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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活的!”
我看著那野菜,還是一口就連著湯葉都吃下去了。也幸虧那元菜不大,要不我還吃不完呢。
我被推到了手術室里,開始做麻醉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在動。他很用力的踢了一腳,我的肚子都歪了。這一瞬間的感覺,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幸福感一下就涌上來了。不過麻醉很快就起作用了,之后的胎動,我一點感覺不到。
孩子抱出來了,男孩,哇哇的叫著,小手小腳揮著。
護士把他抱到我身旁,說了句:“恭喜了,孩子很活潑。”
我腰那還是沒有知覺的,看著她手中的孩子,揮著手,真不敢相信,這個在我身體里那么長時間就沒動過的娃,出來就這么活潑。而且他長得好像廖擎極,大概是因為元菜一直都是廖擎極在用血喂著的吧。
這個時候,我真希望廖擎極也能在,能看到這個孩子,可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里呢。
就算廖擎極不在我身邊,我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廖家由叔公做主,安排了三個嬸子照顧我。就連我親媽都幫不上手了。廖雪也一直跟著我,那些不方便說的話,都可能跟她說。
蘭雪和楊毅在我住院的時候,基本上天天都來看我,逗孩子。他們還給孩子打了個大紅包。
藍寧是在我出院之后,回到廖家祠堂才來看望我和孩子的。
那時候,孩子已經十幾天了,我也恢復得挺好的。
藍寧敲門進來的時候,我吃驚不小。他說這趟回來,他是來教實習報告的。過幾天就要去國外了,也許,再也不回來了。
我對他笑笑,說:“去國外也好,這里的事情,都忘記了吧。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好了,都好了,十幾根鋼釘打進去呢。福,有時候我想,如果我能像我哥一樣,不被他們控制,敢去反抗的話,就算跟我哥一樣,死在那下面,是不是這輩子也值得了。”
“你哥,還沒回來?”那時候,那個藍寧是跟著坍塌的那河村在一起,失蹤,到底是不是被壓在那下面,我們并不知道。那時候,活死尸的進攻,村子的坍塌,我們不能顧忌到的地方太多了。
藍寧沒說話,給孩子留下個紅包,對我說:“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見了。”他離開了,藍家因為這次事情的沖擊,已經損失慘重,完全退出了這個圈子。
廖擎極回來的時候,孩子都滿月了。叔公給安排的滿月酒,風風光光,讓我見識了什么叫大肆操辦。那陣勢,比我們結婚的時候,還隆重。
我抱著孩子,身后跟著拿著紅布托盤的廖雪,準備負責收紅包。身旁還跟著我媽,專門負責拿著孩子的小汗巾什么的。村里那些想要孩子的媳婦,也一個個幫著抱著,說是沾沾福氣。
廖擎極的車子就是在這樣熱鬧的情況下你開到那邊的地壇上停下來的。
看到那車子,我的心里震了一下,他回來了!那種激動說不出來。
廖擎極下了車子,摘下墨鏡,看著這滿滿的地壇上的流水席,皺皺眉頭。有人喊著孩子爸回來了。廖擎極看著那貼著樹干上紅色通稿才知道,這是他兒子的滿月酒。
他笑了,在人群中找到了我,快步走到我身旁,看著我懷中的小寶寶,說道:“我的?”
“應該算是你的吧。我不是很確定。”我回答著。本來就是,這個孩子的肉身是在我肚子里長出來的,靈魂是那個元菜的,誰知道那元菜是哪長出來的野菜啊。反正著東拼西湊的,就成了我手里的這個寶寶了。
他低聲一句:“什么話啊?”從我手中抱過了孩子。孩子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應該是那種血脈的傳承吧,寶寶似乎認識他,伸出手,抓著他是嘴唇上。廖擎極輕輕親親孩子的小手。
我看看我媽,我媽還在跟廖雪說話,我就低聲問他:“玄龜怎么樣?我弟怎樣?”
他同樣低聲回答著:“玄龜已經封印,你弟,回不來了。”
我的心里沉了一下,不過這個答案也不算太難接受。畢竟一年前,我們都覺得,我弟是回不來了。他要是回來,那也只能說,是一個驚喜吧。
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這很不好,怎么他就回不來了呢。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有些人,真是是回不來了。藍寧也是,我弟也是,我們的那個老教授,還有很多人,因為活死尸的事情,都回不來了。
不管以前怎么樣,現在,我們有了孩子,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至于孩子的名字,我起的,“廖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