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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出的答案就是:“給我寄出那快遞的應該是廖富海,只有他能把老頭子的字寫得那么像,也就是說,他把那個陣給破了,只是紙上談兵的破了,實踐……”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廖擎極已經放下碗直接快步走出了祠堂,蘭雪伸過頭著問著我:“他干嘛,”
“估計是去找廖富海麻煩吧,廖富海現在手里有的是資源,人皮陣圖,在他那,魚鱗在他那,他是萬事俱備只欠人,”
我驚了一下,馬上掏出手機給我叔叔打電話,廖富海要是真的去破陣的話,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是廖家的人,他可以培養八個人,只按照他說的去做,懂不懂會不會變通都沒關系,只要按步驟去做就行,但是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換的,那就是李家的血脈,
叔叔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聽著背景音,應該是在上班呢,我急著問道:“叔,小國呢,”
“他不是在學校嗎,他們高三,一個月就兩天假,”
“你確定他在學校,”
“那他還能去哪,”
“叔,你現在馬上打電話去學校老師那問問,看看小國什么情況,我這邊可能已經出事了,小國有可能已經在危險中了,”
掛了電話,楊毅可不管這些,他只顧著吃著自己的黑米粥:“福,你那個弟弟,真夠菜頭的,他要找死,就讓他找死吧,”
他是無所謂,但是那畢竟是我弟弟,就算跟他關系不那么好,也不至于在這時候看著他送死吧,
這些事也真是的,他們為什么都弄出兩個來備份呢,就不知道有時候兩組人馬會打起來嗎,
叔叔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了,小國果然已經不在學校了,他跟學校請的是病假,說是發燒要去醫院,結果就是住院打針了,但是到底是不是在住院,叔叔還不確定,說他馬上去醫院找找看,高三的孩子,為了好好學習,手機都沒有帶去學校,現在聯系也很困難,
掛了電話,基本上已經不用想了,小國不在醫院,他是跟著廖富海走了,到底是他自己瞎參合進來的還是廖富海壓著他進來的,這個就不確定了,不過就他之前的表現,看到一點恐怖的就呀呀叫,一股子中二的沖勁,卻不能冷靜分析的情況來看,他要是下水,嘖,死定了,
我猶豫了一下,也放下了碗,說道:“楊毅,你的大蜘蛛呢,走,馬上去那河村看看,”
我這邊剛說完,廖擎極走過來在門旁說道:“準備一下,十分鐘后出發去那河村,”
十分鐘后,我們四個人出發了,只有我們四個人,廖擎極說不讓廖雪他們參與這次的行動,因為廖富海那邊情況還不確定,要是我們這邊出事了,廖仲客能在幾個月內,就能帶著廖雪剛子那幾個人來處理那河村的事情,那河村的事情,不再像以往一樣,能等到下一個二十年了,因為已經有了別人盯上了那里的秘密,
這些話是廖擎極在上了車子之后,才說的,楊毅從后面伸個頭到前面來說道:“敢情我們四個是敢死隊啊,”
“別說死行嗎,你們看那么多次,我們還不是好好的,”我說著,但是心里還是免不了的緊張了起來,心跳都開始加速了,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升騰了起來,就好像這次真的會出事一般,
我在心里暗暗想著,希望上次被廖擎極打下水的那次,我已經是命中死過的人了,這次至少也要保住我的小命吧,
還有從時間上推測,廖富海比我們出發的時間早不了多少,昨天中午我們到的時候,他還在湊著那個女人的熱鬧,而卻小國是在昨天請的假,他一個高中生,自己一個人從學校偷溜出來,還要趕到那河村,時間上肯定要晚一些,我們要是趕得急的話,說不定還能在他們下水之前就把他們截下來了,
只要面對面,廖富海嘴巴上不服廖擎極,但是也不敢怎么樣的,
在我們出了村子沒多久,叔叔就打來電話了,小國果然是不見了,叔叔急得聲音都顫抖了,我連忙跟他說,我們現在去截住小國,讓叔叔放心,
一路上大家都是擔心著,話也少了不少,等到車子沒辦法開進去的那大榕樹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