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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不說話,還是沒反應。我嘟嘟嘴,沒好氣地說道:“不說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到。我回去之后,我就跟所有人說,你!廖啞巴先生,剛才吻了一具骨骸!你犯了侮辱尸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反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的面前,那張臉上明明就帶著怒氣。他一字一字地說道:“我沒吻她!我吻的是你!”
我還在為他突然的動作而驚慌的時候,他已經親上了我的嘴。狠狠的親,很用力地親,舌頭也進來了。
我已經被他那種瘋狂的感覺給嚇傻了,沒有掙扎,沒有回應就這么呆呆地被他親個遍。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是蘭雪的聲音傳來:“呃,你們……”
接著就是楊毅的話:“你們繼續,我們別處逛逛去。”
廖啞巴分開我的時候,我只能看到楊毅拉著蘭雪走的背影了。還有他們手里那晃過的雪白的手電筒光。廖啞巴看著他們都走了之后,才看著我,我一腦袋的混亂,腦子里兩個小人在爭吵著。
現在我要怎么做?打他一巴掌?不打?打?不打?打?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他再次低頭啄了下來。這次我反應夠快的,伸手就刷。不過他在武力值方面絕對比我厲害,所以,他成功地抓住了我的手。從下面照上來的煤油燈的光,讓他那張帶著憤怒的臉看起來很可怕。他幾乎是咬著牙說:“你知道今天要是我沒趕過來,你會出什么事嗎?”
我還沒有回答,他就繼續說道:“你會跟廖福海結婚,他有的是辦法,讓你參加這次的任務。就你這點小聰明和敏感直覺,你能活著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到時候,他拿到他想要的,還會給你們家嗎?撫恤金都不會有你們家的份!”
“我聽不懂你再說什么?你先放開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蘭雪和楊毅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在這里,我要是大聲喊叫的話,他們絕對會來救我。就算打不過廖啞巴,把我帶走不成問題。所以,我一腳狠狠就朝著他的腳跺去。按照我想的,我一腳下去,他就應該痛得哇哇叫,然后放開我,我就隨便對著他的襠部補上一腳,他就只有蜷著的份了,我就能跑上去找楊毅和蘭雪了。
但是顯然是我自己想多了。我一腳下去,根本就沒有踩到他,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動作,在我跺腳的同時,一個旋轉就站到了我的背后。該死的!這下更加尷尬了。他一手提著燈,一手環過我的腰,身高差的緣故,他的下巴就在我的頭頂上。
他繼續說道:“廖福海今天就是沖著你來的。他給你看的那棺材,是一口能影響人腦的棺材。棺材里會出現的人,都是你當時在想的,最在乎的人。加上他給了你暗示,那是你想要結婚的人。這樣你肯定會答應結婚。而他就站在新郎的位置上,前面就是一口空的棺材,等著你起誓呢。”
原來,那不是他雙胞胎兄弟呀?
“他要騙我結婚干嘛?我又不認識他!在說,又沒有去民政局登記,跟演戲有什么不一樣?”
“你還是這么天真!”他放開了我,還在我的腰上推了一把,讓我往前走了兩步,才穩住身子。其實就是拉開我們兩的距離,不讓我打他吧。
我狠狠瞪著他,揉著被他抓的手腕,沒好氣地說道:“說話就說話,別親我!我跟你又不熟!呸呸呸!”嘴里全是他的味道,那種淡淡的木頭的香味,其實也不討厭。
他咬了一下唇,感覺是真的的很生氣,生氣到想打我的程度。我趕緊朝著樓上跑去,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怎么都會出點事呢?
我三步并兩步的跑出門的時候,回到了地面上一樓的大廳,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廳的門是打開著的,外面的天是一片漆黑。楊毅和蘭雪就站在主桌前,嘀咕著什么。另一個姓廖的男人已經不見了!