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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著保溫的回鍋肉,易哲快速的奔跑,他的姿勢不同于忍者那樣是雙手朝后的,話說他根本就不理解這種姿勢真的能有助于平衡嗎?就普通的跑步姿勢,他一竄一跳的就快到了鳴人家,那個二樓的單人住所。
腳在地面一蹬,身影一閃,他干凈利落的站在了二樓的窗戶門口,這就是瞬身術,以巧妙的發力技巧,讓速度能暫時的達到一個峰值,讓你能宛若瞬間的脫離和加入戰場,易哲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身體素質,他所憑依的這個男孩的身體讓他有些吃驚,在這個年齡段就基本滿足瞬身術要求的力量,而這個基本在這個世界里,還是屬于最下流的。
這瞬身只是速度快像是瞬移,真正的瞬移應該是時空間忍術。
他敲了敲窗戶,“鳴人,開窗。”
“誰啊,我正好要打開泡面。”大大咧咧的聲音說著,拉開了窗戶,“哦,這不是哲嗎,你來干什么?”
“你忘了你一直找我的事情了嗎?”易哲笑著把回鍋肉放在鳴人的面前。
鳴人明顯的咽了口水,雙手直接奪過餐盒,“哦哦哦!這就是佐助那混蛋天天在學校里吹噓的那玩意兒啊!我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這味道,這香氣!哲,真是謝了!”
“你也別老吃泡面,對身體不好,聽我的,你就是去吃拉面也比這東西好。”易哲擺擺手說。
“一樂的拉面是很好吃……但是也很貴啊……我一個星期也只是去一次而已。”鳴人落魄的說,“啊對了,你要進來坐一會嗎?”
“當然。”易哲翻身進了房間,坐在鳴人的床上,打量了下,是普通的房間,家里有些亂糟糟的,倒是很符合漩渦鳴人這個家伙的性格。
“鳴人,明天的考試你準備的怎么樣了?”易哲有意無意的說。
“啊……”鳴人頓了一會,然后拍著胸膛,用陽光的笑容回復,“那是當然的!這次我可不會在失敗了!”
“那可要加油啊!”易哲也迎合著說,但這家伙今晚應該就去偷卷軸了,無良的監考老師水木以這個考試合格為報酬讓他偷取卷軸給他,可以說轉折點就在這里,無意學會的影分身術幫助了他的一生。
“你慢慢吃吧,餐盒明天還給我就好了,我先走一步。”易哲打了聲招呼,從窗戶又翻了出去。
“嗯,好。”鳴人看著易哲離開了,抱著回鍋肉在那站了一會,臉色有些難看,接著松開了眉頭,“沒關系的,今晚過了我就能成為下忍了,我就邁出了成為火影的第一步的,我會讓你們認同我的。”
深夜,易哲一個人蹲在大樹的枝干上安靜的等待,他換上了宇智波家里的以前暗部行任務的套裝,臉上帶著一個假笑的貍貓面具,他現在的身體是成年人的大小,這是變身術的效果,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很久,不停磨練變身術,提前找到了這個記憶有點模糊的樹林。
禁術卷軸里的忍術原作中并沒有提起太多,唯一的就是鳴人只來得及看的第一個影分身術,但是第一個就是二代火影創的術,那么接下來的任何術一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他很需要力量,三年間他思考了很多,一來是純粹作為男人渴望強大的力量,因為如果弱小的話只能挨打,就跟來這個世界之前一樣被逃犯隨意的擺弄那樣,二來他已經亂入這個世界了,尤其是以宇智波的身份,鬼知道以后會碰見什么事情,加上他弟現在是佐助,最近的**煩就是大蛇丸,那個**太過**了。
“今晚,就是第一步。”易哲輕聲說。
橘黃色的衣服在漆黑的樹叢里一閃而過,易哲知道這是鳴人那家伙成功得手了,易哲輕輕站了起來,他現在就可以過去把卷軸搶過來,只要以暗部的身份恩威并施的哄他,不怕不交給自己,就算之后有什么鍋,都是鳴人背,三代火影也不會對水門的孩子故作刁難。
易哲思考了一會,看著奮力奔跑,臉上十分緊張的鳴人,還是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他還是等鳴人揍完水木再出去吧,沒有伊魯卡對鳴人說的話的話,火影忍者的劇情應該就無法開啟了,而且作為一個偽宅來講,這些人都是曾經的回憶,雖然設身處地變了很多,但自己還是下不去手。
易哲呆在樹上,直到那邊傳來了讓人欲罷不能的拳拳到肉的聲音,易哲猛地踩一下樹干沖了出去。
“辛苦了,伊魯卡。”易哲瞬身在伊魯卡的面前,這位盡職的老師身上都是被大手里劍刮傷的刀痕,正倚在樹上,看見突然出現的易哲,十分驚訝。
“你是?暗部?怎么會在這里?”
“水木窺探卷軸的事情我們早有察覺,所以我在這附近待機,看到有人偷了出來,我就跟著過來了。”易哲壓著聲音說,他心里也在吐槽,禁術卷軸就這么被偷了,周圍也沒守衛的,到底是鳴人太強,還是水木這貨太傻比讓一個學生去偷?還是說三代火影忘了這茬?
“不,鳴人是無辜的,都是水木教唆的!而且,學生犯錯本來就是我們老師的責任!”伊魯卡趕緊為鳴人辯護,“他偷取卷軸的事情由我來承擔!”
“老師……”鳴人在一旁也聽見了,水木被他壓在身下已經被揍得昏厥了過去。
“我剛才聽見了你和漩渦的對話,這件事與你們無關。”易哲低沉的說,“水木我就帶走了,卷軸我也會歸還,你的傷口還是要盡早處理。”
“太好了。”伊魯卡松了一口氣,高興的笑了。
“漩渦,以后別再犯錯了。”易哲走到鳴人面前輕聲說了句。
“嗯……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鳴人緊緊攥著手里的屬于伊魯卡的忍者護額,嗓子有些沙啞。
易哲沉默的扛起昏厥的水木,一手抱起卷軸,以瞬身之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