。
從懷里掏出黑色如同泥丸的藥物吞下,易哲緩步走入房屋,大蛇丸已經交給他咒印化免死的藥品,他大可盡情使用咒印,只要不把身子搞垮。
走進自己的房間,將衣柜中的衣服拿出,換上,白色的長袖外套上一件黑色的短袖,褲子也是漆黑的長褲,系上裝滿新忍具的小包,黑色短袖的暗口里塞入起爆符以便隨時可以取出來,走到鏡子前,梳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將木葉的護額戴好在額頭上。
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正視自己面貌的時候,望著鏡子中那熟悉卻生疏的面龐,他隱隱有些恍惚,明明還是自己,但看鏡子的時候,已經不再是自己的面貌,而是這個宇智波哲的人的臉了呢?
這副身體的臉稱不上帥氣,比不上佐助,但至少比鳴人來說還是要正經點,皮膚倒是可以,沒有什么斑點,摸上去水分倒是很足。
但他其實很害怕,他甚至要忘了自己原本的樣子,原本那個,易哲的人的臉。
穿越真的有那么有意思?
孤身一人,來到異世界,曾經的家庭、朋友全都打上了絕緣,甚至易哲這個人的存在完全就成為過去,如同死亡,但自己卻活生生的站在這里,借助這個搶來的身體。
他已經讓兩個人失去了應該有的生活,不管是他自己,還是這個宇智波哲。
“即使很開心,但我仍然要充滿貪念的說一句,我不會滿足于穿越一個世界的。”易哲對著鏡子自言自語,“我會到更多的世界,搶奪更多的秘術,為了回到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家鄉,比起證明我還活著這個事實,做一些大膽的事情,又有什么?”
他猛地抬頭,雙眼剎那間化作血紅的瞳孔,黑色的雙勾玉緩緩游蕩。
“等著……”
回身抓起床鋪上一件外套長衣披上,金屬般的漆黑色,長長的衣擺墜在他的膝蓋處,渾身鋪上一層黑暗的易哲推開臥室的房門,大步流星的走出。
………………………………
“真是輸了啊。”寧次滿身灰塵的躺在地上,雙眼望著廣闊的天空,藍色如同水洗般透明的空曠,上面飛舞著自由的鳥兒,曾經號稱日向一族天才的他此刻卻無力在掙扎起來。
“原本我認為我只會輸給宇智波哲的,沒想到,會被吊車尾打敗。”寧次自嘲的笑笑。
“喂,回去記得跟雛田道歉。”鳴人顯得也并不輕松,滿身都是淤青,臉上的眼睛更是一大一小,但他好歹是站著的。
“這就是小李所說的……將天才超越的情況嗎?”寧次望天淡淡的說,“鳴人,道歉我會去的,所以你不用一直強調了。”
“真是羨慕,那廣闊的天空啊。”寧次輕聲說。
“你去追不就行了嗎,為什么要這樣怨天尤人的。”鳴人沒好氣的說。
“是啊,只感慨命運的不公毫無意義,我當然會去追的。”寧次笑笑,“你贏了,吊車尾。”
“勝者,漩渦鳴人!”
斗場群情激憤,贊揚聲,呼喊聲,叫囂聲,難以置信的討論聲,拍手的鼓舞聲,一下子淹沒了鳴人可憐的神經,他只能呆呆的望著四周的觀眾席,看著那一個個神情各異的臉,有欽佩,有生氣,有不敢相信,也有流淚……那是不小心撇到雛田了。
“不習慣么?”寧次說,“這是為你而響的聲音啊,以后你應該還會聽到更多吧。”
“那是當然!”鳴人傲然一笑,臉上笑的如同綻放的雛菊,“就連哲和佐助都沒有受到這般待遇吧!”
“這么大場面的歡呼他們應該沒受到過。”寧次苦笑。
“但宇智波哲,不像你這樣會自得自滿的家伙。”
“哼哼,你等著吧,今天我打敗你了,哪天我就會連哲也超越的。”
“你超越不了他的……”寧次輕輕的說,眼前閃過那個人的背影。
“你就是太缺少自信了,多學學我。”鳴人指了指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寧次嘴唇微動,“連路的方向都不一樣,談什么超越。”
眼前的易哲轉過了身子,眼中的是讓寧次心中一顫的詭異眼神和笑容。
真是讓人操心,你這家伙,到底又朝著什么樣的路前進著?我啊,可是把你當做朋友的,寧次緩緩閉上雙眼,身體和精神上的勞累讓他沉睡了過去。
斗場最高的一片遮風擋雨的地方,黑色的長衣隨高處的大風擺動,獵獵作響,易哲靜靜的看著場內細小的兩個人點。
“寧次,我也把你當做朋友的,不僅僅是你……”
“但,我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們都受到傷害,所以,還是讓這友情就到此為止就不要增進了吧。”
易哲輕輕的說,話語被高空的風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