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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們沒死,預料之內的事情。
宗祠門口大開,廖仲客被他爸爸帶進來了。還跟來了很多人,基本上廖家在麥村的男人都來了。年紀大點的,都進到了祠堂里來,中年男人,也只有在外面站著的份。女人和孩子都在外面看熱鬧呢。我因為本來就住在里面,還算不錯,站在了宗祠大門邊上,也算是個看熱鬧的好位置了。廖富海也來了,只是他在廖家沒什么地位,還被人看不起,只能站在門口邊上,就離我兩步距離。也只能算是看熱鬧的其中一個而已。
廖仲客被他爸爸押著,在宗祠中間跪下。
廖擎極帶著進到祠堂里的那些老人家,給祖宗牌位上香。也不知道他們抬頭看到廖擎極自己的牌位會怎么想。
上香,保平安之后,一個個把香插上。站到了兩邊,那還跪在中間的廖仲客這時候說話了。“廖擎極說那灰有問題,說我會死。現在我們都沒死,他明明在撒謊,你們還信他?”
廖仲客的話很大聲,我搖搖頭,一個二中病很重的孩子,總覺得自己能拯救銀河系。
廖擎極沒說話,他的一貫作風,不爽,干脆不說不理。他把一張黃符紙遞給了身旁的老爺爺。那老爺爺站了出來,說道:“廖氏子孫,去那河村舊址,給先人斂骨的人選已經出來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誰都想知道,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去。這去呢,估計在村里以后就有地位了。這地位包括他們村的地,山,魚塘什么什么的。就好像廖擎極,什么也不做,照樣有錢花。人家的地主嘛。當然去也很冒險。那些年輕的新媳婦,估計連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吧。
老爺爺繼續說道:“廖家的,廖仲客,廖雪,廖好剛……”
還有些名字我也記不住,對不上人,就這幾個我比較熟悉的。只是聽到這些名字的時候,我的心里就打上了問號了。廖仲客竟然是第一個名字,不是廖仲新,就是廖仲客,就是前面跪著的那個。
廖家的人名讀完了,大家也都議論開了。廖仲客不是剛闖禍了嗎?怎么他還能去?
廖仲客看著廖擎極,廖擎極今天是一反前面三天的眼神,就是一個禁欲系的冷漠男人。
老爺爺嘖嘖兩聲,說道:“都安靜吧,是誰誰去,人就這么定了。藍家的,藍寧。李家的李曉國。到時候,還有后勤的,過幾天再說。”
老爺爺已經把那符紙恭敬的雙手拿著,對著祖宗牌位鞠躬了。
我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什么?我剛才沒聽錯吧。李曉國?我弟弟?
我顧不上宗祠不能外人進的習俗,直接沖進去,在一些人的驚呼聲中,從那老爺爺的手中抽走了那黃符紙。那黃符紙上,確實有著李曉國的名字,而且最下面就是廖擎極的簽名。那個簽名我看過很多次,我確定那就是廖擎極寫的。或者是廖富海寫的。但是廖富海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東西。
我站到廖擎極面前,舉著那黃符紙,問道:“為什么廖仲客能去,我不能去?”
這個反轉也太突然了!他廖擎極當這是看韓劇呢?一個晚上之前,他還對我這樣那樣的,一張床上滾的,現在這算怎么回事?穿了褲子不認人啊?
廖擎極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看著地上的廖仲客,說道:“廖仲客在年輕一輩里,確實出色。而且他從小在外面長大,不了解廖家的歷史背景。這樣的孩子放在外面遲早要出事的。還不如就留在我身邊,我能看著他。你跟他不是有點過節嗎?他既然參加,那你就退出好了。反正你們家還有你弟弟。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是男人出面的。”
“小國什么也不懂,你讓他去是想害死他嗎?廖擎極,你……”我真想罵出那句穿了褲子不認人的話,可是看看身旁全是廖家的人,這種話還是不要說出口的好。
廖擎極走向大門,站在廖富海面前說道:“我知道你也想下水,但是別忘了,你是他們培養出來的是,我的影子。要是我死了,下一次,就輪到你下水了。但是要在下水前,弄清楚陣圖,找到破解方法,而不是一味向前沖,最后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廖雪呢?”
在外面的人群中,廖雪擠了進來。廖擎極就說道:“送李福福去車站。”
廖雪還愣著,幾秒鐘之后,才點頭。廖擎極直接轉向后面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