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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的是這個吧?”女忍者從兜里掏出一卷卷軸,正是佐助他們需要的另一卷。
“正好我也需要你們的,已經解決掉幾個隊伍了,但運氣一直不好,沒碰上不同的。”女忍者微微一笑。
佐助冷漠的看著他,右手重新摸出一把苦無,嚴陣以待。
“呵呵。”女忍者蜜汁呵呵一笑,嘴巴里的舌頭伸出來,舌頭的長度令人發指,就像傳說中的長舌婦一樣,詭異恐怖,那幾乎垂到胸口的粉紅長舌將卷軸纏繞了幾圈,帶著一并吞入了口腔。
“真……惡心。”小櫻臉色變了變。
“動手吧。”女忍者猙獰的一笑,雙眼仿佛要瞪出眼眶一樣,身上縈繞的不詳的氣息一下子像投入水潭中的石子引起的漣漪一樣射了出去。
在感覺到那瞬間的不對勁的時候,佐助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后退避開,以尋找下一階段的機會,但是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氣勢將他狠狠的壓在了原地。死亡森林中的濕度很高,空氣中都是濕潤的,呼吸進去會讓人肺感覺少有的清爽,大自然的味道令佐助之前很舒適。
但這一下子全變了,呼吸中帶著腥臭的血腥味,明明自己和小櫻都沒有受傷流血,但是那刺鼻的血氣就像是真實的一樣,還有那股怨念的殺氣,仿佛是一群尸體端著一盆盆血水在朝自己潑灑,死亡的氣息和寂滅的氣息同時洗刷著他的神經。
幻術?!佐助腦海里立刻得出這一個結論,但轉眼就被他自己否定了,自己有寫輪眼,不可能像這樣毫無抵抗力的陷入幻術之中,那只能是……純粹的殺氣。
據說強大的忍者,經歷過那血海尸山的戰役,從骨頭血肉的山堆里爬出來,自己身上就會帶著這一股戰場的殺伐之意,常常玩弄生命的人,身上總會帶著些許死亡的氣息,這是從前聽長輩們提及的趣事。
趣事?佐助現在只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這樣好歹自己被恐嚇住的身體能動作。
他在這一刻徹底知道自己與這個陌生的女忍者之間實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那股實質一樣的腥臭殺氣,這個女人不知道玩弄了多少人的生命才會有這么強的怨念!
但是……動不了了,即使自己能清楚的思考,但是肌肉在顫抖,骨頭在畏懼,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畏懼在這殺意之下……
女忍者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看著佐助留著冷汗奮力掙扎的樣子,旁邊的小櫻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害怕的留起了眼淚。
“這就結束了啊。”女忍者慢慢的往前走,摸出兩把苦無夾在指尖。
混蛋!動作!動作!動作!
佐助在心中大聲的吶喊,右手顫抖著將苦無緩緩握緊。
女忍者帶著微笑將手里的兩把苦無精準的投擲了出去,一個佐助,一個小櫻。
鮮血濺起,佐助帶著狠意用苦無自己戳自己的大腿,刺入心神的痛苦讓他的身體瞬間感覺到了一絲自己在控制的感覺,雙眼的寫輪眼立刻激發,只瞥了一眼,就洞悉了苦無的飛行軌跡,俯身撲向了小櫻抱住,再以瞬身躍上了鋼鐵般的參天大樹。
整個過程佐助只花費了不到幾秒,甚至女忍者都沒有立刻去追擊。
“哦,這倒是,有趣了。”女忍者望著佐助離開的方向,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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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行軍到了這里,附近也沒有感覺到其他隊伍的蹤跡,一路上倒是很和平。”寧次把玩著一把苦無,一邊說。
“除了在之前被天天的轟炸下死亡,一切都很順利。”易哲抱著頭望著天淡淡的說。
“哼。”天天臉一紅側過頭根本不看易哲一眼。
“那個,也不能說死亡這么嚴重吧,哲君。”小李及時的站了出來為天天解圍,臉上泛著融化春雪的陽光笑容。
“小李,先把你手上的繃帶給取下來我們在好好談,行嗎。”易哲指了指小李的右手。
“啊……這個嗎……”小李傻傻的一笑撇過頭,也沒有在繼續為天天辯解。
“好啦我知道這件事我是做的過火了……”一旁的天天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說。
“啊,你說什么?”易哲問。
“我說……是我錯了……”天天的蚊子聲音略微大了一點。
“寧次你聽見了沒?”
“嗯,很模糊呢。”寧次面無表情的說。
一道黑線出現在天天的額頭上,“喂你們適可而止吧!!!!!”同時雙手出現了兩個帶著危險氣息的卷軸。
“啊我聽見了呢!果然天天就是這般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你說對吧,寧次!”易哲忽然展開了燦爛的笑臉。
“嗯,就是如此,我有這樣的隊友真是讓我很是高興。”寧次面無表情的說。
“……總感覺你們好厲害的樣子啊。”小李說。
“等會再鬧吧……我們就確定下來了,分別先散開查看情況,先說好,不管到底碰到了敵人還是沒碰到,最后都要回到這個集結點。”寧次手里的苦無往地面一扔,插入了草地之中。
“嗯,散。”易哲點頭,一個瞬身離開了原地。
小李、寧次、天天也互相點頭,朝四周茂密濕潤的叢林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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