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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就對藍寧說道:“你家的狗狗好可愛啊。”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你說什么。”
“不是你家的啊?”
廖擎極下了車子,馬上反手關車門同時喊道:“都在車子里別動!”也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一跳埋伏著的狗就朝著他撲過來。單獨養一條狗當寵物,和養一群狗當殺人,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群狗,他們會成為一個團體,一個組織,他們的行動會有目標,會有策略。這么隱藏,誘敵,只有成群的狗成為組織才會出現。
所以這狗出現得太讓人意外了。廖擎極身手敏捷的一翻上了車頂,扯出紅線,準備迎戰。
大活人跟狗打架,所有人都看得很緊張。廖擎極就算能打贏,也肯定會有傷。狼狗的戰斗力不會弱。
就在我急著想要沖下車的時候,蘭雪抱住了我:“你別下去,找死啊!”
楊毅也急了,打開電腦說要找個應付狼狗的方法。
但是大家都忽略了車子上還有藍寧呢。藍寧伸手打掉了楊毅的筆記本,狠狠瞪著我們也不說話。他的這個動作已經說話,他很那些狗有關系了。
大狼狗站起來都很高,也輕松躍上車頂。蘭雪和藍寧在車子里打了起來,就連我也不知道是被誰捶了一拳頭,腦袋都冒星星了。
混亂,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就是一片混亂。然后鞭炮聲響起來了。特別大的鞭炮聲,在這樣空曠的地方,這樣的大晚上,顯得更大聲了。
鞭炮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等鞭炮聲過去之后,廖仲客他們那邊先下了車,我也沖下車子,就看到了廖擎極站在車子上,看著那邊的林子。那狗應該是逃到林子里去了。鞭炮的聲音把它趕走的。
廖仲客的爸爸拍著手,說道:“這鞭炮還是想著明天吉時下水的時候放的,好在挑了好兆頭,帶著九卷炮呢。”
后面下來的老人家也說道:“以前有狼進村子,也是這么嚇跑的。”
廖擎極從車子上翻下來,回身就看著剛下車的藍寧。藍寧的臉上有傷,蘭雪一點不客氣的把他打得鼻子都見血了。
廖仲客走過來,我趕緊說道:“你爸好有先見之明,知道帶著鞭炮。”
廖仲客看看我,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說道:“廖擎極讓帶著九卷的。鞭炮在市里根本就不讓放。也只有他們這種老一輩的農村人才會想到要帶著鞭炮。”
我吃驚著。蘭雪已經推著藍寧就說道:“就是他們家的狗,想要害死我們呢。”
藍寧瞪著廖擎極:“我們藍家是證明人。你要是殺了我,信義何在。”
廖擎極靠近了藍寧,低聲說道:“你已經是你們家的棄子了。另一個藍寧,現在應該正帶著人去那河村吧。他們知道破陣嗎?他們只是去送死。你跟著我們,至少不會死。”
藍寧被廖擎極的話氣到了,氣呼呼的一張臉就吼著:“我們家不需要破陣。什么陣不陣的,下**全炸了,那些活死尸,管他是死是活,拉出水,賣給那些人,你知道是多少錢嗎?你們這些農村人懂什么?”
我暗中吐口氣,如果是另一個藍寧的話,是絕對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的。兩個藍寧就算特意偽裝,還是能感覺出不同的。經歷的事情不一樣,在性格判斷上還是有區別的。
廖擎極退后了一步,根本就不需要吩咐,廖家的那些晚輩們已經上手了。一分鐘之后,藍寧就被綁在一旁的樹干上,身上到處是傷。
大家背上包,廖擎極才走到他面前說道:“我不殺藍家的人,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放肆。我不需要證明人!因為李福福就是我廖家的媳婦,那下面的東西,都是我們李家給我廖家的嫁妝。”
廖擎極轉身走人,拎著煤油燈。就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
我是整個人愣著,在看著他走遠了,廖雪推推我,我才反應過來吼道:“廖擎極,我什么時候說那些東西都成嫁妝了?那嫁妝也太豐厚了吧!新婚姻法,娘家的就是娘家的,不會成為婚內共同財產。”
我追上廖擎極的時候,在那紅色的煤油燈下,還能看到他唇邊帶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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